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殷漠嫺和丁遠山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一天了,可惜葉子軒安插在丁遠山身邊的人,卻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提供。
安子涵那邊也找不到柳素蘭,彷彿柳素蘭就突然消失了一般。
如果說這些天全部都是壞消息的話,也不盡然,葉琪瀾出院了。
本來楚界想將葉琪瀾接回楚家,可是葉琪瀾死活不肯。楚界沒辦法,只能跟着葉琪瀾住到了葉家。
“嘖,琪瀾住着是理所應當,但是你賴皮一樣的在這裡算什麼?”葉梓萱有點受不了這幾日家裡氣氛的沉悶,看到楚界她表現的很是開心。只是表達方式略略有些不同。
楚界白了一眼葉梓萱,“我可是要當你姐夫的人,你這樣合適嗎?”
“合適啊,有什麼不合適呢?”葉梓萱坐到葉琪瀾身邊,“你答應他求婚了?”
“求婚?”葉琪瀾斜晲了一眼楚界,然後說道,“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一出呢?”
楚界一聽這話,立刻變成了苦瓜臉,他對葉琪瀾說道,“媳婦,你可不能這樣對我。”
“喲,叫誰媳婦呢?”葉梓萱打着趣,臉上全都是調笑。
葉琪瀾看着兩個人表情各異的臉,也笑得更加歡實。
葉子軒和殷漠嫺此時也走了進來,“琪瀾,好多了吧?”
“我沒事。”葉琪瀾笑得淡然,似乎那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這件事是我的錯,”葉子軒伸手揉了揉葉琪瀾的腦袋,“不會再有以後了。”
“嘖,好了,我知道我讓你預估太高,結果掉鏈子了,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吧?”葉琪瀾故作生氣的看着葉子軒。
葉子軒笑了笑沒有多言,但是他知道葉琪瀾心中沒有芥蒂之後,笑得很是開懷,很是真心。
“你們能不肉麻嗎?”葉梓萱做了一個發抖的動作,“一身雞皮疙瘩!”
隨着葉梓萱的話,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只是在殷漠嫺的笑容中,有着不可掩飾的悲傷。
就在此時,葉子軒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名字,走出臥房才接起了電話。
剛剛接起電話,葉子軒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安子涵的聲音就急急地傳了過來。
“快來安氏頂樓!”
“怎麼了?”葉子軒挑起眉頭,不自覺的隨着安子涵的聲音緊張了起來。
“我母親在那裡!她綁架了丁遠山!帶小嫺來!”
安子涵的聲音異常焦急,葉子軒還想問什麼,可是嘟嘟的聲音傳了過來。安子涵已經掛斷了電話。
葉子軒皺起眉頭,擡腳就準備離開。
卻不想此時門板被打開,“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屋子的人全部都在門板後面,一個個瞪着眼睛看着葉子軒。
葉子軒看了一眼殷漠嫺,然後說道。“出事了,柳素蘭綁架了丁遠山。”
殷漠嫺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走。”
葉子軒也不再多言,兩個人一起下樓,驅車前往安氏。
葉琪瀾站在那裡,眼眉微微一挑,然後對楚界說道,“我們也去!”
“琪瀾!”楚界伸手抓住人,“你現在……”
“不是還有你嘛。”葉琪瀾說着就扯着楚界走了。
葉梓萱也想跟着去,但是樑思楠一句話不說的出現在大廳,就是不許她離開客廳半步。葉梓萱無奈,只好乖乖的坐在家裡。
葉子軒帶着殷漠嫺到達安氏之後,沒有廢話的直衝頂樓。等到到了頂樓的時候,他們發現柳素蘭竟然綁着丁遠山!
其實這樣的場景很是怪異,柳素蘭是一個非常瘦弱的女子,但是丁遠山卻是五十多歲的壯實漢子。真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的。
安子涵看到他們到來,揮揮手示意他們過去。
“怎麼做到的?”殷漠嫺有些無法理解的喃喃說着。
安子涵看了一眼柳素蘭,然後低聲說道,“你忘了嗎?我媽媽是個很會演戲的人。”
他說着向前跨了一步,“媽,她來了!你回來好不好,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錯?我沒有錯!”此時的柳素蘭臉上再沒有往日的安嫺,有的只是瘋狂的怨毒,“都是你們一步步逼到我這一步的!”
“好好好,”安子涵說着儘量安撫柳素蘭的情緒,“都是我們的錯,現在小嫺來了,你回來好嗎?”
柳素蘭說着眼睛看向了殷漠嫺,一雙眼睛裡盡是怨毒,“跟那個賤人長得還真是像。”
殷漠嫺咬了一下牙,然後說道,“請你尊重我的母親。”
“尊重?”柳素蘭冷笑,“她霸佔着別人的男人的女朋友的位置,不是賤人是什麼?難不成還是什麼三貞九烈的節烈女子?”
殷漠嫺聽到這句話,眼睛就瞪了起來,她深呼吸了幾次、恨聲說道,“總比嫁給別人,還跟初戀有着不正常關係的女人好!”
“你!”柳素蘭不怒反笑,“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可惜你跟你母親一個下場!一個人帶着孩子那麼久,說明什麼?不過都是被男人拋棄的下場!”
“我不想跟你起口舌之爭。”殷漠嫺知道此時跟柳素蘭多說無益,不過是聽更多的惡言而已,“你怎麼纔回放了他!”
“放了他?”柳素蘭說着低下頭看着被綁起來的丁遠山,她溫柔的撫摸着丁遠山的臉,只是她此時的溫柔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只有在我身邊,他的生命才能完整,我纔是他此生最愛的人。”
“媽!”安子涵突然出聲了,他看着柳素蘭,眼睛裡有着複雜的情緒,“這些日子我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他是個怎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過來,我們母子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你閉嘴!你個逆子,幫着外人說話!現在還想阻止我和你父親在一起!”柳素蘭說着激動了起來,她扯着丁遠山就站到了更加靠近邊緣的地方。
“媽,你冷靜點,不要衝動!”安子涵大喊起來。
可惜安子涵的話根本沒有聽到柳素蘭耳中,她早就瘋了,陷入只有一個人的癲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