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她直面對着蘇以萱,不溫不火地反脣譏諷道。
對左晴歌而言,從前的蘇以萱興許還算得上一個對手,但此刻,並非她驕傲,事實證明蘇以萱在她面前已然什麼也不是。
只是,不能忽視的一點,是蘇以萱還懂得趨炎附勢……
當蘇以萱彎腰再去拾起地上的劍時,蘇以南正好飛往此處,“晴歌!”
左晴歌回頭,看向他。
他那雙鶩黑的眸心裡,滿滿的皆是對她的擔憂,她懂,亦能聽到他的心聲。
“你怎麼來了?”
歌兒不是還餓着肚子麼,他怎麼就這麼過來了?
若不是情勢所迫,蘇以南定然第一時間將她抱緊在懷裡,哪怕無法傾吐心聲,但也能一解這些天的煩悶。
但他還是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嘴角微微一揚,“你醒了就往這裡跑,險些將我和孩子們嚇壞了,我不來看看,不放心。”
溫心的話語,他難得一見的柔情在此刻乍暖她的心窩。
同時,也讓對面被無視了的蘇以萱更加憤怒,她手中的利劍再次指向左晴歌的方向,“左晴歌,今日,我就要扒了你僞善的麪皮!”
說罷,劍鋒一偏,朝左晴歌直面刺來。
左晴歌還未出手,劍心就被蘇以南猛地兩指夾\住。
“你瘋了。”
依然是冰冷的語氣,天下間除了左晴歌,蘇以萱還從未見過他對誰也用過那種柔情的語氣說過話。
就算是蘇太后,他也不常有好臉色。
對蘇以萱而言,或許這種語氣早已平常不過了,直至看見她的劍順着他兩指一滑,在不傷他分毫之下,利劍就一分爲二,劍心被折斷在地……
“我是瘋了,以南……”
蘇以萱擡起頭,視線從手中的那把斷劍移到那張曾令她朝思暮想的俊臉上。
深鶩的冷眸,高挺的鼻樑,隱怒而微抿的薄脣,這些精緻而深邃的五官猶如鐫刻在她的心底,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見他輕輕皺了一下眉心,蘇以萱忽然自嘲地笑了聲。
“你一定覺得不可思議吧,其實在一年前的那場可笑的婚宴上,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師弟蘇以南,我可以爲了你放下身段,想用另一種方式陪伴在你左右,沒想到無論什麼樣的我,你都正眼不瞧我一下……”
在左晴歌的不耐煩中,蘇以萱竟然逮住了機會,向蘇以南訴說着相思之苦。
“我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她到底有什麼好,爲什麼你們一個個要如此袒護她,愛護她,一個爲她成魔,一個戀她成癡,一個無怨無悔寸步不離地守着她!爲什麼?爲什麼?!”
很顯然,在蘇以南面前,蘇以萱已經再度失去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借勢將它從心中爆發出來,從而忘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
“你告訴我爲什麼,想要我死心,就告訴我!”
從小到大,她戀着他,默默陪着她,還不及一個纔出現在他生命裡的黃毛丫頭來得有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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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問題,左晴歌本可忽視,卻還是朝他投以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