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笙身上一涼,嚴洛言一把拉開牀上絲質的被子將秦笙輕輕地放了進去。
秦笙一臉的嫣紅,一張被自己wen過的小-嘴紅得晶瑩透亮,看得嚴洛言眼睛有股嗜血的光芒。
“等我會兒。”
嚴洛言壓抑着自己的衝動,走到了巨大的戶外陽臺上。
打量着周圍的形式。
樓下沒有任何的陽臺,只有這一層的總統套房設計了外陽臺。
嚴洛言當時定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一點,下面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攀爬點。
酒店的這一面又完全面向大海,沙灘光禿禿的一片,不可能有人埋伏。
拉上防彈玻璃材質設計的鋼化門,嚴洛言上了鎖,然後再拿起了遙控器按了下去。
然後秦笙就看到了戶外陽臺的窗簾自動地勻速的合上了。
嚴洛言又對套房臥室的門口按了一下遙控器便把遙控器扔在了一邊的躺椅上。
一邊解着襯衫的扣子一邊走向了只露出一個腦袋懶懶的支撐着,視線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的秦笙。
秦笙掀開了被子,主動仰起身去迎合着嚴洛言。
嚴洛言三兩下便把褲子丟在了一邊。
兩個人此刻什麼都不想說,只想激烈的把對方佔爲己有。
秦笙在這一方面向來都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嚴洛言想要什麼。
而嚴洛言也十分的清楚她的阿笙需要自己怎麼做。
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激烈到不管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麼。
誰也不能預料到下一刻你和我還能不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那麼我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只想讓彼此快樂。
秦笙一遍一遍的抽~搐着,嚴洛言狠狠地要着她。
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去。
“洛言~再~再快一點~”
“我的經紀人在哪呢?”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
陳剛看着辛喬本來想說的話突然被打斷。
一臉不悅地看向了門口,“我的女神,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再進來嗎?”
alice卻是一臉的壞笑,“不行!那邊已經都燃燒起來了,我沒地方去。”
辛喬一擡眼就看到了穿着秦笙的禮服的正對着自己眨眼睛的alice。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真厲害!”
辛喬往旁邊挪了挪,示意alice過來坐下。
alice卻立馬擠到了陳剛的身邊對其上下其手。
“哎呀!我的祖宗!你就別鬧了!”
陳剛這可是氣急敗壞了,趕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這洛言哪裡是請回來的幫手,明明就是頂級的殺手!
殺人不見血啊!
alice滿臉的委屈,“可是以前那麼多個日日夜夜你都說我很可愛啊!”
辛喬看着陳剛此時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又對面前的美人兒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樣子,笑出了聲。
“不負責任的男人,真的不可取。”
陳剛聽到辛喬笑着對自己這樣說,下意識伸she頭抵了一下左邊的嘴角。
“誰不負責了!我啊!最喜歡的就是負責!你別聽這個祖宗亂說啊!她啊~”
陳剛眼紅着坐到了辛喬的旁邊。
一本正經的說着,“她啊就是一個古靈精怪唯恐天下不亂的壞傢伙!”
“誰不負責了!我啊!最喜歡的就是負責!你別聽這個祖宗亂說啊!她啊~”
陳剛眼紅着坐到了辛喬的旁邊。
一本正經的說着,“她啊就是一個古靈精怪唯恐天下不亂的壞傢伙!”
alice更加的委屈了,侍弄着手上的鴿子蛋大小紅寶石的雞尾酒戒指。
“那lisa,enve,coco還有。。。”
一邊扳着手指頭,一邊做着思考狀的alice徹底把陳剛惹急了。
“好了好了,女神大人這幾天準備怎麼玩兒啊!”
陳剛立馬一臉的諂媚。
一頭捲髮看起來卻沒有一點慵懶勁兒的alice立馬來了精神。
“我要你全程陪同!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你!”陳剛瞪着血紅的眼睛正準備發作,對面的人兒又開始板起了手指頭。
“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成交。”
辛喬看着眼前的這一對活寶,對alice的印象格外的好了起來。
同時也跟親生有着一樣的感覺。
就是這個精靈古怪的女孩兒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冷血的狙擊手。
她和陳剛兩個人還真是配一臉。
可是當事人和局裡的人就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啊,陳剛此刻垂頭喪氣的坐着眼睛裡只有辛喬。
而alice臉上全是一臉的孩子氣,眼底卻透出來一絲心痛。
本來父親是派了姐姐來的,姐姐是領養回來的孩子。
可是alice想着她終於可以見心裡那個一直相見的壞男人了。
一陣哭求,各種聲淚俱下的打動,已經一把年紀仍然鐵血的黑~幫老大別的不怕,就怕這個寶貝女兒鬧騰。
雖然不情願還是讓她來了。
並且千叮嚀萬囑咐嚴洛言,不能讓他的千金受一點點的傷。
可是這個男人好像愛上了另一個人呢。
a愛着b,b愛着c,c愛着d,怎麼愛情裡,人們也玩起了接龍呢。
回過頭也許就是幸福啊!
