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葉琪瀾不明白的看着葉子軒。
“你知道安子涵的親爹是誰?”葉子軒不答反問。
“誰?”葉琪瀾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是安雄嗎?”
葉子軒直接拿起自己的衣服,示意他們跟自己往外走,“我們去會一會丁遠山這個老狐狸。”
“啊?”葉琪瀾顯然沒有跟上葉子軒的步調,“什麼情況?”
葉子軒沒有回答葉琪瀾,已經一馬當先的走出了辦公室。
楚界伸手拍拍葉琪瀾、然後拿起人的筆記本,拉着人就往外走,“安子涵很可能跟小嫺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什麼?”葉琪瀾更吃驚了,她突然覺得今天信息量太大,她有點消化不良。
等到楚界和葉琪瀾到達停車場的時候,葉子軒已經坐在車上等候他們了。
“哎,今天你開車啊。”楚界說着打開車門,讓葉琪瀾坐了上去,然後跟着坐到車上。
葉子軒從倒車鏡裡看了眼楚界,“讓你也享受一把被總裁服務的待遇。”
楚界撇撇嘴,直接無視了葉子軒。然後楚界就後悔了,他突然知道爲什麼葉子軒很少開車,開了一次車還跑醫院躺了半個月!這小子開車根本就是不走尋常路!
“葉子軒!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楚界抓住前排的椅背,忍不住對着葉子軒吼道。
葉子軒卻表現的不痛不癢,“駕照很多年了,你不知道嗎?”
“很多年了,那你不知道彎道是不許踩油門的嗎!”楚界根本無法保持冷靜,葉子軒這速度也太猛了點吧?
“我知道了!”葉琪瀾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椅。
楚界立刻扶住葉琪瀾說道,“知道什麼啊,你哥這開車簡直是要命啊。”
“啊?”葉琪瀾愣了一下,然後往外看了看,“沒事,他除了速度快了點,其他都沒有什麼。”
顯然葉琪瀾已經非常習慣坐葉子軒的車了,不過這對穩當管了的楚界可根本是種煎熬。平常葉子軒看上去不是生人勿近,就是溫和細心的模樣,怎麼也想不到他開汽車來跟飆車一個樣子。
楚界下定決心,他絕對不會再給葉子軒下次開車的機會!
不過好在葉氏和安氏的距離並不遠,沒幾分鐘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楚界下車的第一件事就是問葉子軒搶走了車鑰匙,回去的時候他絕對不許葉子軒再開車。
葉子軒倒是毫不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進了安氏。楚界跟葉琪瀾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
由於葉氏跟安氏合作的日子不斷了,再加上葉子軒那張幾乎名牌一樣的臉,根本沒有人對他進行阻攔。葉子軒非常順利的搭乘高管電梯到了頂層,丁遠山的辦公室。
“葉總,”丁遠山的秘書看到葉子軒一行人走進來,立馬起身迎接,“不知道葉總突然造訪,有失遠迎了。”
葉子軒看都沒有看他,眼睛盯着丁遠山辦公室的門說道,“丁總在嗎?”
“在。”丁遠山的秘書說着,示意葉子軒跟他走。然後他走到丁遠山辦公室門,輕輕地敲了一下推開了門,“丁總,葉總來了。”
丁遠山擡起頭看了一眼秘書,示意可以讓葉子軒進來。
秘書做了一個讓的動作,讓葉子軒一行人走進丁遠山的辦公室,然後他倒了三杯茶就悄悄地離開了丁遠山的辦公室。
丁遠山看了看葉子軒沒有急於說話,上次與葉子軒的交鋒還歷歷在目。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好對付的,與其跟他正面相扛、不如等等看他如何出招。
“丁總,許久不見。不知道最近的事情,有沒有讓您感到疲憊?”葉子軒說着坐到了丁遠山會客的沙發上,臉上帶着些許輕蔑的笑容。
丁遠山並沒有被葉子軒的反應激怒,而是淡淡的說道,“托葉總的福,沒有什麼特別。”
“什麼?”葉子軒故作驚訝的說着,“我怎麼聽說Kary·陳狀告安氏爲第三被告,因爲安氏纔是真正策劃竊取她稿件的人。”
“這些話也能信嗎?”丁遠山說着笑了,“當年Kary·陳本身就是我安氏的員工,根據合約條款,她的設計稿本就是屬於安氏的,何來竊取一說?”
葉子軒點點頭,“丁總說的有理,那Kary·陳爲什麼會狀告安氏呢?”
“不過是陷害殷漠嫺不成,轉頭想要個替罪羊而已。”丁遠山說的很淡漠,顯然Kary·陳這件事並沒有讓他放在心上。而當時在法庭上的失態,也不過是他一時沒有料到Kary·陳會將矛頭指向他。
“這個女人的心計還真是深沉。”葉子軒順着丁遠山說着。
“葉總,”丁遠山突然站起身走到葉子軒身邊,“你突然造訪,不會就是爲了跟我討論Kary·陳吧?這件事我想就不需要葉總擔心了,葉總還是考慮如何安置自己的後院吧。”
“有理有理,我僭越了。”葉子軒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然後他靠在沙發椅背上、看着丁遠山說道,“不過丁總,我的夫人殷漠嫺從貴公司辭職了,您應該知道吧?”
丁遠山點點頭,對於這件事絲毫不感覺意外,“當然。”
“那我們的合約,丁總準備如何是好呢?”葉子軒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看着丁遠山,“我們約定的是合作項目全部由小嫺設計,現在她離職了,我們的計劃該怎麼辦?”
丁遠山看着葉子軒笑了,“殷漠嫺的離職,並不影響她交付江東建設的稿件,這一點葉總放心。”
葉子軒挑起眉,沒有想到丁遠山如此淡定,“她已經不是貴公司的員工了,丁總何來如此的自信?”
“既然她可以是安氏的員工,自然也可以不是安氏的員工。但是設計稿,殷漠嫺是必然會提供給安氏的。”丁遠山笑的老神在在,似乎根本沒有被葉子軒說的話影響了情緒。
而葉子軒冷冷的看着丁遠山,卻感到了一種危險。
丁遠山沒有理會葉子軒的眼神,而是輕聲說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總不是葉總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