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一時間也想不清楚這些事,而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趕到江東爲妙。於是他推推楚界,“還是先探探情況再說吧。”
楚界這次倒是也沒有多話,直接發動車子往目的地開去。
大概半個小時候之後他們到了孩子建設期的江東,整個江東看上去到處都是大型的挖掘機,鋼筋水泥更是隨處可見。
楚界停下車看了看外面,“不像是停工的樣子,但是也不是熱火朝天。”
葉子軒下車後看了眼工地,然後也不多話、直接走向了工地的指揮區。不過剛剛進去,葉子軒就火了。裡面的工作人員不是在工作,而是四人一組的在打麻將!
“哇,你們的員工好悠閒啊。”楚界湊進去一看就樂了,這下子非氣死葉子軒不可。本來江東計劃對葉子軒來說就不單單是個商業計劃,還算是他大學時代的一個情緣。因此他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現在指揮所卻是這樣一個場景。
葉子軒要是不動怒,他楚界的楚字倒過來寫!
隨着楚界那聲怪叫,所有人都轉過來看他們。不過這裡的人其實都只是想嘍囉,他們根本不認識葉子軒。因此他們看了一眼葉子軒和楚界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繼續回頭打麻將了。
葉子軒看到這樣的情景,臉色變得更黑,拳頭都握了起來。然後他冷冷問道,“陳強呢!”
“你找我們老闆啊?有什麼事情嗎?”一個人抽着煙看了眼葉子軒,顯然沒有當他是回事。
葉子軒挑起眉頭直盯盯的看着那個人,“讓陳強馬上來見我,否則你們就等着全部回家!”葉子軒說的非常陰狠,兩隻眼睛簡直就如惡鬼一樣的看着那個人。
那個人被葉子軒嚇了一跳,站起來就想罵人。
楚界看了看這情況,趕忙拿出一根菸遞給那人,“兄弟,我這哥們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你要是不馬上按照他說的辦,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
“真的?”那人微微顫抖的手指夾着煙,眼睛還不時地瞟着葉子軒。
楚界猛的點頭,然後擼起袖子指着自己手臂上一道二十多釐米的疤痕,“這就是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跟他打架砍得,他打架真狠。”
楚界說着還做了一個害怕的眼神,“哥們你還是趕忙照做吧。”
本來那個人就被葉子軒的眼神嚇破膽了,現在被楚界這麼連蒙帶嚇的,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兄弟,還愣着幹嘛,趕緊去找陳強啊。”楚界說着推了那小子一把,那小子直接就趴到了葉子軒面前。
他微微擡起頭看着葉子軒,而葉子軒一對墨色眼珠子冷冷的看着他。嚇得那人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就衝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老闆!老闆!有人找!”
屋子裡剩下的人左看右看也玩不下去了,互相安安靜靜的坐着也不敢有別的動作。
不過不得不說楚界雖然是少爺出身,但是無時無刻不能辦好馬仔的角色。他將一個一個椅子搬到屋子中間,然後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對葉子軒說道,“老大,坐!”
葉子軒眼珠子微微轉動,看了楚界一眼。
楚界依然是笑嘻嘻的,一副痞子相。
葉子軒懶得理他,直接坐到椅子上等待着陳強。
不過幾分鐘,就聽到了外面紛亂的腳步聲,
“誰?誰來砸我的場子?”陳強人還沒有進來,聲音就先到了。但是當他推門進來看到葉子軒後,整個人腿就發軟了。“葉……葉總,你怎麼來了?”
葉子軒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然後看向了旁邊的麻將桌。
只是這麼幾個簡單的眼神,陳強面色就發了白,兩條腿更是顫抖的跟篩糠子一樣。“葉總,葉總,你聽我解釋!”
“我有堵上你的嘴嗎?”葉子軒看着人,不怒自威。
“是是是,”陳強幹嘛點頭哈腰,“平時大家在工地上都挺辛苦的,所以換工閒暇的時候會在這裡打打麻將。”
“打麻將?”葉子軒冷笑,“我給你們定下的工期是一半,但是工錢卻是市場上的三倍。你就是這麼給我幹活的?”葉子軒說着站起身拿起了一個麻將牌。
“這……這……”陳強說着額頭上的冷汗就流了下來,但是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本來這陳強是西京最大的包工頭,在建築界也算得上是有名號的。不過即使如此,跟葉氏、安氏比起來他依然是個不入流的角色。而葉氏和安氏合作,按理說也不需要這樣一個包工頭的存在,但是爲了牽制安氏,葉子軒還是找了這樣一個人。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如此的靠不住。
“工期進程最近爲什麼沒有報?你們沒時間報告進程,倒是有時間在這裡做這些事情!”葉子軒說着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麻將桌。
陳強看着發怒的葉子軒是心裡叫苦,“葉總,這事情你得聽我解釋啊!”
“說!”
“哎哎哎,”陳強連連答應着,然後他說道,“本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您安排的進行的,我也一直帶着我這幫兄弟在工地上到處走動、生怕給您造成什麼紕漏。要說這幾個月,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真的辛苦。我們……”
陳強剛纔還一副不知怎麼說的樣子,現在講起他們的辛苦倒是滔滔不絕。楚界聽的津津有味,葉子軒卻是越聽臉越黑。
“你們辛苦的就打起了麻將。”葉子軒冷冷的打斷了陳強。
陳強看了眼葉子軒的臉色,也不敢繼續說自己辛苦,他低着頭苦着臉說道,“我們確實很辛苦,但是前幾天丁遠山突然來了。他說工程全部都由他接管,然後就把我們幾個人困到了這裡……”
“困?好一個困。”葉子軒看着陳強笑了起來,“說你們走不出去還是打不了一個電話,還是他用一副麻將牌圍住了你們?”
葉子軒話音剛落地,手裡剛剛拿起的那個麻將牌就砸到了陳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