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主演電影,從《聊齋》中分離出來的一個小故事《聶小倩》通過編劇的描畫,導演的視角,呈獻給觀衆的是一個與衆不同的新穎故事。其實《聶小倩》在衆多《聊齋》記錄的小故事中並不是那麼突出,但是經過編劇很好的改變,加上導演和演員的努力,這麼一個並不顯眼的小故事卻成就了觀衆心目中詭異妖嬈、靈動莫名的女鬼聶小倩。
傅芬從《聶小倩》中抓住了靈感,《聊齋》並不一定要神神鬼鬼,也不一定非要營造恐怖氛圍。以前的拍攝多是以宏觀角度爲主,注重社會黑暗的揭『露』,也注重男人對於女人這方面的肖想。
縱觀《聊齋》裡面的鬼怪妖狐,哪個女子不是爲了滿足男子的『色』、欲而寫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男子發跡之前有個美豔的妖狐陪伴身側,發跡之後娶得嬌妻美妾,妖狐適時散場,天底下哪裡去找這樣完美的女人,說到底《聊齋》中關於妖狐書生之類的故事還真是滿足了男人心中對女人的幻想。
傅芬表現上工作認真,對同事下屬該嚴則嚴,該寬則寬,但是從她的作品來看,多少有些大女子主義在裡面,拍攝的內容更多的是從女子的角度去看,對男人則較爲苛刻。
葉梓在片場呆了不短的時間,發現傅芬這次的拍攝更加擴大了女『性』的美麗,角『色』的個『性』也更加的鮮明。
《花姑子》這個故事跟其他的故事相比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傅芬在劇本刻畫上着重描寫了花姑子這個異類爲了報恩,犧牲自己的感人情節。從某些方面講,人類連妖精都不如。
當然,花姑子必須美貌,必須有極強的人格魅力,花姑子的條件越好,最後犧牲的時刻,觀衆的感觸就越深,對花姑子的喜愛也就越多。
《聊齋》中的每一個單元故事都很感人,傅芬儘量將每一個單元做到最好,但是最後哪一個故事能夠贏得觀衆的心,就要看演員的功力了。
葉梓自從探索楊薇妮的精神力失敗後,夜晚越加勤奮的修煉自己的精神力,十五月圓之夜更是絲毫不敢浪費時間,如今葉梓的精神力已經到了第八級頂端,只待衝破最後一重就可以升到九級,跟她穿越前一樣的等級。
前世,葉梓花了十五年才升到九級,今生只用了六年時間,就達到了前世的成績,這同她穿越後靈魂的強大不無關係。
白天看着嶽景雯拍完她的戲份後,又說了一會話,嶽景雯便去睡了,她累了一天,又被傅芬訓斥了一頓,精神實在熬不住,頭倒在枕頭上就睡着了,靜謐的空氣中很快發出一陣輕微的鼾聲。
葉梓替嶽景雯在肚子上搭了一條毯子,輕悄悄地走到房間的陽臺邊,當初選房間的時候葉梓特意挑了這一間,陽臺面向南邊,窗戶玻璃經過葉梓的手筆有聚光的效果,當晚上月光照『射』進陽臺時,葉梓盤腿坐在月光聚攏照『射』的中心點上,這個位置的月光最明亮,葉梓在這裡吸收到的精華也是最強烈的。
葉梓在修煉精神力的同時,分出一部分設成屏障罩住自己,既然精神力可以化虛爲實,葉梓照此利用光線影像視覺,精神力形成的圓形罩很好的隱藏了她的身形,當初這個想法實現的時候,葉梓着實驚喜了一把,自覺這個隱身罩實在是幹壞事的良品!
不過,鑑於她現在沒什麼壞事需要用到隱身,平常也就用來爲自己修煉做遮掩,同時還可以加強精神力的強度。
第二天輪到葉梓開工,一夜的修煉讓葉梓精神更加好了,一雙眼睛明亮而有神,傅芬見葉梓精神很好,鼓勵了她幾句,原本想跟葉梓聊聊花姑子這個角『色』,想想還是沒有說出口。傅芬想看看,葉梓沒有別人的提醒,能否演繹出傅芬滿意的花姑子。
攝影師調整好了角度,每一個演員都記住自己的站位,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攝影機前。
只見鏡頭第一面出現的是巍峨的青山,潺潺的流水,流水的聲音汩汩,配合着林間鳥兒的歡鳴,粉『色』的野花在萬綠叢中搖曳生姿,閉着眼睛彷彿能聞到森林的花香。
太陽已經西斜,陽光灑在花草枝葉間帶着微微的紅暈,隨着吆喝驢子的聲音,一個身穿青『色』長衫,跨坐在驢子身上的年輕書生出現在鏡頭前。書生手裡拿着一隻紅蘿蔔吊在驢子眼前,驢子的嘴巴一直衝着蘿蔔拱啊拱,蘿蔔晃晃悠悠的引着驢子朝前走,偶爾驢子懈怠了,書生便將蘿蔔靠近些讓驢子得些實惠,等到驢子有了動力重新往前奔走時,書生又恢復了他的懶散樣子。
葉梓站在外面看着俞子楊表演,傅芬給的劇本葉梓看了好幾遍,在傅芬的設定中,安幼輿是那種表面看起來尊奉禮教骨子裡卻放『蕩』不羈,不然不會在第一次見到花姑子時因爲人家的美貌就出言調戲。想不到俞子楊竟然將這份不羈通過騎驢的懶散表現出來,那種在人前是好學生,人後不在意的『性』格演繹的形象生動。
俞子楊氣質原本就偏向溫潤公子,經過化妝師的打造,形象更加惹人注意。傅芬點了點頭,俞子楊要求跟葉梓搭戲,關於葉梓跟俞子楊的關係,多少也知道點,才談戀愛的男女總希望更親密一些,傅芬考慮到他們原本就是男女朋友,這樣角『色』演繹起來情感也就更加自然流『露』,遂對於俞子楊的要求爽快答應下來。
“各就位,演員準備!”