“好了,你們說說今晚我主要幹什麼?”
辛喬始終是理智的,有時候甚至理智到讓人害怕。
秦笙雖然也理智,可是一涉及到嚴洛言和zero似乎所有的理智都會瞬間崩塌。
而辛喬,不會。
看着一臉嚴肅的辛喬,alice稍稍收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把背靠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relax,能不能給我一杯coffee?”
辛喬站起身微微一笑,“ofcourse(當然)。”
陳剛偷瞄了一眼辛喬,她好像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可惜,她貌似對你不感興趣。”
alice湊上前小聲地對着陳剛說着。
然後又看了一眼已經把咖啡粉倒進杯子裡沖水的辛喬,順勢又像沒事人一樣靠回了沙發。
陳剛狠狠地瞪了一眼alice,她的話中戳中了自己內心最爲脆弱的那個點。
辛喬表現出來的確實,是很不在乎。
甚至都不加絲毫的掩飾。
隨即立馬又落寞起來。
“coffee。”
辛喬端着咖啡遞給了alice。
alice淡淡地說了句謝謝。
“你叫我joy就可以了。”
辛喬坐下順便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joy?你就是那個享譽整個歐洲的黑馬律師?”
alice突然又重新打量對面這個沉着冷靜的女人。
心裡暗暗想到,嚴洛言真的是什麼人都能找來啊。
“這你都能知道?”
陳剛大吃一驚,不過立馬又收起了他的表情,畢竟alice可是一個神話。
他父親的勢力幾乎觸及了整個歐洲。
並且中國也有涉及。
而嚴洛言也曾受過他的指點。
辛喬笑着點了點頭。
陳剛同時又對辛喬更是刮目相看了,看來她的影響力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當然,我有好幾個叔叔都找過joy打官司呢~”
alice一臉的不以爲然。
“簡單來說吧,就是alice要假裝秦笙,然後你還是以經紀人的身份守在他旁邊,讓兇手更加相信她就是阿笙。”
陳剛說着不進眼裡劃過了一道擔心。
alice盡收眼底。
“放心吧,我絕對會保你安全。”
辛喬卻沒有一點緊張的意思,眉毛一挑,“我相信你。”
alice覺得秦笙和辛喬都很有趣,這一趟中國行看來一點也沒讓她失望。
男人可以再找,不急!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應該下去了。”
辛喬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擡起眼對着陳剛和alice說。
“你就穿這樣?”
alice看着辛喬一身的職業裝,不可置信。
“女人應該要有情調一點。”說着alice就暗示陳剛出去。
陳剛也心領神會,“我在外面等你們。”
然後辛喬的聲音就飄進了他的耳朵。
“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禮服待會兒不適合行動。”
陳剛隨即拉開了門再關上。
這個固執的女人,不過alice總有辦法。
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來。
陳剛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辛喬一身的深v的長禮服,胸口和腰身做了透溼的處理,雖然整體設計偏保守,可是還是非常的典雅。
頭髮高高的盤起,戴上了一對水滴狀的耳墜子。
這其實都是秦笙準備給辛喬的,她料到辛喬一定需得着。
“被擋着路啊。”
alice看着面前一臉綠光的陳剛打趣道。
“嗯,走走,兩位女神請。”
陳剛彎腰做了一個紳士禮,逗笑了辛喬。
到了秦笙的門口,辛喬想去敲門,被alice一把拉住了。
“別打擾他們噢。”
一雙深邃的電眼又是一頓眨。
真是可愛。
辛喬暗暗的想到,收回手便一如平時的姿態一樣跟在了alice身後兩步的地方。
alice和陳剛也迅速進入了狀態,出門前alice還特意戴上了提前準備好的假面面具。
鼻子以上被遮擋了起來。
看起來就跟秦笙一樣。
廚房的操作間。
“誒誒誒!你!這裡沒什麼事兒了,前面需要人,你把餐桌推着去泳池幫忙!”
一個女人急匆匆的推開了門衝着手已經搭上了腰際的男人嚷嚷着。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經意的笑容。
正準備想辦法過去,就有人主動來安排了。
看來真的是上天都想讓這個丫頭去死。
“別磨磨蹭蹭啊!快點跟我來。”
年過中旬的女人嘴裡一直碎叨叨的念着。
“奇了怪了,還有兩個人怎麼着都找不到了!這關鍵時刻跑哪兒偷懶去了!”
男人緊緊地跟在身後,轉了幾個彎就到了廚房的準備間。
“這是餐車,你們兩個還有你,趕緊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