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這些分析毫無意義。”葉梓萱坐在沙發上,涼涼的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氣憤,反而是幸災樂禍。
“爲什麼?”葉琪瀾回頭看向了葉梓萱。
葉梓萱聳聳肩說道,“不管你們說的如何入情入理,你們沒證據、小嫺不認賬,那麼一切不就是白搭嗎?”
一直沉默的葉子軒突然看向了葉梓萱,“你說丁曉棠在故意傷害小嫺?”
“我不敢確定,”葉梓萱立刻搖起了頭,但是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她又說道,“但是我總覺得她的行爲很詭異,不那麼單純。當時她勒着小嫺腰的時候、肯定是下了力氣。
嘖,她要是真瘋了。下手沒個輕重,指不定小嫺受了多少傷。”
葉梓萱說的吊兒郎當,但是葉子軒的表情已經非常難看了。
葉子軒起身就往外走,兩個女人齊齊問道,“去哪裡?”
“丁家。”葉子軒冷冷的將兩個字扔在空氣中。
葉琪瀾和葉梓萱對視一眼,一起起身往外走。
“不是再也不去丁家了嗎?”葉琪瀾瞥了一眼葉梓萱,話裡滿是嘲諷。
“嘖,”葉梓萱手搭上葉琪瀾的肩膀,“要是有好戲我不去看,才該被嘲笑。”
葉琪瀾白了一眼葉梓萱,然後扭過頭笑了。
一行三人,由葉子軒開車,駛往丁家的方向。
一路無話,到了丁家大門口的時候,葉梓萱差點以爲葉子軒會直接開車衝進去。因爲在快接近大門的時候,他的速度絲毫沒有降低。
將看門人嚇了一大跳,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出來。
不過葉子軒還是在車距離大門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停了下來,然後他搖下玻璃等着看門人。
看門人看上去明顯嚇得不輕,估計這麼些年也沒有見過這麼“勇猛”的司機。
“開門。”葉子軒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看門人皺皺眉說道,“先生,任何進出……”
“開門!”葉子軒微微提高了聲音,冷冷的眼睛看着看門人,眼光冷的似乎能將人凍成冰塊。
剛纔看門人就被葉子軒嚇了一跳,此時更是被他看的膽寒。一句廢話也不敢多說,上前打開了大門。
葉子軒也不多言,一腳油門就駛入了丁家大宅。
葉子軒將車子往進開的速度並不快,他將車停在門口、就直接下車往丁家宅子走去。
葉琪瀾和葉梓萱趕忙跟了上去,只是沒有想到纔到客廳就看到這麼一幕。
只見殷漠嫺坐在沙發上、輕聲的跟丁曉棠不知道說着什麼,丁曉棠卻直接將手裡的半個蘋果砸向了殷漠嫺!
而丁遠山和安琳坐在旁邊,根本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葉子軒瞬間面若冰霜,他走上前一把扯住丁曉棠的腕子就將人扔到了一邊,然後抓住殷漠嫺就往外走。
這樣的意外讓客廳裡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殷漠嫺顯然也沒有想到葉子軒會突然出現,臉上還是如此的冰冷!
“葉子,我……”
“閉嘴!”葉子軒冷冷的說道,然後他微微頓下腳步對丁遠山說道,“丁遠山,如果丁曉棠瘋了讓她去看醫生,但是別對殷漠嫺呼來喝去!”
丁遠山本來被嚇了一跳,聽到葉子軒這麼說也火了,他一巴掌拍到茶几上。
“這裡是丁家,你的行爲不要太過分了。”
“丁家?”葉子軒冷笑的看着丁遠山,然後點點頭,“好,這裡是丁家。那麼現在我要帶走葉家的人,你最好以後給我眼睛放亮一點!”
“她畢竟是我女兒。”丁遠山的目光很沉,似乎根本沒有被葉子軒的話嚇到。
葉子軒微微挑起眉,“女兒?她是你女兒你就允許別人這樣對她?別忘了,我也是做父親的人!”
顯然葉子軒的胸腔裡積攢着濃厚的怒氣,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葉子軒和丁遠山就那麼冷冷的對視着,殷漠嫺看情況不對,扯了扯葉子軒的袖子,“葉子,只是曉棠狀態不好,我陪陪她……”
“陪她?陪她就是被她勒得喘不上氣?陪她就是被她砸?”葉子軒沒說一句,臉上就黑了一分,他盯着殷漠嫺的眼神裡帶着心疼,帶着悲傷,還帶着一些怨恨。
殷漠嫺知道葉子軒是心疼自己,可是也不希望他和丁家的關係鬧僵。
於是殷漠嫺小聲的湊到葉子軒耳邊說道,“曉棠受了刺激,可能行爲上不太正常。我們諒解她一下吧?”
“瘋了?”葉子軒冷笑,他看向剛纔被他甩出去的丁曉棠。
丁曉棠此時看着葉子軒的眼神卻是亮若星辰,“子軒哥,你是來看我的嗎?”她興奮的眼睛裡似乎根本看不出任何癲狂的狀態。
“丁曉棠,你過來。”葉子軒眼眉一轉,冷笑的說道。
丁曉棠二話不說的就走到了葉子軒身邊,然後伸手握住了葉子軒的手臂,“子軒哥,我這幾天好想你。不過媽媽說,你得陪着姐姐,所以不能過來。現在,你是來陪曉棠了嗎?”
葉子軒沒有言語的看着丁曉棠的眼睛,半晌之後說道,“丁曉棠,我帶你去葉家怎麼樣?”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丁曉棠。
“葉家?”丁曉棠突然激動的伸手抱住葉子軒的脖子,“子軒哥,你終於發現我的好了嗎?你要娶我了嗎?娶我一定比娶殷漠嫺好!”
葉子軒冷笑着沒有說話,他扭頭看向殷漠嫺,“瘋的如此清醒,也算是特別了吧?”
殷漠嫺的臉瞬間就白了,她一把將丁曉棠從葉子軒身上扯了下來,“你剛纔說什麼?”
丁曉棠自知失言,支支吾吾了一會說道,“姐,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
殷漠嫺沒有再看丁曉棠,而是扭頭看向丁遠山,“這一切都是您一手策劃的?”
“小嫺,不是這樣的。”丁遠山雖然也是一臉蒼白,但是還算鎮定,“曉棠只是看到子軒很興奮,然後突然……”
“夠了!”殷漠嫺突然大喊着阻止了丁遠山,然後她笑了,卻笑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