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監獄的過道上。
狹窄的過道,一點點聲音回聲就會迴盪很久。
方默不僅手上有着手銬,腳上還有鉸鏈,金屬拖在地面的聲音異常地刺耳。
他低着頭什麼話都不說,心裡面卻異常的放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縱然不被原諒。
“爸爸,媽媽,我做到了,我就說過,我不會辜負你們的。”
方默停下腳步看着路過的一片窗戶,外面是新綠的小草,春天就快來了呢。
可是,不會再有機會去放鬆地過日子了吧。
“快走,看什麼看!”
獄警聲音盡力放柔和,可是長年在監獄裡面接觸犯人,哪裡有溫柔可言。
要不是陳剛打過招呼,他們才懶得伺候。
過道里面又迴響起了鉸鏈摩~擦地面的聲音。
一個月之後。
某影視頒獎典禮現場。
秦笙拖着一襲黑色拖地長裙出現在了羣星頒獎典禮的紅毯上。
一字肩的設計完美地襯托出了秦笙引以爲傲的鎖骨,脖子上的簡潔的珍珠項鍊似乎已經成了ewan的一個象徵。
長裙在膝蓋以下做了一個長長的魚尾,將秦笙凹凸有致的身材彰顯無疑,後背半裸的設計更是吸睛十足。
手腕上沒有任何的首飾,唯有對着粉絲們揮手的時候能看見十個手指上戴着的珍珠戒指。
慵懶的捲髮順滑地落在秦笙的左胸-前,一個回頭,世界都爲之傾倒。
好像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周圍所有的人都成爲了她的人肉背景,除了她,背景都變成了黑白色。
“ewan!ewan!ewan!我們愛你!”
粉絲的尖叫聲一波接着一波,秦笙的嘴角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不厭其煩地迴應着。
同行的人是美娜姐,一身簡單的紅色小禮服,大方得體,皮笑肉不笑地提醒着秦笙往前走。
這個時候一個記者突然闖入了安保區,跑到了秦笙的身邊。
“大家好,相信此次的頒獎典禮,新進天后ewan一定是大家最爲關心的話題之一,那麼現在我正站在ewan的身邊,星天娛樂將爲你們帶來最前沿的諮詢。”
鏡頭晃動了兩下,男記者被保安拖着往後走。
美娜姐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站到了秦笙的面前,想起了什麼就大聲地喝止住了保全。
“既然這位記者都來了,就讓他問一個問題吧。”
記者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稱娛樂圈的女魔頭竟然對他這麼的寬容。
“聽見沒有,趕緊放開我。”
男記者諂媚的笑着跑到了還是一臉標準微笑的秦笙的身邊,秦笙早就習慣了美娜姐的做事模式,她只管配合就行了。
“這位記者沒傷到吧?”
秦笙身高本來就高,再穿上了一雙20釐米的恨天高,身高直逼2米,看着記者都是俯視。
也就是說,記者的鏡頭拿着幾乎是仰視的角度。
可是記者分明的看見,就算是這樣的角度,秦笙在鏡頭裡面也依然美到不可收拾。
受-寵-若驚的記者說話都開始結巴,“好,很好,沒事,沒,沒傷到。”
看着一臉花癡盯着秦笙看的記者,美娜姐不耐煩了,面子上還是帶着笑容,“這位記者,只有一個問題。”
記者這纔回過了神。
“請問ewan,都知道您剛生產了一位小少爺,那麼我們想問您家庭和事業怎麼平衡呢?”
秦笙看向了記者的鏡頭,外面的閃光燈一直不停地在。
“這個問題其實是每一個現代職業女性都會遇到的問題,那麼我相信只要心繫家庭,這兩者是很容易平衡的,不要太刻意就好。”
“具體怎麼平衡呢?現在有傳聞說之前你們夫妻感情不和是因爲沒有生產兒子,不知道。。。。。。”
記者的話還沒有結束,美娜姐視線就冷了下來。
“這位記者,既然問題已經問完了,就不要再問下去了,感謝你的提問。”
記者僵硬在原地,秦笙收回了視線笑着繼續走接下來的紅地毯。
“這些記者怎麼這麼煩,一個問題反覆問,巴不得每個明星天天離婚出醜。”
美娜姐怕秦笙會因此不開心,就抱怨了一句。
秦笙嘴角上揚,目視前方。
“很正常,既然是公衆人物,難免會遇上這樣的問題,我過我的就好。”
美娜姐震驚了,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着目空一切的力量,但是永遠不顯山露水,怪不得嚴洛言這樣子的人物都緊張她得不行。
看來自己的職業生涯要迎來新的一個輝煌了。
進了會場,秦笙和幾個臉熟的前輩笑着禮貌地打着招呼,對於其他不認識的人主動來打招呼也都禮貌地迴應。
拋開明星的這個身份,秦笙在上流社會本來就有一定的地位,能夠這樣子的謙卑,美娜姐又長見識了。
帶了這麼多的藝人,很少能有在成名之後還能保持謙卑的。
大多數人還沒有大紅大紫就開始擺譜,用鼻孔看人,而秦笙真的讓人很是欣賞。
美娜姐對秦笙的好感也越來越好。
瞥了一眼席位上的人,美娜姐笑着湊到了秦笙的耳邊,“位置在13排的21號,我去那邊等着。”
秦笙點頭,“那就結束了見。”
美娜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就轉身去了經紀人的那個等候區。
光線有點暗,秦笙穿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十三排,突然眼前的視線亮了起來。
秦笙擡起了頭,看清了面前英氣十足的男人。
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秦笙笑着伸出了手。
嚴洛言嘴角也是一個好看的弧度,紳士地伸出手牽起了秦笙的手。
在21號落座,秦笙側某看着嚴洛言的帥氣的臉,“怎麼會來,爲什麼之前沒有說?”
“本來今晚上有會議,對方的負責人飛機上心臟病發就取消了。”嚴洛言牽起了秦笙的手緊緊地握在了手心。
“想給你一個驚喜。”
秦笙身上的女王氣息在嚴洛言的身邊一下子煙消雲散,笑得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很驚喜,剛纔還在想要是身邊有個認識的人多好。”
秦笙靠在了嚴洛言的肩膀上,俏皮地仰着頭看着嚴洛言的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