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愣着幹什麼?喊你都聽不到?”張天佑大聲的喊着,臉上是滿滿的不耐煩。
他最討厭在蔚婷臉上看到那麼複雜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像誰。
女人果然麻煩!
蔚婷就這麼在張天佑家裡住下了,換洗的衣服是佳琪給她送來的。
對於她住在這裡佳琪是非常震驚的,不過也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讓蔚婷很感動。
如果不是佳琪晚上還從宿舍出來找她,她現在說不定在哪裡。
一想到這裡,她對章菲菲的怨恨就更多了,可她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這一天,一大早蔚婷就醒了過來,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坐着看太陽。
張天佑正站在二樓陽臺看着下面,自然也看到了蔚婷在院子裡面的情形。
他看不到蔚婷的正臉,只能看到一點側臉。
蔚婷常常的頭髮披在身後,穿的很簡單,陽光照在她身上,一瞬間,張天佑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這一刻,他真的感覺蔚婷,很美!
蔚婷並不知道她正在張天佑的注視下,心情還很輕鬆,隨意的四處看着。
最後回頭的時候正好跟站在陽臺上的張天佑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愣住。
蔚婷先反應過來,回過頭,起身離開了院子,消失在張天佑的視線範圍。
張天佑還呆呆的站在陽臺上,擡手摸着胸口,很像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蔚婷的心也很亂,好好地早上,居然被張天佑這樣打斷了。
張天佑直接拿起衣服出去上學,蔚婷將自己關在房間,打死都不出去。
她就不應該住在張天佑這裡,每天花五十塊錢不說,還要小心翼翼,寄人籬下原來是這種滋味。
一轉眼五天就過去了,蔚婷跟導師請了七天的假也要到期了。
可她不知道章菲菲是不是已經不跟她計較了,也一直沒看到張天佑說要回來的那個人在哪。
‘嗡……’
吃晚飯的時候,張天佑的電話一直在響,他卻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接起來,這讓蔚婷很奇怪,卻不好意思多問。
本來想問問張天佑她什麼時候能走,卻在看到張天佑那麼惡劣的臉色以後放棄了。
第二天上午,蔚婷坐在客廳百無聊賴的看電視,就聽到玄關的門有響動,有人從外面用鑰匙將門打開了。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蔚婷以爲回來的人是張天佑,有些好奇的問。
卻沒想到走進來的是一個女生,身邊還拉着大大的皮箱。
那個女生在看到蔚婷的時候也愣住了,大大的眼睛盯在蔚婷身上,眼神十分的不友善。
這種眼神蔚婷很熟悉,以前她在章菲菲那裡看到了太多這種眼神。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門口的女生冷冷的問,好像她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我是張天佑的同學,暫時住在這裡,不過馬上就要走了。”蔚婷連忙解釋,不希望被人誤會。
“哼,同學?”女生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
她放下皮箱,走到蔚婷面前,繞着蔚婷走了好幾圈,臉上的神色還是不屑,更多的是看不起。
蔚婷讓自己儘量站的直直的,不希望自己因爲委屈而過於顫抖。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這個女生雖然什麼都沒說,可從她的眼神裡面,蔚婷感受得到。
“你確實應該是他的同學,不然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品味變的這麼差。”女生不屑的說,坐在沙發上看着蔚婷,臉上全是譏諷的笑容。
蔚婷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
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讓她一點聲音也無法發出。
“你還傻站在這裡做什麼?給我倒杯水。”女生大方的吩咐蔚婷,好像蔚婷是她的傭人一樣。
“我看你的手腳好好地,還是自己去倒吧,我不說你的下人。”蔚婷強忍着眼淚冷冷的說。
“你不是借住在這裡?我是張天佑的未婚妻,也算是這個家的主人,你住在我家裡,還不給我點利息?”
女生毫不在意,以前她沒出國就遇到過太多對張天佑有心思的女生,她都是這麼擺平的,自然不會將蔚婷放在眼裡。
“不好意思,我不是白住的,我每天都給張天佑五十塊房租,是他提出來的。”蔚婷冷冷的說。
既然這個女生不給她面子,她又何必給這個女生面子?
“呵呵,五十塊錢房租?張天佑眼裡還知道這麼小的錢?真可笑!”女生顯然是生氣了,站起來不屑的說。
蔚婷不說話,心裡其實是委屈的。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爲什麼會得罪這麼人?說到底都是因爲張天佑。
這個男生就這麼好?好到所有女生都認爲她是勾引者,是狐狸精?
一個章菲菲已經夠了,現在又出來一個未婚妻,她就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跟這些有錢人怎麼能比?
“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我跟他高中時候就訂婚了,他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現在趕快離開,我看到你就噁心!”
女生大聲的說,說的每一個字都讓蔚婷丟臉的想死,偏生還無法反駁什麼,只能匆匆離開,甚至連東西都忘記收拾。
等張天佑中午回家,蔚婷已經不在了,看到沙發上坐着的女生,張天佑不由愣住了。
“你怎麼來了?”張天佑冷淡的問,一點開心都沒有。
“我今天回國你不知道?”女生答非所問。
“知道。”張天佑回答。
“既然知道爲什麼你沒去機場接我?你是我未婚夫,大學畢業我們就要結婚了,現在你卻藏了一個女生在家裡,你當我是什麼?”
女生生氣的問,大聲的質問,至少她有權利這麼做。
“她人呢?”張天佑皺着眉頭問。
“走了。”女生淡淡的說。
張天佑沒回答,只是向着樓梯走上去,不打算再理會女生。
“張天佑,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女生忍不住大喊。
“劉沫,過分的是你!”張天佑頭也不回冷冷的說,直接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啊——”劉沫在下面抓狂的大喊,張天佑也不爲所動。
未婚妻?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