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和蘇琪偉說幾句話嗎?”
“不行。
“那我怎麼相信你們呢?”
“哈哈,尊敬的楊書記,你沒有選擇的自由,你必須相信我們,因爲就信任這個問題來說,我們比你們更讓人感到靠得住。”
“......好吧,說說你們的要求。”
“尊敬的楊書記,你說這話就顯得見外了,我們怎麼能向你楊書記提要求呢?哈哈,這個要求很簡單,這個要求你心裡很明白,這個要求很光明正大,所以,我們不會說出這個要求,以你楊書記的智慧,在省城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我們的要求,你認爲,用得着我們說出那個要求嗎?”
“哦,假如我說,我無法滿足你們的要求呢?”
“哈哈,假如?哈哈,楊書記,看來你這個人有點弱智呀,你是怎麼當上大官的,莫非真象人們傳說的,你是靠給方老爺子倒『尿』壺當上的,哈哈,既然你說出了假如,那我們不妨來試試,只要你有種掛斷這個電話,我就當你說的假如正式成立了,怎麼樣?”
“......你們,你們總得說說,你們究竟要我爲你們做什麼?”
“呵呵,你楊書記好沒趣,我們就是想跟蘇縣長親近親近,蘇縣長是有名的好官,我們爲了感謝他爲天州人民作出的巨大貢獻,請他好好在我們這裡休息幾天,怕你和他母親老人家不放心,故而電話通知於你,楊書記,用不着我們通知蘇縣長的老孃吧?麻煩你轉告她老人家,蘇縣長在我們這裡挺好的,吃得香睡得香,還有一個軍人老婆在身邊陪着呢。”
“......好吧,我決定了,我答應你們的要求。”
“楊書記果然爽快,唉,看來我們白印了那麼一大堆宣傳材料了,其實,蘇縣長這樣的好官,本來就不需要大張其鼓的到處宣揚嘛,楊書記,我有個建議,象蘇縣長這樣的好官,應該大力的提撥重用,青嶺廟小,怎能供下大菩薩,哈哈,小建議小建議啊,楊書記你意下如何?”
“嗯,組織上會慎重考慮的。”
“楊書記,非常感謝你對蘇縣長的關懷和信任,我們代表蘇縣長,謝謝你了。”
“我可以按照你們的要求去做,但是,你們什麼時候放了蘇縣長?”
“楊書記,我們再次重申,我們對你沒有任何的要求,甚至不需要你付一分的工錢,儘管蘇縣長象豬一樣每天吃得很多,唉,誰讓他是我們的父母官呢,理所當然的事嘛,所以,我們心甘情願,最窮不能窮了父母官那,我們不提任何的要求,堅決不提。”
“楊書記,請你放心,我們和蘇縣長商量好了,等他體察完民情,一定會盡快趕回去的,呵呵,蘇縣長說了,他有點怕你老人家罵他,所以,你什麼時候回省城,蘇縣長就什麼時候回來了,哈哈哈哈。”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的誠意。”
“呵呵,楊書記,你真是個明白人那,看來改革開放,把你的思想也開放了,以前我們相信你們,現在呢,你們先相信我們,然後我們再相信你們。”
“親愛的楊書記,你工作繁忙,恐怕又要馬不停蹄的去天州了,哈哈,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祝你一路走好,再見啊。”
半個小時以後,楊勝利沉着臉走出青嶺縣縣委招待所,理也不理柳慧如一行人,坐上轎車絕塵而去。
“金書記,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嘿,不多不多,七八條嘞。”
“哎,金鄉長,幾時給你官復原職呀。”
“嗨,早着哩早着哩,”
“小金啊,釣魚好功心(認真)哦,夜飯出(吃)了伐?”
“呵呵,黃叔,你老人家做的饅頭,怎的眼眼度(象眼大)了呢?小心人家告你偷工減料喲。”
“金書記,鉤魚轉(回)來噢?屋裡頭(面)坐幾毫起(坐一坐)?”
“月更嫂子,發(不)啦發(不)啦,嘿嘿,月更哥發(不)在屋(家)裡,誰敢呢?”
