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凌沫被他吸引住了。他,也被凌沫深深的吸引,再也挪不開目光,直接落在了她因爲詫異,還有些微張的櫻桃小口上。
一時的衝動,他低下頭就吻上去,但是手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還好,這樣他高她低的姿勢,讓他覺得剛剛好。
凌沫被他的動作嚇呆了,一直到張念勳結束了這個淺淺的吻,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念勳被她的傻呆呆,弄的不知錯所,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幹什麼!
她,是不是生氣了?
他,怎麼會一時衝動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依照張念勳的脾氣,如果真的不是腦子一熱,他和凌沫有近距離的接觸,可能要等大學畢業。
如今腦子一熱就親了,他有些忐忑,卻更多的是期待。
如果今天因爲他勇敢的邁出這一步,或許他和凌沫能提前成雙成對了呢?
凌沫回過神來,她都有些搞不清楚,剛剛的事情,是幻覺,還是現實?
好像發生過,可是爲什麼她好像忘了,剛剛那是什麼感覺?
好像沒發生過,可是看着張念勳一臉的尷尬,和不知所措,那就應該是發生過了。
“剛剛……我,你……我們?”
聽着凌沫有些不知所措的話,張念勳更不知所措,你可以不提剛剛的事情,你給點兒迴應行不行?
我吻你很明顯,我喜歡你呀~
你給點兒迴應,你喜不喜歡我?
你,你說你,我我,的,你在說什麼?
“凌沫,我,剛剛是認真的。”
他只是想表明,他剛剛不是一時衝動,雖然他真的是一時衝動。
可是他的一時衝動也是因爲他的本意纔會衝動的。
凌沫沉默,張念勳是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男人。
可是,她的身份,和張念勳的身份又是一個讓她無法跨越過去的障礙。
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答應,怕日後會痛苦。
不答應,卻無法開口。
張念勳等待她的答案,真的覺得度日如年,看凌沫一臉的糾結,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凌沫不是不喜歡他的。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我不急,你可以考慮好了在回答我。”
凌沫趕緊點頭,鬆了一口氣。
張念勳看了一眼電腦,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想。她,該不會是怕,拒絕自己,兼職的工作,和他平時對她的幫助,都沒有了吧?
他又解釋“你放心,就算你不喜歡我,不答應我,我們依然是朋友,,你的工作,什麼的,我還會幫你的
”
凌沫立刻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因爲那個,我,我,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的身份懸殊差太多了!我……我覺得我自己,配不上你的。”
凌沫越說聲音越小,越說越沒底氣。
張念勳忍不住逗她。“如果,你將來有了兒子,你會因爲你的兒子的女朋友身份低微,不同意嗎?”
凌沫想了想,然後搖搖頭。“那不一樣,我是從貧民堆裡出來的,我理解每一個人的出身,都不是他們可以選擇的。
可是你家不一樣,雖然我不知道你家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你的家世到底有多好,可是看見你的車,我就知道,我們的距離差的太遠了。”
張念勳覺得,還是先把她穩住,培養培養感情,在告訴她自己的家境吧。
“其實我家也不是特別富有,我爸就是一個暴發戶!給我買了一輛車,自己開了一家百貨公司!你知道我爸的錢是怎麼來的嗎?”
凌沫搖搖頭,突然問“該不會是偷來的?搶來的吧?那可是犯法的!”
張念勳吐血!他突然發現,凌沫和柚子有些像!屬於老實,呆萌的人。
“不是,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爸的錢都是中彩票來的!我爸跟我媽也是半路暴富。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的,那個,什麼名門貴族呀,什麼的,不是不是。”
凌沫鬆了一口氣,可是依舊有些不放心。
往往有時候,暴發戶比名門貴族,更看不起人!
“那個,我還是覺得,畢竟我的家世太複雜了。如果光窮還好說,我爸爸的毒癮不改,他就像是我身邊的一顆大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點兒動靜。
我,還要隨時準備給他填窟窿,他就像一個無底洞,我都不知道,我下半輩子該怎麼過呢。”
張念勳雙手捏着她的雙肩,問“你怎麼這麼說呢?你不是最想找一個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的嗎?”
“我當然想了,可是我爸就我這一個女兒,如果我不接濟他,不管他,那我不是不孝了嗎。”
凌沫的嚮往雖然很普通,可是和現實卻是還是有一些反差的。
她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有她父親在,一個普通的暴發戶,就不夠填補這個無底洞的。
賭癮是一個會害人一輩子的事情,看着父親欠賭債不還,被人打,她於心不忍。
可是若真的一次次的被父親追上門要錢,她怎麼嫁人?
就算嫁了人,又如何?
早晚也會讓父親弄的散了家。
“放心,我不會讓你不孝的。再者說了,你應該做的,不是無盡的給你父親提供錢財上的幫助,而是幫助他,把賭癮戒掉。”
張念勳有這個把握,就算她父親的賭癮再大,也不可能輸掉整個蔚藍江山。
全國幾千家的連鎖,國外已經開始進軍,他就不信,她父親能輸光了。
而且,他說的對,她應該做的確實是把她父親的賭癮戒掉,不是給他錢,讓他有靠山,更想賭。
凌沫沒想過給父親戒掉賭癮,她忘不了母親以死相逼,讓父親戒掉賭癮的時候,父親冷漠的表情。
母親拿着刀子,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拿着家裡僅剩的錢準備在去賭。“你若在去賭!我就死給你看!”
父親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說“早死幾天!省點兒糧食給我!”
父親絕情的走了,母親刀子差一點兒就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可是看了一眼牀上嚇的直哭的她,母親只能抱着她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