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歌朝他們一一點頭道好,又在蘇以南的牽引下,來到了藥廬內。
剛進藥廬,陣陣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雖然不併不是很嗆人,但還是讓晴歌懷裡的歌兒弱弱地咳出了聲。
君卿然還在忙着製藥,忽然間就聽到了門口傳來幾聲稚嫩的咳嗽聲,於是擡頭往這裡望了過來。
“公子,晴歌,你們怎麼到這兒來了?”
君卿然激動地走到他們面前,雙手上還沾着一些藥泥,“你們突然來訪,我這兒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多不好意思啊……”
敢情是這卿然老早就將藥廬當成是自己的家了,看到蘇以南和左晴歌一起來到,竟然覺得有些難爲情,忘卻了現在他們正處於緊張的局勢中。
“那你這兒可有什麼好吃的,我家歌兒她餓了。”
君卿然絲毫不知道他們方纔又經歷了何事,左晴歌也不想讓他擔心,何況卿然的現狀良好,讓他就這麼無拘無束無憂無慮地製藥挺好的,於是她換了種語氣和他打着哈哈。
“吃?吃的?”
卿然先是愣了一下,想了一下後兩手就隨便往身上一抹,直到擦地乾乾淨淨這才伸手來抱歌兒,“吃的肯定有!早在此前我磨了些米粉,可一直忘記帶去天香宮,就擱置在藥箱中,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呢。”
看他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還能自如地做着自己要做的事,左晴歌和蘇以南也是服得投地。
看來這個奶爸,非卿然當之無愧。
“晴歌,你何時醒來的,傷口還疼不疼?你到我邊上來,我再給你把個脈看看,看看可要給你開些調理的藥物。”
君卿然將藥箱打開,又掀開一個空置的藥罐子,裡面恰是燒得還未翻滾的開水,他一邊舀了兩勺米粉進去,一邊關切地詢問着左晴歌。
“我也是才醒來,傷口一點事都沒有,和以前一樣生龍活虎的,不必麻煩了。”
左晴歌帶着笑意說道,眼角又瞄了一眼被卿然忽視了有一會兒的蘇以南。
他的臉色早就變了個天,卻仍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雙眼正四處打量着什麼。
君卿然將米粉下到罐子裡後,朝晴歌招招手,“晴歌,你過來攪拌一下,我再去配一副解藥給公子,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左晴歌走了過去,接過他手中的活兒,問道,“之前小青龍沒來找你拿軟筋散的解藥嗎?”
“小青龍?哦,它是來過,但被六一和北北拉走了,它們應該有事要商量,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這個小青龍,讓它來拿藥,竟然半途做別的事去了。
左晴歌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蘇以南的反應,剛好聽到他開口平淡地說了聲,“方纔它回來向我打過招呼了。”
確定這不是在爲小青龍開脫“罪名”麼……
左晴歌嘴角抿笑,這段時間下來,他和小青龍之間的感情更加濃厚了呢,然而她和六一……
“軟筋散的解藥?公子,你要解藥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