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的動作很溫柔,眼神也很溫暖。如果這是私下裡兩個人之間的動作,本該是非常溫馨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讓大家就覺得很是奇怪了,而殷漠嫺的臉也在瞬間就紅了。
殷漠嫺拍開葉子軒的手,並且故意瞪起來兩隻眼睛,“你幹嘛!”
可惜紅了的臉頰、使得她完全沒有了氣勢,反而讓葉子軒笑了起來,眼眉彎彎。
“小嫺,我之後會補給你的,但是現在只能委屈你了。”葉子軒地笑着看着殷漠嫺。
“你到底在說什麼?”面對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殷漠嫺很是疑惑。
葉子軒卻沒有解釋,他起身扔下一大屋子的人回了臥室,客廳裡的人彼此對視着,壓根沒搞懂葉子軒是什麼意思,正準備集體去找葉子軒問個清楚的時候,葉子軒換好外出便服走了出來。
“你準備現在出去?”葉梓萱有點不太把握的準的問道。
“不然,我給你走幾個模特步?”葉子軒揉揉葉梓萱的腦袋,然後他對葉琪瀾說道,“我上次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什麼東西?”葉琪瀾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葉子軒嘖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說道,“談戀愛果然是會影響工作的。”
“哎,她是葉氏的員工?”葉梓萱突然好奇的湊了過來。
不過葉子軒和葉琪瀾都沒有回答,葉琪瀾依然直直的看着葉子軒、顯然是不得要領的樣子。
“夜夏薇的這一計劃很完美,當那些照片扔出來的時候、幾乎可以明確的說明我**了她,起碼沒法證明是她在**我?”葉子軒笑得一派輕鬆,“同時她作爲弱者的形象我根本無從辯解,再多的解釋都給人以狡辯的感覺。但是很簡單的一個證據可以讓我釜底抽薪的解釋所有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葉琪瀾皺起眉頭看着葉子軒,大腦也在快速的運轉着。
葉子軒點點頭,“對,只要能證明一件關於時間的事情她在撒謊,那麼之後所有關於她的行爲都會被認爲是撒謊。”
葉琪瀾看着葉子軒胸有成竹的樣子,又想起葉子軒剛纔的話,然後她突然笑了起來,“我早該想到的。”
“晚一點想到倒是無所謂,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葉子軒看着葉琪瀾說道。
“我辦事你放心。”葉琪瀾說着就往外走,“我去給你取。”
“是什麼啊?”楚界看着葉子軒,顯然不知道葉琪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曾經做過什麼事情。
葉子軒笑而不答,他走到殷漠嫺的身邊、然後伸手摟住人的腰,“陪我去打發了門口那羣人。”
“我?”殷漠嫺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顯然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葉子軒沒有多話,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殷漠嫺的髮絲,然後說道,“思楠,你和萱萱在家看好兩個孩子。楚界,你一會和琪瀾去一趟葉氏。”
“去葉氏做什麼?”楚界不明所以的跟着葉子軒往外走。
葉子軒卻根本沒有回答,而是摟着殷漠嫺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至於葉梓萱自然是不滿葉子軒的安排,可是還不等她多做爭論,就被樑思楠直接打橫抱走了。
葉子軒和殷漠嫺走到院子裡看到了走過來的葉琪瀾,葉琪瀾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葉子軒,“絕對的真貨,可惜是假的。”
葉子軒看着葉琪瀾的樣子搖了搖頭,“不不不,這絕對是真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葉琪瀾聳聳肩沒有說話,殷漠嫺和楚界卻依然是一頭霧水。不過葉子軒和葉琪瀾明顯沒有要解釋的樣子,而是徑直往門外走去。
葉子軒剛剛走到門口、打開大門,一對媒體就衝着他圍了過來,一個個話筒更是往他面前伸着,至於後面的攝像機更是不勝枚數。
“葉先生,今天夜小姐指控你**,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葉先生,你對夜小姐做了如此殘忍的事情,不覺得應該給公衆一個交代嗎?”
“這位就是殷小姐嗎?她如此聲名狼藉,你爲什麼還要跟她一起呢?”
……
面對媒體一個個尖銳的問題,殷漠嫺覺得自己有點頭暈,甚至有種轉身逃跑的衝動。但是身後那人結實的手臂緊緊地環繞着她的腰,不許她退後一步。殷漠嫺擡起頭的時候,恰好葉子軒低頭看着她,臉上有着溫柔的微笑。
“我是專門來解釋這件事情的,畢竟讓我的妻子與我一起蒙受這樣的不白之冤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葉子軒看向媒體的時候,嘴角微微翹着帶着些許笑意、但是眼神中卻有着不怒自威的神采,讓人不敢直視。
“殷小姐不是長期跟上司保持不正當關係、還有了私生子嗎?葉先生,你可以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葉先生結婚這件事如此低調嗎?”
一個個問題再次拋了過來,葉子軒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我知道我現在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的,似乎都是對夜小姐的另一種傷害,但是我也不可能坐視任何人對我的妻子的傷害。畢竟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的話,我的員工也沒用辦法繼續跟我幹下去了。”葉子軒笑得很爽朗,但是眼神裡卻有着諱莫如深的味道。
“我和我的妻子在我們大學畢業那一年就結婚了。由於當年我纔剛剛畢業,而我的妻子也不愛熱鬧,所以我們的婚禮非常低調。只有一些親朋好友,但是我們的手續非常齊全。當年我們在英國就辦理了正式的結婚手續。”
此話一說,不僅僅是媒體,殷漠嫺都愣了。她傻呆呆的看着身邊的葉子軒,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但是葉子軒卻依然泰然自若的說着,彷彿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最真實不過的事實而已。
“我們已經結婚七年了,只是由於小嫺不喜歡出風頭、我又忙於葉氏企業。所以我們聚少離多的情況,給了大家太多猜測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