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車店的門口。
肖-寵-愛被強行拉拽到了門外。
“你有病吧。”
鄭少秋全完不管女人的態度,直接把車開了出來,再把肖-寵-愛塞進了車裡面。
“你以爲你是英雄嗎?”肖-寵-愛丟開了做作嬌柔的樣子,一臉的刁蠻。
“老闆讓我接你回去。”
肖-寵-愛不可置信的看着鄭少秋,嘴角又浮出了一個冷笑,“不可能,她們不會要我了。”
“你爲什麼不一早告訴我這件事情?”鄭少秋把車停在了一個路邊,猛地側過了身,眸子裡面有着熊熊的怒火。
“我自己都不想知道,爲什麼要告訴你?”肖-寵-愛扯着嗓子大聲的吼道。
剛吼完,一個吻就激烈的落了下來。
肖-寵-愛掙扎着一直到安靜,臉上全是眼淚。
鄭少秋死死的牽制住她的脖子,忽的睜開了眼,然後停了下來。
“我就問你一句話,還想回肖家嗎?”
鄭少秋放開了肖-寵-愛,坐回駕駛座,點燃了一根菸。
肖——寵——愛哭得更加的傷心了,她從小長大都是公主,現在回去又算什麼!“你覺得我還回得去嗎?”
“只要你想,我就幫你。”鄭少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把視線落在了肖-寵-愛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將全部的煙都吐在了她的臉上。
“你什麼意思?你要幫我?”
肖-寵-愛強忍着想要咳嗽的衝動,差異的問道。
“嗯,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們現在也許成功了。”
鄭少秋看着不遠處兩個發生了碰撞的車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肖-寵-愛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鄭少秋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不可能不知道了。
“你對我爸爸的忠心都是假的?”
“那又怎麼樣?就因爲你是肖家的孩子所以我們天生在待遇上就有很大的差別,哼,沒想到你也不是什麼親生的。”
鄭少秋的冷笑惹惱了肖-寵-愛,肖-寵-愛揮着巴掌氣得渾身發抖,“那又怎麼樣,即使不是親生的,我和你也不同!”
鄭少秋一把抓住了肖-寵-愛的手,雙眼瞪大,能明顯地看見眼睛裡面的紅血絲。“不同,怎麼不同?至少我不會淪落到賣車的地步。”
鄭少秋的眼底閃過一絲絲的嘲笑,“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開始賣自己了?”
“你王八蛋!”
肖-寵-愛朝着鄭少秋撲了過去,鄭少秋卻又將肖-寵-愛死死的鉗制住了,這一次是雙手。
“我又說錯嗎?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只能和我合作。”
鄭少秋一臉的自信,肖-寵-愛的心裡也搖晃了起來。
嚴洛言纔是肖家的兒子,現在肖家肯定知道了,那麼認祖歸宗也是遲早的事情,那她呢?要她天天看見秦笙和嚴洛言在一起,還不如跟鄭少秋合作。
“我答應你,你想怎麼做?”
“瑞士那邊我已經在行動了,把屬於我們的那份拿回來。”
鄭少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放開肖-寵-愛的雙手,把手重新放回了方向盤上。
“我要拿回全部。”
肖-寵-愛喃喃地說道。
小木屋。
林天被外面吹進來的寒風冷醒,睜開眼看向了逆光走進來的男人。
“吃。”
002遞過來一個紙口袋,裡面有一些糕點。
林天接了過去,002就席地而坐,拿出了一把銀色的小手槍仔細地擦拭着。
林天拿了一個餅出來吃,斜着眼看着002,“什麼時候動手?”
002有着驚人的學習能力,這兩天跟着林天已經學會了很多的中文,基本能聽懂一些簡單的中文,聽完林天說話之後就小心翼翼地把槍放進了腰前的口袋裡。
又把手放進了後面的水盆裡沾了一點水,在地上寫了兩個數字“21”。
那天是001的生日。
林天算了算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個星期,自己的腿傷也差不多了。
眼底一片寒光閃過,嚴洛言秦笙,你們給我等着。
半山別墅。
zero在琴房裡面彈琴,琴房的門口都站着保鏢。
秦笙站在門口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看着裡面認真鑽研的zero,身旁是鋼琴老師。
“太太,zero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一個孩子,加以培養以後定會有大出息的。”
老師是說的真心話,她對zero的喜愛已經甚於言表了。
秦笙心裡很是高興,自己一直很喜歡的事情女兒幫自己做好了。
“比起有大出息,我只希望她能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長大。”秦笙想到又跑掉了的林天還有不知道潛伏在哪裡的002,渾身上下都不安。
“這是每個媽媽都有的心願,zero有你們這樣優秀的父母,她會無憂無慮地長大的。”
鋼琴老師說完這句話,琴房裡面的聲音就停止了,鋼琴老師跟秦笙打了聲招呼就進去繼續上課了。
腳步聲響起,秦笙的肩膀還有脖子一下子就暖和了起來。
玻璃門裡面投射出了一個頎長的身影。
嚴洛言給秦笙披上了一條羊絨的披肩,順着秦笙的視線看了看正在上課的zero,“很快寶寶就能夠跟正常的孩子一樣去外面學習交朋友了。”
嚴洛言知道秦笙所有的擔憂,那些擔憂也是他的擔憂。
秦笙笑,回過身主動拉起了嚴洛言的手,朝着露臺的方向走去。
這幾天的風很大,嚴洛言送開了秦笙的手,攬過秦笙的肩膀,將秦笙緊緊地摟緊了自己的懷裡面。
一切寒冷都被嚴洛言阻隔,秦笙的心裡面暖暖的。
遠處還有幾隻白鷺在海面上飛,隔着遠遠的山,就像是一副靜態的山水畫。
“洛言,要是那天我腦子轉不過來,非給你離婚我們現在會怎麼樣?”
秦笙靠在嚴洛言的胸膛,仰起頭看着嚴洛言緊繃的下顎。
嚴洛言低頭,湊近了秦笙,兩個人的呼吸相互交織。
秦笙輕輕地墊了一下腳在嚴洛言的鼻尖輕咬了一口,美麗的大眸子俏皮的眨了眨。
這麼一咬,嚴洛言的火一下子就被點了起來,捧起秦笙的臉就開始了一個幽深延綿的吻,秦笙側了側身子,兩隻手掛在了嚴洛言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