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在地下停車場四處望了望,低頭笑了出來。
自己也會幹這樣子的事情。
看了看手上的衣服,還有着林美心身上獨特的香水味兒。
麥克搖了搖頭上了樓。
半山別墅
秦笙不知道躺了多久,突然想起了什麼。
從牀上掙扎了起來,看着地上的碎片,心裡面一陣心酸。
一絲不掛地走進了衣帽間,看都沒看扯了一件睡衣裹在身上,就急急地拉開了臥室的門。
腳上什麼都沒穿。
還好嚴洛言鋪的地毯夠溫暖,又加上整個別墅都有地暖的鋪設,秦笙自然不會感覺到冷。
慌慌忙忙地下樓,正好遇見了端着飯菜上樓的李嬸。
李嬸擡頭看見頭髮凌亂,面容憔悴的秦笙嚇了一跳。
“太太,怎麼不穿鞋呢?你這樣要感冒的。”
李嬸趕緊站在了一邊,免得秦笙把手上的餐盤打翻。
秦笙卻聽不進去,直接越過了李嬸下了樓。
朝着zero的房間直接奔去。
李嬸看了看秦笙,又看了看樓上,“這。。。。。。”
“太太,小公主不在家裡。”
李嬸朝着秦笙的背影喊了一聲,這個時候秦笙已經進了zero的房門。
李嬸有端着餐盤下樓,剛下到樓下,秦笙就衝了過來。
神色很是慌張,眼睛裡面都是不知所措的慌亂。
“李嬸,zero呢?”
“zero去哪兒了?”
秦笙搖晃着李嬸的肩膀,李嬸手上不穩,整個餐盤翻倒了在了地上。
自己和秦笙的身上都是湯水。
“太太,哎呀!我該死,有沒有傷到太太。”
李嬸慌亂的拿出圍裙裡面的圍巾給秦笙擦着身上的湯水。
秦笙的腳都被燙紅了。
秦笙哪裡感覺得到腳下面的疼痛,只是將蹲着身子不停自責的李嬸又抓了起來。
“我問你zero呢?嚴洛言呢!”
秦笙近乎崩潰地嘶吼嚇到了李嬸。
“太太,小公主被嚴先生帶走了,說是不要打擾你休息,你是不是做惡夢了啊?”
李嬸半老的人被秦笙搖晃着難受。
秦笙愣愣地重複着李嬸的話,雙目呆滯。
“被帶走了?嚴洛言帶走了zero?”
“是啊,先生今天晚上臨時加班,太太,你坐到沙發上去,我去拿燙傷膏。”
李嬸一邊說着一邊將秦笙往沙發上扶着去。
秦笙整個人都像是被放空了一樣的,跟着李嬸走着。
還沒走到沙發的位置,秦笙就一下子掙脫了李嬸。
“電話,電話拿來!我要電話!”
秦笙重重地一推,李嬸摔倒在了地上。
“太太,你怎麼了?要不要我叫先生回來?”
地上有地毯,李嬸沒有受傷,但也被秦笙的樣子嚇壞。
好端端的人怎麼看起來就像是瘋了一樣呢?
“你叫他回來,快點!”
秦笙的呼吸很急cu,李嬸趕緊拿出電話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嚴洛言的聲音很是冰冷。
“怎麼了?”
李嬸看了看秦笙,有一些爲難,“嚴先生,太太醒了要見小公主,現在太太的情緒有一點不好,要見先生。”
嚴洛言很是反常的沒有緊張。
“今晚回不來,讓太太早些睡吧。”
秦笙的視線一直落在李嬸的手上,看見李嬸的臉色不怎麼好的樣子,秦笙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嬸一個沒注意電話就被秦笙搶了去。
“嚴洛言!你把zero帶回來!zero是我的女兒!”
嚴洛言本來準備掛電話,但是卻聽到了秦笙憤怒的聲音。
看了看旁邊背對着自己在睡覺的zero,嚴洛言站起身走得遠了一些。
“庶難從命,這幾天你的情緒不好不適合和女兒在一起。”
“嚴洛言!你算什麼男人!你怎麼可以每一次都拿女兒來要挾我。”
秦笙怒吼着,李嬸在旁邊被嚇得一動不敢動。
“她也是我的女兒,你如果真的愛女兒,就不應該把你的仇恨加在她的身上,我會保護她。”
那邊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嚴洛言握着電話的手有一點僵硬。
手指間因爲握得太用力,而發麻。
“哼,嚴洛言,你以爲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嗎?你錯了,這一次不管是女兒還是其他的事情都不能改變我要離開你的決心。”
秦笙的聲音很平靜,壓抑着巨大的痛苦。
酒店裡面的裝修沒有一點人情味兒,夜色裡面的嚴洛言立體的五官投射在了漆黑的玻璃窗上。
五官的線條緊繃,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清冷的笑容。
“你也錯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逃不掉。”
說完,嚴洛言就掛掉了電話。
將電話放在了牀邊的茶几上,調成了靜音。
拿出了一根菸,嚴洛言又看了一眼正背對着自己的zero。
默默地進了浴室,打開了所有的窗戶還有通風扇。
一根接着一根。
皇御酒店的景觀是請國外的園林大師和建築大師共同建築的,每一個樓層,每一個房間的景觀都非常的好。
嚴洛言的這一件房間的景觀是最好的,哪怕是衛生間都風景獨好。
窗外吹進來的風溼冷。
嚴洛言的思緒越發地清晰。
得到了一切又怎麼樣,自己的枕邊人不還是不相信自己嗎?
煙霧從嚴洛言的肺裡面出來,很快就被窗外的風還有衛生間頭上的抽風機抽了出去。
牀頭的小夜燈昏黃。
本來該是多麼溫暖的顏色啊。
zero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很圓。
一動不動地抱着被子,剛纔分明是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那麼的慌亂無措。
雖然後來嚴洛言下牀去接電話。
但是zero還是聽到了嚴洛言的聲音。
爸爸媽媽吵架了,而且很厲害。
“騙子。。。。。。”
zero緊緊地抱着被子,心裡面很是難受。
充滿了稚氣的臉上有着不符合年紀的擔憂。
聽見浴室裡面的沖水聲,zero把眼睛慢慢地閉上。
徐明朗的私家別墅外面。
汽車的轟鳴聲響了起來,不止一輛車。
正在收拾着徐明朗房間的邱秋聽見聲音跑了出去。
果然是徐明朗。
“朗哥,你總算回來了,邱秋姐都急死了。”
徐明朗看了方默一眼,淡淡地沒有迴應。
方默看了看門口沒有一輛皮卡車停在了外面。
車上面有着搬家公司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