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酒店房間猜了一個下午也沒有想出什麼頭緒,畢竟他們對夜夏薇的瞭解都太少了。
葉子軒說是瞭解夜夏薇,也不過是知道她好的那一面。至於她的手段,上次的下藥才讓葉子軒真正領教了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的可怕。
每一次葉子軒都會想,如果當時自己沒有多留一個心眼,大概殷漠嫺又要離他而去了。這件事讓他想起來就後怕。
所以葉子軒一直很慶幸自己提前做好了佈置,也非常滿意那次事情的後續發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界突然拍了一下茶几,“我們繼續討論下去也討論不出什麼所以然,我們最遲後天就知道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樑思楠搖搖頭不贊成楚界。最開始他就反對葉梓萱和夜夏薇相處,但是葉梓萱認定了那個朋友、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從旁策應、倒是也沒什麼問題。現在他就更覺得夜夏薇這個女人危險了,但是偏偏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想夜夏薇也不是什麼諸葛亮吧?”葉子軒安撫了一下樑思楠,然後對Kary·陳說道,“一起去看看小嫺吧。”
Kary·陳剛想答應,卻突然想起什麼、搖了搖頭,“我想暫時還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結盟的消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都處在事情的中心,而不論是丁遠山和夜夏薇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我們這幾個人,對他們而言大概是誰都不會放過的。並且我們對他們的瞭解遠遠不如他們對我們深,所以我們也要讓他們被迷惑。“
“恩?”葉子軒沉吟了一下點點頭。
“今天我不能跟你們去,但是後天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應付。”Kary·陳對着三個人笑了笑,“不過今天你們三個該怎麼走出這家酒店呢?”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然後Kary·陳直接抄起茶几砸向了門板,“你們幾個人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Kary·陳說着衝到門口、拉開門,“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說來也巧,就在Kary·陳拉開門的同時,一個服務生走了過去,那個服務生明顯受到了驚嚇,她對Kary·陳說道,“女士,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Kary·陳看着那人就是面色一沉,然後她對着那人吼道,“你們酒店是怎麼回事?都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喊保安而是問我需要什麼幫助?”
服務生完全是被Kary·陳的怒吼嚇傻了,但是還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的去按了警鈴讓保安上來。
然後Kary·陳也懶得理那個服務生,她回頭衝着葉子軒推門吼道,“我已經叫了保安,你們還不離開嗎?我Kary·陳也不是被嚇大的,你們這些消息、你以爲我會信?”
楚界嘖了一聲走到Kary·陳面前,“陳小姐,你這樣的行徑跟潑婦有什麼區別?”
“潑婦?”Kary·陳看着楚界冷笑,“面對一羣沒有紳士風度的人渣,我要保持什麼形象?”
楚界還想說什麼,卻一把被葉子軒拉住了,“陳小姐,我們剛纔說的事情,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你們跟殷漠嫺根本就是蛇鼠一窩、狼狽爲奸,我告訴你們,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拿回我曾經的一切!”Kary·陳說的非常激動,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葉子軒。
楚界似乎還想說幾句,葉子軒和樑思楠生生將人拉進了電梯。
他們三人進了電梯不久,保安就跑了上來,“發生什麼什麼事情?”
嚇呆的服務生指了指Kary·陳的方向,臉上依然是莫名其妙的表情。然後保安看向了Kary·陳問道,“女士,發生了什麼嗎?”
“發生了什麼,你們不會看嗎?”情緒依然激動的Kary·陳對保安也沒有什麼好脾氣,“速度這麼慢,客人都出事了、你們纔上來!”
Kary·陳說完也不等保安的反應,直接進門、啪的一聲就關上了門。
外面的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莫名其妙的表情。
而進入電梯的三個人卻突然爆笑了起來,實在沒有想到Kary·陳還有這麼一手。
“想不到啊,Kary·陳也是個影帝級的人物啊。”楚界說着裝出瞪着眼睛的樣子,“面對一羣沒有紳士風度的人渣,我需要什麼形象?”
二人看着楚界故意裝作女氣的動作說着,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電梯到達一樓。三個人面色暗沉的魚貫而出,不得不說,這幾個人每個人都是演員啊。
等回到車上之後,那副表情才恢復了正常。
樑思楠問葉子軒,“哥,你說Kary·陳真的相信我們了嗎?”
葉子軒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認爲問題不大,你怎麼覺得?”
“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樑思楠生來謹慎,對於每一件事情都力求沒有瑕疵。偏偏今天這事情似乎也不那麼靠譜,畢竟他們手裡確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
楚界搖搖頭髮動了車子,“你這個人啊,就是太小心。如果她不信任咱們,會跟咱們演那齣戲?放心,夜夏薇和丁遠山馬上都會知道,咱們壓錯寶了!”
“但願是我多心吧。”樑思楠低低的說了一句。
葉子軒回頭看來一眼樑思楠,“Kary·陳跟小嫺本身就有感情,但是當年那件事確實讓她極其受挫。她現在的行爲我可以理解,但是今天的解釋、我相信她會接受。就算她不接受,也一定會去查當年的事情。”
“你是說老先生的事情?”樑思楠突然眼睛一亮。
葉子軒點點頭,“沒錯,Kary·陳應該確實沒有那麼信任我們。所以她一定會去找當年的當事人,而許老師不僅是老先生和丁遠山的老師,也是那次老先生幫安氏進行古建修復的牽線人。”
“嘖,你是故意的吧。”楚界突然插了句嘴。
葉子軒沒有說話,只是臉上有着狐狸般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