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有些過意不去,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可她還是能感受到,頭頂上傳來的幾道灼熱的目光。
“能想清楚,同意結婚就好了。以前的事情,都不提了。
我們不催促你和念勳結婚,是因爲你們兩個肯定還有人沒有想清楚。
若着急催促你們結婚,你們兩個有一些沒有相同的事情,會害了你們。”
蔚婷雖不知道,這些話是張念勳替凌沫編出來的。可是她所說的話,卻是一直都想跟凌沫說的。
她不催促他們結婚的原因,就是這個。
凌沫點頭。“之前,是我鑽了牛角尖了。以後,我不會了。”
孫簡高興着,突然就想到了什麼事情,緊盯着凌沫。“凌沫,那,你爸爸的事情,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凌宇桐的事情,他們兩個達成了默契,都沒有談過。
因爲這個人才是他們在一起的雷。
張念勳看了一眼凌沫,他上次說過一次,她雖然沒有明確的說過要跟凌宇桐斷絕關係,但是她說以後凌宇桐發生什麼事情,都讓他不要管了。
“奶奶,這件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的。你們就不要操心了。”
張澤趕緊岔開話題,他內心是崩潰的,爲什麼每一次美好的氣氛,都是被孫簡給打破的呢?
張念勳以爲,凌沫不會再主動跟他說起凌宇桐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剛出了家門,上了車,凌沫就提起了凌宇桐的事情。
“念勳,他畢竟是我爸,就這麼不管他了,我有些於心不忍。”
張念勳挑眉,她是想,給凌宇桐一些買斷他們父女情的好處?
“念勳,我可以不要彩禮。你可不可以,給我二十萬?我,拿去給我爸。
這二十萬,是我這輩子最後給他的接濟,以後,我就和他講清楚,我們兩個就再無關係。”
二十萬?張念勳還有些出乎意料,凌沫若拿着二十萬去給凌宇桐,凌宇桐估計會罵死她。
整個蔚藍集團,財力可不能用萬來衡量了。要用億來衡量。
“凌沫,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沒有說,打算給凌宇桐多少錢,以免因爲這件事情,兩個人再浪費時間。
不過,雖說要去見凌宇桐,可是他們都不知道凌宇桐在哪裡?
他們兩個人找了一下午,他以前上班的地方,附近的賭場,KTV,一些娛樂場所都轉遍了,可都沒有找到凌宇桐。
凌沫有些憂心。“能去哪裡呢?難道,回哈爾濱了?”
“放心吧,我派人去找。我們先回家,準備結婚的事情,我一定會在結婚之前,找到你爸。”
凌沫點點頭,她知道,她自己的力量太小了,把事情交給張念勳,是她最應該做的事情。
張念勳,已經成爲這個地球上,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這麼多年以來,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邊,連她自己不知不覺的都已經變成了張念勳的附屬品。
必須要依靠着張念勳,她才能活下去。
“念勳,謝謝你。你,把我整個人的行動能力都給架空了,連我的腦子都給我架空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的腦子都是一團糟的!每次,都想到你。
因爲你每次都能把我從迷茫中帶出來,可是我卻一直在傷害你。
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半輩子,該怎麼活着?
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報答你。”
聽到凌沫說這些,張念勳心裡很是暖暖的。他之所以把凌沫的一切思維都架空,因爲他知道,凌沫的耳根子太軟。
如果不讓凌沫完全的依靠她,她很有可能,會被凌宇桐拐偏了。
“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你一直呆在我的身邊,就是我想要的。
我不需要你的報答,你可以給我一個迴應。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是你給我最好的交代。”
凌沫對張念勳的依賴,每一次都非常的理所當然,在她的觀念裡,張念勳已經是她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回到家裡的凌沫,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肚子還咕嚕嚕的一直叫。
“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麼?”
凌沫就感覺餓的很,腦子裡想的那些好吃的,她都快饞的流口水了。
“我想吃酸菜魚!酸菜面!”
張念勳汗顏。“娘子,你的口味太挑剔了?家裡沒有魚,也沒有酸菜呀?
要不,咱們出去吃吧,現在出去買魚,太晚了。”
凌沫雙腿發軟,一提起走路就渾身無力。“哎呀,我都快累的起不來了,不想走路。
你打電話叫餐,叫到家裡來吃?怎麼樣?”
張念勳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然後拿出手機翻看了半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好,我去打電話叫餐。等着。”
他訂完了餐,坐到沙發上抱着凌沫。“娘子,最近,你怎麼口味這麼獨特?”
凌沫打了一個哈欠,不以爲意。“獨特什麼?最近在你的公司受虐太多了!
總感覺又餓又累。吃什麼都覺得好香!”
張念勳笑笑不說話,抱着凌沫的感覺,感覺真好。
沒一會兒,餐廳就把酸菜魚和酸菜面送上門了,張念勳給了錢,剛把送餐員送走,就看到凌沫跑到洗手間去了。
他不僅搖頭。“貪吃鬼!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等不及了!”
可是,往屋裡一走,就聽到了洗手間傳來凌沫乾嘔的聲音。
他疾步走到洗手間,就看到凌沫爬在馬桶邊上。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凌沫搖搖頭,捂着鼻子。“酸菜魚的味道,讓我反胃了。可能,是餓的太厲害了!”
張念勳點點頭,然後給她拍拍後背,乾嘔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重新回到餐桌上,張念勳給凌沫弄好了一塊魚肉,然後放到她碗裡。
“順便,讓送餐員帶了幾個饅頭過來。怕你光吃麪吃不飽,而且魚肉也要帶東西吃。”
凌沫一邊吃一邊點頭,都顧不上給張念勳回話了。
可是,張念勳卻怡然自得,心裡美的很,纔不會管她根本沒空回覆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