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最好吃的披薩是什麼?”蔚婷站在一桌客人旁邊點餐,客人們基本都會好奇的問。
“都很好吃。”蔚婷笑着回答,這也是最規範的回答。
“那就都點一份。”客人笑着說,絲毫不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勁。
這家披薩店是賣披薩的,種類自然很多,至少有二十多種披薩,一個人吃的完嗎?
“確定都要嗎?那麼多披薩太浪費了吧?”蔚婷小聲的說,如果被老闆知道她就慘了。
“是你說都好吃的,我不知道怎麼選啊。”客人很是無辜的說。
只是如果這個客人只有十多歲蔚婷可以理解,但是眼前這個客人已經二十多歲,也許比她還要大,說出這種話她就沒有辦法冷靜了。
“那我推薦你兩款披薩吧,怎麼樣?”想了想蔚婷笑着說。
“可以。”客人爽快的點頭,看着蔚婷離開。
有意思!這是這個客人心中的OS。
結束了打工,蔚婷跟佳琪打算離開,剛走出店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蔚婷的人是剛剛的那個客人,正一臉笑容看着蔚婷,很是燦爛的表情。
“有事?”蔚婷好奇的問。
“請你看電影,去吧!”客人笑着說,語氣卻很堅定,不是請求,而是要求。
“爲什麼?”
“你幫我選了好吃的披薩,報答你。”
“不用了。”
“爲什麼?”
“……”
“蔚婷,不然你就跟他去看電影好了,我自己也能回去的,我走了,拜拜!”
在蔚婷跟那個客人僵持的時候,佳琪想了想笑着說,不等蔚婷回答就一個人先跑了。
“這回可以跟我去看電影了吧?”客人很得意的說。
“謝謝你的好意,我要回去了。”蔚婷還是拒絕。
畢竟只是一個客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可能一起去看什麼電影?這麼曖昧的事蔚婷做不來,也不想做。
“你還真是奇怪,那我送你回家吧,你朋友都走了,你一個人怎麼回去?”客人想了想笑着說,好像心情很好,笑容一直都在。
蔚婷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在她看來這個人好像很執着,如果今天不同意說不定哪裡都不用去了。
蔚婷被那個客人很安全的送回學校,蔚婷下車的時候卡人說道:“我叫蘇意夏,你呢?”
“我叫蔚婷。”
“我走了,以後再見。”蘇意夏說着,開車揚長而去。
“呦,你本事可真大,本以爲你攀上佑少是意外,沒想到今天就有人用寶馬送你回來啊。”
裴寶娜跟田甜正好回宿舍,看到了蔚婷被人開車送回來,田甜陰陽怪氣的說,蔚婷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確實無法解釋,真正的理由說了也沒人信,她也沒必要要求大家都相信她。
“看她那囂張的樣子,下賤東西。”看着蔚婷離開的背影,田甜生氣的說,很是不服氣。
“算了算了,她能找到那麼多男人也是她的本事,何必生氣。”裴寶娜不在意的說,兩人也像寢室走去。
佳琪還沒回來,寢室三個人,氣氛很是僵硬。
蔚婷跟田甜還有裴寶娜關係不好,甚至漸漸的連大面上也過不去。
蔚婷不知道原因,只知道她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這個樣子了。
“喂。你在哪?”電話響了,是張天佑打來的。
“我在寢室,有事?”蔚婷謹慎的回答。
在烏鎮的事她不願意想起,那是她很丟臉的回憶。
“恩,有事。”張天佑說:“一起去看電影吧。”
“你不應該找我……”蔚婷很是爲難。
她的情況張天佑明明知道,本來就有些解釋不清,要是還跟張天佑出去看電影,她就真的百口莫辯。
“陪我去,算是你對我的補償。”張天佑沉默了好久纔開口。
“什麼補償?”蔚婷不解的問。
“上一次我的衣服你洗了,可是染上別的顏色,陪我看電影,算是補償。”張天佑面不改色的說。
這讓蔚婷徹底沒話說,她知道張天佑是在找藉口,可不得不說,這個藉口是她聽過最差的。
“好,我去,但是記得把那件衣服帶上,我要好好看看,到底是哪裡不對了。”
收起電話,蔚婷起身穿好衣服,離開寢室。
蔚婷離開以後田甜不屑的說:“看看看,又出去了,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去找哪個男人。”
蔚婷跟張天佑約好在校門口碰面,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張天佑那招搖的車,蔚婷嘆了口氣,開車門上車。
“那不是佑少的車嗎?怎麼有女生上車了?”不遠處幾個人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議論着。
劉沫也正好從學校裡面出來,剛剛那一幕她也看的很清楚,而且她還有幸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就是蔚婷。
“張天佑,你太過分了!”劉沫握緊拳頭冷冷的說。
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訂婚的情況下,張天佑還開車帶女生出去,這無疑是在給她耳光,讓她丟臉。
“快看,是劉沫!”
果然,遠處那些女生看到劉沫走出來喊道,語氣裡面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她也看到佑少帶女生離開了吧?真是可憐啊。”
“就是啊,是未婚妻能怎麼樣,人家佑少也不喜歡她。”
那些奚落的話語,劉沫全都聽到了,握緊的拳頭愈發用力,如果蔚婷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揮拳打上去。
電影院裡面黑漆漆的,屏幕正放映着最新備受喜愛的愛情電影。
講述一對男女青梅竹馬的故事,看的蔚婷心裡直疼。
“你相信有這樣的愛情嗎?”張天佑突然說話。
“什麼?”蔚婷沒聽清。
“你相信有電影裡面那樣的愛情嗎?”張天佑重新問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不信!”蔚婷想也沒想直接回答。
感情總會變淡,在一起一兩年會變,十多年更不可能一點也不改變。
蔚婷的回答讓張天佑很是驚訝,一般女生現在不是應該回答相信,然後羨慕這樣的感情,蔚婷怎麼總是不一樣?
“我也不信。”張天佑笑着說,蔚婷不解的看他,不明白張天佑的意思。
“我有太多青梅竹馬,劉沫也算,可你看我們的關係,只有交易,只有利益,所以我不信。”
張天佑解釋道,臉上掛着微笑,可笑容的含義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