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的腦人子此刻一蹦一蹦猶如刀剜一般,她簡單的幾句話,就成功挑起了雜役殿宮人對自己的猜忌,若是讓她在繼續說下去.......
蘇春及時的上前扶住王嬤嬤,面紅耳赤的看着對面的白紫陌。
紫陌早就想到自己回來之後王嬤嬤會與自己爲難,所以,她當初答應爲風無痕醫治的時候便想好了,要蒼月爲自己做什麼。
不過,蒼月的本領還真是高強。
竟然,連前朝的事情都能挖的出來,而且,一擊即中。
“你究竟想怎樣?”王嬤嬤心中對紫陌的恨意更勝之前,但是語氣已經放緩了許多。
紫陌神色沉靜的說道,“放我離開,在雜役殿的名冊上,除去我的名字,對外宣稱我已經死了。”
她很清楚,那日被御林軍追殺絕對不是偶然,更不是因爲私闖那個清雅閣,而是因爲她是白紫陌。
蘇春在王嬤嬤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王嬤嬤擡起頭看向紫陌,臉色緩和了不少,嘴角竟然帶起了一絲笑意。
“我答應你,但是你只能一個人走。”她說道。
紫陌的心裡忽的一沉,雙眼頓時閃過一絲緊張。
“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到流珠在她的手裡?”
王嬤嬤緊接着說道,“就讓流珠那丫頭來替你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紫陌冷切的說道。
“就算是死也要見得着屍首不是?這樣我才能跟內侍房交代。”
王嬤嬤將紫陌的緊張看的真切,心中漸漸暢快。
紫陌深吸口氣,讓自己穩住情緒,“這樣很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王嬤嬤冷笑道,“你不信?”
“來人,將那丫頭帶上來。”接着她厲聲說道。
紫陌的心緊緊繃起,高懸於空,雙眸緊張的看着門口。
心中祈禱着,千萬,千萬,流珠別在她的手裡。
可是,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
冷月下,一個少女被推搡着走進來。
一身白色中衣上染滿鮮血,一道道的口子猶如剪刀剪開的一般
,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皮肉。
流珠赤着腳被壓跪在地上,就那樣與她近在咫尺。
紫陌的心,猶如被鐵刺倒勾住了一般,一抽一抽的痛着,很快鮮血橫流。
“流珠!”她的聲音在看到流珠的一刻,顫抖起來。
早已麻木的流珠,在她的呼喚下終於找回知覺。
擡頭的瞬間,驚恐的大眼睛中露出神采。
只是被,緊張,恐懼,緊緊包裹住。
“主子,姐姐.......你快走啊,快逃啊!”流珠緊張而慌亂的大聲喊着,掙扎着。
一旁的大力太監,見她不老實,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
剎那間,皮開肉綻。
鮮血染紅了視線,刺痛了紫陌全身的敏感神經。
“不,住手,不許打她!”她大步就要衝過去。
一把閃亮的匕首橫在流珠的頸前,阻擋住她的腳步。
雙眸嗜血,猛然看向王嬤嬤,“再打她一下,我發誓會讓你死無全屍。”
王嬤嬤呵呵一笑,爲了自己終於握住了有力的把柄而開心不已。
“我要怎麼對她還要看你怎麼做。”她露出奸詐得逞的笑容。
紫陌慢慢的直起身子,握刀的手越加用力。
“姐姐,別管我,你快走.......”
流珠拼命的喊起來。
她知道結果,如果她就這麼認輸,有可能她和流珠都會沒命的。
可是,她沒得選擇。
無能爲力,原來竟是這樣無助而孤獨的感覺。
鋒利的刀高高舉起,欲往流珠身上砍去的一瞬,紫陌手裡的刀哐當落地。
一枚金牌被她高高舉起,這是北宮星斕給她的,讓她救命的。
他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用,可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你可認得這個嗎?”紫陌將金牌給王嬤嬤看。
金燦燦的金牌晃花了王嬤嬤的眼睛,她看到金牌的一瞬間,臉色大變。
隨後,她冷冷的說道,“這樣貴重之物怎麼會在你這樣的賤婢
手中,一定是你偷的,來人,將她給我綁了。”
不管是怎麼來的,她都不會在乎,因爲她最想要的是白紫陌的命。
“贈予我金牌的人一定會來找我的,如果你們敢害我性命,他一定不會饒了你們的。”
紫陌朗聲說道。
“想要要你命的人也正是贈予你此物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真是天真。”
王嬤嬤笑着說道。
神武大殿
男人鳳眸凜然,端坐在正中批閱着手中的奏摺,突然大手一揮,那奏摺被他重重拋出。
見到他生氣,孫福趕忙上前撿起奏摺,小心翼翼的拿在手裡,示意身旁的婢女端上剛泡好的茶。
“皇上息怒,喝杯茶休息一會吧。”孫福將奏摺輕輕放在玉龍案上。
“都下去。”北宮星斕冷聲說道。
宮女們馬上悄無聲息的退下,大殿中只剩下孫福與他的主子。
“皇上氣大傷身,不是正好便宜了那般居心叵測的人嗎?”
孫福說道。
深吸口氣,北宮星斕輕輕閉上雙眼。
“朕就不信,沒有玉璽,朕就坐不穩這江山!”男人狠狠的說道。
孫福瞄了一眼剛剛被摔下的奏摺,這幾天四大家族輪流上摺子,追問國璽之事,今天這摺子惹怒皇上的是太后的孃家,也是四大家族之首的木家上的。
“皇上乃是真龍天子,這天下自然都是皇上的。”
孫福拍完了馬屁,隨後開口,“皇上,斷魂已經回來幾天了。”
北宮星斕這才睜開眼睛,“現在在哪?”
“一直在偏殿候着呢。”
“宣。”
片刻之後,斷魂一身黑衣飄然而至。
“人找到了嗎?”北宮星斕問道。
“雲塵者已經仙逝,屬下已經去看過墓地,他的孫子也精通命理,屬下已經將他帶了回來。”
斷魂回道。
北宮星斕點頭,“晚一會,你將他帶來見朕。”
斷魂下去了,男人懶懶的看向孫福,“那個災星還沒抓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