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別哭,不過一條項鍊,哥哥給你買啊。”非淋唯恐天下不亂的說,眼睛裡面卻是精光一閃。
“你快點離開,那項鍊我已經扔掉了,你去垃圾處理場找吧!”章菲菲不耐煩的說。
她不是沒看到張天佑漸漸冷下來的臉色,心中早把蔚婷罵了一千遍。
在章菲菲看來,一個項鍊有什麼重要的?一定是蔚婷故意找藉口接近張天佑的。
蔚婷在章菲菲說完以後,全身不可控制的顫抖。
眼淚終於從眼眶裡面掉下來,垂在兩邊的雙手握成拳,指甲陷進肉裡都感覺不到疼。
八個人被蔚婷的眼淚嚇到了,不過就是一個項鍊,還真的哭了?
張天佑好看的眉頭皺着,心中很是複雜,不明白爲什麼看到這個女生的眼淚讓他覺得很是煩躁。
“你哭……”章菲菲站起來剛要說話,就被一個響亮的巴掌打斷了。
蔚婷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揮出這一巴掌,打的章菲菲倒在沙發上蒙了半天。
“哇,小妹妹好暴力啊,我喜歡!”非淋笑着說。
“有個性。”痞痞男附和的說。
“恩……”另一個男生也出聲的說。
可惜蔚婷根本聽不到,她的耳邊只有一句話,就是章菲菲說項鍊被扔掉了。
“你瘋了吧?居然敢打菲菲姐?”一旁的三個女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衝到蔚婷身邊一個勁的推搡。
蔚婷只有一個人,對方卻是三個潑婦一般的女人,蔚婷自然無法招架。
“給我狠狠的打,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章菲菲尖聲喊到,也無法在乎自己的形象,只是想要殺死蔚婷。
“住手。”一直沒說話的張天佑突然喊道,三個女生很是驚訝,卻聽話的不動了。
蔚婷坐在地上,什麼都聽不到,只是心痛,項鍊沒有了……
“佑少,爲什麼?這個女人打我,你居然不幫我出頭!”章菲菲無法理解,爲什麼張天佑要護着蔚婷?
“滾。”張天佑冷冷的吐出一個字,章菲菲這才捂着臉離開包廂,三個女生追了出去。
非淋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怎麼辦,是呆着,還是離開?
“你沒事吧?”張天佑站在地上彆扭的問。
他確實還是第一次幫助一個人,還是一個諷刺過自己的人。
“項鍊沒了……”蔚婷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流,嘴裡一直說這一句話。
“項鍊沒了,再買就可以了,有什麼好哭的?”張天佑有些不耐煩的說。
他從小就討厭女生,果然不應該插手,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買不到了,買不到了……”蔚婷屈起膝蓋,雙手環膝,將頭埋在裡面小聲的說。
只是小小的聲音,卻好像一拳一拳打在張天佑的心臟,酸澀無比。
“祁順,你說什麼項鍊這麼重要啊?”非淋對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男生好奇的問。
“也許是親人的遺物,或者有重要意義的項鍊吧。”祁順想了想認真的說。
“怪不得哭的這麼傷心,章菲菲這一次真的過分了。”痞痞男不滿的說。
他們本來就討厭章菲菲這樣的女生,嬌滴滴的大公主。
可張天佑就是允許章菲菲跟在身邊,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可今天張天佑都無法忍受章菲菲了。
“別哭了,如果你心裡有這個項鍊,就算實物沒了,也沒關係。”張天佑大聲的說,就要拉蔚婷起來。
這裡是酒吧包廂,可不是哭泣的地方,就算要哭也要看看環境啊。
他們跟蔚婷根本就是陌生人,有在陌生人面前哭的嗎?也不動動腦子。
“你少裝好人,都是因爲你!”蔚婷猛的站起來,用力的推了張天佑一把,大聲的喊。
“你瘋了吧?是章菲菲的錯,你埋怨我什麼?”張天佑也生氣的吼道。
“如果不是你章菲菲就不會誤會,她以爲我喜歡你,纔會讓那些人找我的麻煩,拿走我的東西,都是因爲你!”
蔚婷一邊哭一邊喊,喊完以後就直接衝出包廂。
她今天就不應該來,不!也許那項鍊她一開始就不應該留下。
已經過去的事她卻還不想面對,執意挽留,變成現在這樣也是活該!
“這算什麼事啊?”看着張天佑黑的堪比煤炭的臉色,三個男生無奈的說。
果然,男人的臉太好看也是禍水啊。
蔚婷跌跌撞撞的衝出包廂,還沒等走出酒吧,就出事了。
一個喝的爛醉的中年男人拉住蔚婷,非要帶蔚婷離開,以爲蔚婷是酒吧的做臺小姐。
這讓蔚婷又羞又氣,本來心裡已經很痛,又受到這種對待。
一瞬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放開我,放手!”蔚婷奮力掙扎,卻還是無法掙脫。
男人雖然喝醉了,卻還是依然很有力氣,蔚婷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男人抱着蔚婷,醜陋的臉要貼上蔚婷臉的時候,束縛蔚婷的力量突然沒有了。
緊接着就是‘砰’的一聲,那個男人被打的退後了好幾米。
“宇桐……”看着突然出現的男生的背影,蔚婷喊了一個名字,直接昏了過去。
“該死!”
衝出來的人是張天佑,本來他不放心蔚婷就跟着出來了,卻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幕。
來不及多想那個名字,張天佑抱着昏倒過去的蔚婷離開了酒吧,絲毫不管那個老男人的死活。
“你們說,這算是英雄救美嗎?”緊跟着出來的三個人也看到了張天佑出手,非淋摸着下巴思索的問。
“自然算!”痞痞男笑着說,心中卻是一陣心驚,對於張天佑能做出這麼不張天佑的事,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的。
“咱們現在要怎麼辦?”祁順開口。
“自然是去教訓那個老男人了,祖國的花朵也敢玷污。”非淋笑着說,三個人摩拳擦掌走上前。
老男人才剛剛站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迎來了有一頓拳打腳踢。
跑車裡面,張天佑着急的飛馳在馬路上,根本顧不上紅綠燈。
蔚婷坐在副駕駛,臉色蒼白,額頭上全都是汗水,一直在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