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雲隱的話,林貴人一臉好奇的看着他,“皇后娘娘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
林貴人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什麼事情能難倒董倚嵐的,對於雲隱的突然到訪,她的確是好奇的不行。
雲隱笑了笑,然後伸出手朝着林貴人擺了擺,示意她湊過來。等到林貴人過來,雲隱才附在她的耳邊,說着董倚嵐交代的事情。
鸞鳳殿中的董倚嵐正映着燭火看着手上的書冊,等着雲隱回來。
等到那邊的窗戶有了動靜,董倚嵐的神色一冷,眼睛就往窗戶那邊看了過去,等到看清楚進來的人的時候,才放鬆了下來。
“怎麼樣?林貴人那邊知道該如何做了吧?”董倚嵐開口問着。
雲隱揭開蒙在臉上的黑巾,然後看着那一臉平靜的董倚嵐,“林貴人什麼都沒說,就答應了娘娘的要求。”
他說着,笑了笑,“林貴人最近也有煩心事兒,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答應她,等她幫娘娘做了該做的事情,娘娘就幫她解決她的問題。”
聽到雲隱的話,董倚嵐冷不防的瞪了他一眼,“這事情很好解決嗎?你就這麼自作主張的幫我接下了?若是到時候我幫不了林貴人,那你就自己解決。”
雲隱難得的露出了那種許久不見的痞痞的笑,“娘娘您彆着急,我能幫您答應的,一定是您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的事情,您不必擔心。”
看到雲隱這樣的神情,董倚嵐似乎有些相信他的話了,這纔開口問着,“好吧,那你說說她到底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是這樣,皇上說要給林貴人那邊重新起個名字,讓林貴人自己想。”雲隱說着,看向董倚嵐的臉,“你也知道,林貴人不太會咬文嚼字的東西,所以這纔想要讓娘娘你幫忙給她的院子起個名字。”
聽到這裡,董倚嵐忍不住的翻着白眼,果然是個簡單的活計啊,“這個好說,等她完成了我拜託的事情,我就馬上給她一個新的名字。”
沒過兩日,皇上這邊就已經在安排典禮司的人忙碌器皇后娘娘回南興探親的事宜了。消息倒是走的飛快,各宮的妃嬪們也都紛紛過來探望。
說好聽是來探望,說難聽,就是來看笑話的。畢竟這個後宮,還是皇上的後宮,別看董倚嵐這個皇后現在這麼風光,等她回一趟南興,過個小半年再回北宇,皇上可還記得她是誰麼?
而董倚嵐卻是淡定的接受着各宮娘娘們那些不懷好意的言語,似乎並不受一點影響,好像反而因爲要回南興,心情顯得格外好。
那在玲瓏殿裡坐着的杜妃聽到容宛回過來的消息,卻是冷笑着,“心情格外的好?她現在,也就是在強顏歡笑吧?”
說着,杜妃站了起來,“畢竟輸人不輸陣,再怎麼說,她也還是我們北宇的皇后娘娘。隨她去吧,表面上的功夫我們也就不去計較了,反正也裝不了幾天了。”
容宛低下頭,應了一聲是,然後擡起頭看着杜妃,“娘娘,還有一事,奴婢不知道算不算反常,要不要跟您說。”
聽到容宛這樣說,杜妃的神情嚴肅了起來,她看着容宛,開口道,“什麼事情,你說說看。”
“是,”容宛應着,“林貴人前些日子總跟皇上說自己多麼崇敬皇后娘娘,這才讓皇上對她刮目相看,但是,今日去皇后娘娘那邊的娘娘們之中,卻並沒有林貴人。”
說着,擡起頭看着杜妃,“娘娘您覺得這是不是很奇怪?按理來說,她也是應該去看看的,別人都去嘲諷過了,她這時候雪中送炭,不是更能得到皇后娘娘的提攜嗎?”
杜妃又是笑了笑,“雪中送炭,也要看這炭送的值不值。若是別的娘娘還好說,皇后?她這一趟南興遊山玩水的過來,皇上這後宮裡還不知道要添進來多少新人。皇后的位子是沒人跟她搶,但是這皇上的心,保不準要去哪裡。”
容宛也跟着點了點頭,“娘娘說的是在理,但是您不覺得,在皇后娘娘離開前,再去賺一把同情心,讓皇上更上心一些,是更好的選擇嗎?”
聽着容宛的話,杜妃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個時候,她倒是覺得容宛說的有些道理了。
即便是董倚嵐從南興回來再不濟,再沒有地位,她現在對皇上的影響力也還是在的,這最後能利用的價值,何不榨乾呢?
“你去打探一下,看看林貴人到底是什麼態度?”杜妃開口說着,似乎這時候才發現林貴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聽着杜妃的吩咐,容宛點了點頭,“是,奴婢知道了,稍後就去打探。”
杜妃看着她,“嗯,還有什麼反常的事情嗎?”
“皇上對皇后娘娘要離開的事情,好像很不高興。今日早朝的時候,差點就要治呂大人的罪了。”容宛說着,看向杜妃,“娘娘您說,皇上的這個態度是不是有些過?”
杜妃低下頭看着茶杯裡那漂浮着的茶葉,然後開口道,“容宛,去庫房裡看看有什麼東西合適的,挑出來,咱們下午也去問候一下皇后娘娘。”
杜妃挑的這個時間,正好是用過午膳的時間。皇上最近這段時間幾乎都是在鸞鳳殿用的午膳。
這個時候去,正好能趕上看見皇上的態度,又不會讓皇上覺得她是去故意在皇上面前出現博取皇上的關注的。
“是,奴婢這就去挑選。”容宛說着便轉身退出了屋子,去挑選給董倚嵐的禮物了。
當然,這禮物也是有許多講究的。表面上說是送給董倚嵐的,然而實際上,卻是要送去南興的。既要體現出北宇的特色,又不能顯得太過寒酸。若是過於金貴,也是不可取的。
站在庫房裡的容宛着實費了一番功夫,這才挑了一件禮物,出了庫房,看了一眼時辰,便是連飯也趕不上吃,就急匆匆的往杜妃的屋子裡去了。
“娘娘,禮物已經挑好了,咱們現在就走嗎?”容宛開口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