夕陽西下,四月的月河街披着黃昏的薄霧,早過了晚飯的時候,金恩華扛着漁杆,提着魚簍,慢悠悠的走在石板街路上,嘴裡胡『亂』的哼着前不久剛從小五那裡學來的臺灣校園歌曲:
“潔白的雪花飛滿天
白雪覆蓋我的校園
漫步走在這小路上
腳印留下了一串串
潔白的雪花飛滿天
白雪覆蓋我的校園
漫步走在這小路上
腳印留下了一串串
有的直有的彎
有的深有的淺
朋友啊想想看
道路該怎樣走
潔白如雪的大地上
該怎樣留下
留下腳印一串串……”
“小金,回來啦?吃飯了沒有?”站在弄堂口的肖阿姨笑着關懷道,接過魚簍瞧了瞧,“喲,又釣了不少,還都是鯽魚哩。”
“肖阿姨,咱釣魚功夫高着呢,想釣啥魚就來啥魚,明天就煲鯽魚燙喝嘞。”金恩華攙着肖阿姨的手,開心的笑道,“咱決定了,從今以後,哪都不去啥也不幹,一輩子釣魚爲生嘍。”
“要得要得,這理想夠純潔,”肖阿姨笑道,慈祥的目光灑落在金恩華身上,“快去吧,家裡來客人啦。”
“咦,是麼?太陽又打西邊上山啦。”金恩華奇道,進了院子瞅瞅沒人,放下漁杆,進了堂屋喝口水,樓上傳來女人的說話聲,金華一怔,好像還不止一個哩,嘻嘻哈哈的,挺熱鬧嘛。
踏着樓梯上了二樓,推開蘭姐的閨門,金恩華又給怔住了,肖蘭輝和孫玉霞還有二丫頭都坐在牀上,頭碰頭的,熱烈的討論着什麼,見到他站在門口,馬上收住話頭,三張紅通通的靚臉齊刷刷的瞧向他,充滿了不懷好意和同仇敵愾,立時讓他有了不妙的感覺。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女人能抵一丘田的蛤蟆,不妙不妙,三十六計走爲上,惹不起了趕緊閃人,“呵呵,三位女同志,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金恩華臉『色』一變,討好的邊說邊退,準備奪門而出溜之大吉。
不巧,身體碰到了兩個突出的肉點上,觸電似的給彈了回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媽的,臭娘們高佻的嬌軀堵住了小小的房門,那兩個突出的山頭正直直對着他,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俏臉端着鳳眼瞪着,唉,認命吧,釣魚容易,撼玉山難喲。
“嘿嘿,領導們都來啦,歡迎,歡迎啊。”金恩華坐到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掏出香菸準備點火。
柳慧如喝道:“不許抽菸。”
金恩華舉舉沒有點燃的香菸,訕訕一笑,“柳書記說得對,吸菸有害健康嘛。”
四個女人都在瞪着他,似笑非笑的,金恩華心說要糟,女人多了麻煩喲,女人人勾結起來更是杯具,一個女人能攪混一潭碧水,二個女人能讓河流風生水起,四個女人,四個熟女團結一心,那簡直是翻江倒海波濤洶涌啊,當老公其實和當領導一個道理,千萬別讓娘們搞到一塊,那不是架空自己麼,輕則處處受制,重則奪權纂位,教訓深刻,失誤啊失誤。
嘿嘿,以靜制動,伺機反擊,集中優勢兵力,無情鎮壓,各個擊破,女人麼,其實都是弱者,明月自古向太陽,女人就得從男人,他媽的,還想象**一樣,爬到老子頭上作威作福,哼,沒門。
“呵呵,四位女領導,男女授受不親,握手就免了,不知深夜光臨有何指教,小民一定洗耳恭聽,堅決執行。”金恩華雙腿習慣『性』的一盤,在椅子坐定,靠着椅背,半眯着眼睛笑道,“小民不才,向來遵紀守法,熱愛祖國,嘿嘿,朋友來了好煙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咱有獵槍招待。”
二丫頭忽然喝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靠,”金恩華奇道,“你們這難道又是紀委辦案,來點新鮮的好麼?”
肖蘭輝一如繼往的微笑,“對,我們這算是紀委特別小組,紀委書記孫玉霞孫姐在此,有啥疑問你可以當場問她。”
金恩華笑『吟』『吟』的說道:“敬愛的孫書記,孫姐,在座者你算得上忠厚長者嘍,漂亮又樸實,我向來對你尊敬有加,你不會濫用職權私設公堂,對我來個公報私仇吧?”
孫玉霞臉一紅,馬上又端起臉說道:“小金同志,少數服從多數,我當領導的,也要遵循民主集中制嘛,聽說你的問題很嚴重,說說嘛,本小組會考慮對你寬大處理的。”
金恩華合手作揖,無奈的央求道:“各位領導,我還沒吃晚飯那,可否容我飯後再一一交待,本嫌疑人保證從實招來,不留半點秘密。”
四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目光落在柳慧如身上,柳慧如冷着臉道,“一頓飯餓不死人,此要求不予批准,繼續交代你的問題。”
“我的天,你們比楊勝利施江南還狠那,我抗議,堅決抗議你們這種不人道的做法。”金恩華舉手叫道。
肖蘭輝猶豫一下,畢竟有些心疼,“慧如姐,要不,要不讓他邊吃飯邊交代?”
“蘭妹,此人詭計多端,壞蛋透頂,千萬不可心慈手軟哦。”柳慧如抱着雙手笑道。
二丫頭忍着笑說道:“金恩華,你的抗議被駁回,繼續交代吧。”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英雄落難女人欺,罷罷罷,”金恩華故作無奈的嘆息一聲,沉痛的說道,“馬有失蹄時,人有落難時,面對着敵人的屠刀,本革命者暫且收起寧死不屈的決心,勉爲其難的做一回甫志高王連舉,竹筒倒豆子,徹底的向組織坦白交代我的罪行。”
“各位領導請聽好,想當年小子有難落荒逃,月河鄉里地方小,山高河長算逍遙,無奈小子人帥心好臉俊俏,引得某位美女傾心竟折腰,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無奈上了獨木橋,花前月下訂盟約,此生從此不煩惱,若問此女她是誰?......”
“恩華,你,你說什麼那?”肖蘭輝紅着臉羞道。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幕後潛規則:官道迷情 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