葉子軒看着黑了的屏幕沒有說話,漂亮狹長的丹鳳眼卻有着風暴欲來的味道。
殷漠嫺看了眼葉子軒,然後伸手推推他,“你準備怎麼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葉子軒笑眯眯的看着殷漠嫺,彷彿剛纔那陰鷙的眼神不過是殷漠嫺眼花,“不然我還等着湊上另一邊臉讓她打嗎?我可不是基督徒。”
殷漠嫺聽到葉子軒這麼說想起了夜夏薇自稱是基督教信徒,她忍不住好奇的問葉子軒,“夜夏薇真的是基督信徒?”
葉子軒笑着揉了揉殷漠嫺的腦袋,“她就算是基督徒,上帝也不會保佑她的。”
“你怎麼知道?”聽到葉子軒這麼說,殷漠嫺好奇的坐直了看着葉子軒,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解。
葉子軒看着殷漠嫺搖頭大笑“聰明起來什麼都知道,怎麼蠢起來這麼萌?”
殷漠嫺嗔怪的看了一眼葉子軒,卻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麼葉子軒如此篤定夜夏薇是個假信徒。難道信仰這種東西,現在一看就都知道了?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葉梓萱又白了一眼殷漠嫺,“這都反應不過來?”
殷漠嫺眨眨眼睛看着葉子軒兄妹,什麼話都沒有說。
正當葉子軒想給殷漠嫺解釋一下的時候,楚界大呼小叫着走了進來。
“夜夏薇真敢說,還什麼虔誠的信徒,她就不怕今晚上帝去收了她?”楚界說着撈起葉子軒面前的杯子一頓猛灌。他灌了幾口水之後說道,“是信徒、拒絕婚前性行爲還給子軒下藥,自己打臉不疼嗎?”
“原來是這樣啊。”殷漠嫺聽了楚界的話之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什麼原來是這樣?”楚界不明所以的看向殷漠嫺。
殷漠嫺搖搖頭沒有說話,葉子軒和葉梓萱卻笑了。楚界莫名其妙的看着三個人,正想開口問他們玩什麼把戲,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說話的葉琪瀾開口了。
“你們一天就準備呆在臥室裡?”
葉子軒這才反應過來他醒來還沒離開臥室,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一時間衆人神色各異,楚界打量了一下四周,“嘖,又不是第一次來他臥室。小時候我們經常一張牀,好嗎?”說着楚界就走出了葉子軒的臥室。
“我覺得吧,”殷漠嫺突然看着葉子軒說道,“在你身邊不僅要擔心女人爬牀,男人也得小心。”
“是呢,”葉梓萱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其實真的有男人跟我哥表白過!”
“噗!”葉子軒本來想喝口茶緩解一下氣氛,結果葉梓萱這句話一出、讓葉子軒把茶水全部奉獻給了茶几。
殷漠嫺眨眨眼曖昧的看着葉子軒笑了,然後跟葉梓萱一起離開了臥室。獨留一人的葉子軒,瞬間有掐死楚界的衝動,他怎麼就交了這麼一個損友?
等到葉子軒平復了心情走到客廳的時候,殷漠嫺看着葉子軒促狹地笑了笑。葉子軒乾咳了一聲假裝沒有看到,卻不想楚界神經大條的根本沒有察覺到客廳裡怪異的氣氛。
楚界上上下下打量着葉子軒,似乎在回憶什麼。
“你幹嘛?”葉子軒看着楚界挑起了眉毛,但是聽到楚界的回答葉子軒就後悔了。
“你這睡衣是大學時代咱們一起去買的那件嗎?”楚界說着圍着葉子軒繞了一圈,“我的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你的竟然還在。”
葉子軒看着楚界瞪大眼睛的樣子,伸手就想抽人,但是旁邊殷漠嫺的笑容只能讓他助手。他對楚界恨聲說道,“你放心,我一會馬上就扔了他!”
“早該扔了,都快十年了。”楚界說着坐到沙發上,對葉子軒的艱苦樸素甚是尊敬。
但是在殷漠嫺和葉梓萱眼中,這就曖昧多了。
尤其是殷漠嫺看着葉子軒的表情,讓葉子軒渾身都不自在,比被殷漠嫺發現自己當時其實還有意識還尷尬。
葉子軒坐到殷漠嫺身邊乾笑了一下,不過他還沒有說話、殷漠嫺就開口了,“你們竟然買一樣的睡衣,感情真是特別。”
“那是,”一邊的楚界自然的搭了話,“我們可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楚界!”葉子軒捂着臉無奈的靠在了沙發上,這個人到底心有多大,難道還沒有覺察出周圍的氣氛很尷尬嗎?
楚界眨眨眼不太理解葉子軒突然喊他是什麼意思,“不對嗎?”
葉子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楚界說,“沒有什麼不對的,就是如果你不太會用成語,就不要亂用。”
“我用的不對嗎?”楚界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
而殷漠嫺和葉梓萱早就笑成一團了,葉琪瀾看着少根筋的楚界也是很無奈,真不知道他是故意在耍活寶還是真的沒有發現那裡不對,反正楚界就是那麼奇葩的存在。
葉子軒伸手拍拍殷漠嫺,有點哀怨的看着她嘻嘻哈哈的模樣,“我都被人說人渣了,現在是不是這件事比較重要?”
“沒事,被說久了、習慣就好。”殷漠嫺依然笑容滿面的看着葉子軒。
葉子軒的表情更加的哀怨,而楚界依然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衆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哪裡不對。
葉梓萱看着自家老哥的樣子笑得更歡實了,而葉子軒無奈的看着殷漠嫺、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雖然明明知道葉子軒是故意的,但是殷漠嫺還是不忍他受委屈,於是她伸手扶住笑得前仰後倒的葉梓萱,“好了好了,我們還是研究一下夜夏薇究竟想怎麼樣吧?“
殷漠嫺一句話讓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但是卻沒有人開口。
幾分鐘後葉琪瀾說道,“很明顯她是在博得輿論的同情。現在夜夏薇很清楚子軒是不可能娶她的,但是她也不願意讓子軒那麼簡單的和小嫺在一起。”
“所以借用這個話題博得衆人同情,讓自旋風放棄跟小嫺在一起?”楚界將葉琪瀾的話銜接完整。
葉子軒嘖了一聲,“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