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喬一直都強撐着,一遍一遍的有人和她說病人病危,她都沒有垮下來,現在嚴洛言來了,她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嚴洛言臉色越來越冷。
拳頭也緊緊的握起:“把zero帶出去。”
辛喬看着他,這個男人現在的這個氣場,着實好嚇人。
zero看着自己的爸爸,又看了一眼辛喬,再看了一眼屏幕裡。
有點不知所措。
“zero,joe阿姨現在很難受,你能陪陪我麼?爸爸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辛喬看着zero,這小可愛估計還不知道媽媽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老爸那樣子,怕是也已經沒辦法過多的顧忌到她了。
辛喬強扯了一個笑容,然後和zero說道。
“爸爸……”zero抓了一下嚴洛言的手。
“乖,聽話。”嚴洛言垂眸,摸了摸zero的小腦袋。
“好,zero聽話。”zero薄脣也緊緊的抿着,走到辛喬身邊,然後第一次主動的拉住了辛喬的手。
辛喬也立馬緊緊的把她的手握住,然後兩個人前後腳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嚴洛言一個人。
耳機裡面,那邊的對話一清二楚的傳來。
“有四條肋骨粉碎性骨折,內臟也有大出血的跡象,病人的意志力很強,一直都在撐着,好幾次不行了都挺過來了!”
“血庫裡面b型血不夠了,我們現在正在從其他的地方緊急調配。”
嚴洛言拿過手機,撥出去陳剛的電話:“讓帶過來的人,是b型血和o型血的,立刻去獻血。”
“明白!”
陳剛那邊還在應付堆在外面的媒體,聽到嚴洛言的電話,突然就有些不耐煩了。
“請問,r先生真的和ewan小姐結婚了麼?那麼徐明朗先生和ewan小姐的關係又是怎麼樣的呢?”
一個女記者話筒都快捅到陳剛的臉上來了。
陳剛本來就是個暴脾氣,現在算是徹底的炸了。
“你們到底是在做什麼?現在病人危在旦夕,我們本來就亂成一團了,你們這些媒體到底能不能有點良知?有什麼問題你們不能等病人搶救過來了再問嗎?”陳剛暴呵一聲,“現在開始,誰tm在敢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回去我就搞死你們公司。”
剎那之間,在場的記者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別的人說這個話,他們可能還會不削,可眼前的人,是r先生的發言人。
那個恐怖的男人……會無緣無故的做掉一家公司,原因只是因爲看不順眼,這樣的事情還不少。
在做的這些小記者,誰不怕?
“b型血、o型血立馬進去獻血。”
陳剛衝身後自己的人命令道。
記者裡面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良知的,一個實習生舉手:“我是b型血,很健康,我能獻血麼?”
那聲音有點小,估計是被陳剛剛纔嚇到了,聲音還有些發抖。
陳剛剛走出去一步,扭過頭來。
看着一個拿着小本子,揹着個大書包,臉都被曬出高原紅的小個子女孩兒,正跟在學校答題似的高高的舉着手。
“進去。”
陳剛揮了揮手。
實習生立馬露出小臉,兩步就跟着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