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存之後,葉子軒開車載着殷漠嫺離開葉家老宅,車內氣氛祥和。
殷漠嫺心情大好的坐在車上,她突然覺得之前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鬥不過是爲了此刻的幸福。不過當她看到葉家老宅外空蕩蕩的馬路時,突然覺得剛纔人滿爲患的樣子只是自己的臆想一般。“他們竟然真的走了。”
葉子軒看着前面的路笑了,“你還真當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如果他們繼續待下去,我絕對會報警、說他們對民宅進行監視。別說我是葉氏總裁的身份,就算我是一個普通人,警察都不能坐視不理。”
殷漠嫺沒說話,她扭過頭開始細細的打量着旁邊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更七年前相比成熟了很多是一種必然,但是在那之外似乎還多了些許的狡猾。
“怎麼了?”葉子軒扭頭看了眼殷漠嫺,笑容中帶着些許的寵溺。
“似乎你跟過去變得不一樣了。”殷漠嫺看着葉子軒說道。
“哪有。”葉子軒立馬搖頭,“我還跟七年前一樣,好嗎?”
“不一樣,”殷漠嫺一邊搖頭一邊說,“現在的你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你料不到的,就好像所有的事情根本就是你導演的一樣。從開始你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然後你一點點修正讓所有的事情回到了正常的軌道。”
葉子軒聽了殷漠嫺的話之後笑了,“你怎麼一下子就把我放到了上帝的視角了?”
“真的很有這種感覺啊,”殷漠嫺靠在椅背上看着葉子軒,“好像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Kary的事情你知道就算了,可是她父親當年的種種糾纏,你竟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還有安子涵……他跟我竟然是……”
殷漠嫺說到這裡,搖了搖頭。“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你竟然都知道。”
葉子軒聳聳肩,“如果這些事情不是跟你有關係,我才懶得知道,畢竟知道的越多麻煩事就會越多。”
“你說我麻煩!”殷漠嫺皺起鼻子看着葉子軒。
葉子軒笑着右手握住了殷漠嫺的手,“你一直都是個麻煩,還是個甜蜜的麻煩。”
殷漠嫺聽了葉子軒的話之後笑了,不得不承認,女人很多時候都是一種聽覺動物。明明知道這些話都是一種甜言蜜語,卻不管真假都願意去相信。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就像撲火的飛蛾,別說她根本沒有看到任何的危險。即使前面真的是個火坑,她也無法阻止自己跳進去了。
“子軒,這不是去葉氏的路啊。”殷漠嫺扭頭看着周圍的街道,顯然覺得非常的陌生。
“琪瀾他們去就足夠應付了。”葉子軒點點頭說道,“我們本來就不是去葉氏。”
“那我們去哪裡?”殷漠嫺現在有點覺得越來越不知道葉子軒想做什麼了,似乎他做事已經不是快人一兩拍。自己的思維不管如何的跳躍,都無法跟他同步。
葉子軒看着殷漠嫺一臉好奇的樣子笑了,“我怎麼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一個好奇寶寶?”
“什麼好奇寶寶,我都多大的人了。”殷漠嫺對葉子軒的說法嗤之以鼻。
葉子軒倒是對殷漠嫺的態度很是無所謂,“曾經的殷漠嫺可是從來不在乎這些問題的。”
“曾經的葉子軒也從來不會這樣奇怪的。”
兩個人說着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隨着葉子軒一個左轉彎、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
殷漠嫺看看外面有點陌生的街道,“這是哪裡?”
“賣你的地方。”
“啊?”殷漠嫺沒有領會葉子軒的意思。
葉子軒卻輕笑着下了車,然後繞過車身給殷漠嫺打開了車門,“走吧,看看你能不能賣個好價格。”
殷漠嫺好笑的看着葉子軒,然後搭着葉子軒的手下了車。
葉子軒帶着殷漠嫺走進了一座寫字樓,然後乘坐電梯到了15樓。
殷漠嫺看着門口掛着的招牌是神鷹諮詢社,於是她下意識的低聲詢問葉子軒,“你是要請私人偵探嗎?”
葉子軒笑而不答,直接將人帶到了裡面。
“請問您有預約嗎?”一個看上去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站在前臺的位置上,一臉笑容的問向葉子軒。
“小姐,”葉子軒沒有回答接待的問題,而是直接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對方,“幫我告訴你們社長陳躍先生,就說故人拜訪。”
女大學生下意識的接過葉子軒遞過的名片,然後當她低頭掃過名片的時候、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嗓子。
“有什麼問題嗎,小姐?”
“葉……葉……”
“我是葉子軒,”葉子軒點點頭,然後指着自己的名片,“可以通知一聲你們老闆嗎?”
女大學生瞬間點頭如搗蒜,然後一陣風一樣的刮進了裡面。然後前後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女大學生快步的走了出來,“陳總讓你們進去。”
“謝謝。”葉子軒衝着女大學生溫柔的笑了一下,然後帶着殷漠嫺走了進去。
女大學生看着葉子軒的背影,整個人都忍不住有點發花癡。要知道葉子軒三個字就代表着英俊多金,幾乎是所有女人的一個夢想。當然她也知道夜夏薇對葉子軒的控訴,但是她卻認爲那是夜夏薇的顧影自憐。
倒不是這個女大學生的判斷多麼清晰,三觀多麼正常。而是她認爲葉子軒的那樣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下藥、**什麼的東西,只要他肯勾勾手指,就會有無數女人自動躺在他牀上。就算他不勾手指,也有不少女人想要爬他的牀。
世上男子只要有了英俊的外貌,或者富可敵國的財產,就可以獲得無數美女的青睞,讓很多女性爲之獻身,何況葉子軒是兩樣都佔全了。這樣的男人會去**一個女人,聽起來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雖然夜夏薇也很美,但是她還是認爲如果葉子軒肯,夜夏薇一定會很樂意的。
雖說這個女大學生的判斷方式和過程可能也不太對,但是不得不承認結果還是非常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