傅芬一揮手,所有人進入狀態。
安幼輿在參加完舅家的喪葬後獨自歸家,路過華嶽山谷『迷』了路,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安幼輿心中漸漸升起不安來,周圍黑漆漆的,能聽到夜間林子裡瞅瞅的動物叫聲,前方突然出現的亮光嚇了安幼輿一跳,他小心的繞過驢兒,一雙手扶在旁邊的樹幹上,眼睛向四周搜尋一番,很快鎖定目標,手中握了一根較粗的棒子,臉上的表情呈現出放鬆,眼睛越是眨也不眨盯着火光處。
走得近了,安幼輿看清前面的是個手拄柺杖的白鬚老人,心裡頭警惕放下,走上前去跟老人家閒聊起來。那老人表現的很是好客,聽聞安幼輿『迷』了路,遂做主帶了他去自家房子歇腳。
這一幕戲到此結束,下一場就是葉梓出場了。
傅芬給《聊齋》諸位美女妖精的定位界限不明,但努力做到讓她們以最美的形象出現在熒幕,葉梓飾演的花姑子在劇本描寫中是個“芳容韶齒,殆類天仙”的姑娘,最後爲了安幼輿自願捨棄百年修爲,只爲給他生一個孩子。
葉梓看到此處時心中卻不是感動,誠然,如今說是對女子寬容了,但是無論是電視小說還是身邊人的言行無不在對女孩子灌輸一個道理,女人更改爲感情作犧牲,對男人也更是寬容,但是過分的寬容不能贏得相同的回報,有時反而會變本加厲。女人對愛情卑微到塵埃裡,並不是好的提倡。
所以葉梓在演繹花姑子這個角『色』的時候更多的是帶着感恩之心對待安幼輿,從開頭純真中透出的嫵媚,到後面蛇精幻化成花姑子毒害了安幼輿,花姑子前去營救,從頭到尾,葉梓將那份情表現的既不疏離也不過火,她將分寸把握的極好,讓人不會覺得她不愛安幼輿,也不會讓人覺得離開安幼輿她會活不下去。
事實原本就是如此,花姑子作爲活了幾百年的獐子精,在情、事上縱然有執着的一面,但更多的應該是灑脫,這樣才符合葉梓心目中的妖精形象,就像蘇妲己。
初夏時節,安幼輿在花姑子消失了許久之後,耐不住心中思念,趕往華嶽山谷中尋找花姑子,卻只得見到花姑子的母親抱了一個男嬰交託給他,安幼輿轉身離開時,傅芬看着攝影師將鏡頭從安幼輿離開的背影轉移到高山遠處靜靜站立的葉梓身上,此刻山風輕輕吹過,浮動葉梓的秀髮,衣袂翻飛。葉梓的眼神極爲冷靜,整個人有一種羽化登仙的感覺,那一刻所有觀戲的工作人員都癡『迷』了,這時的葉梓身着古裝,長髮飄飄,寧靜而安詳,五官美得不像凡人。
葉梓幽幽嘆了口氣,原本冷靜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轉移了視線,投放到虛無的天空,最後的畫面定格在葉梓漸漸消逝的背影裡。
葉梓跟傅芬商量了一下自己對花姑子的理解,其實傅芬原本着意於描畫狐妖等異類對人間男子的情義,因爲如今的觀衆對於女子就該貞靜賢惠的看法存在普遍認同,偶爾出現一兩個『性』格獨特受人歡迎的女子,也並不能改變如今整個社會的審美。傅芬雖然要創新,但也不能撇下市場的接受度。
“依你看來,花姑子不要那麼犧牲更符合你想要飾演的角『色』?”傅芬挑着眉頭看葉梓,葉梓點頭道:“你看前頭拍了《蓮香》,她跟另一個女鬼委身一個書生,書生的『性』格,說真的我沒看出哪裡有魅力,小說裡原本描寫的書生就是個風流之輩,雖然劇本讓他增加了善心和正義,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他魅力不足的事實。像書生一樣的男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我們從男人的角度看,左擁右抱自然是豔福不淺,但是從女『性』的角度看,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可值得兩個角『色』的每人爲他停留?”
葉梓其實想說,就外在條件,書生一沒錢二沒勢,對女人也不夠專心柔情,如果這樣的男人都能讓女人放棄嫉妒和自尊,那不過是爲了滿足男人對女人的幻想罷了!但是既然是拍電視劇,又是現代人看,那麼不可避免的,電視所傳達的內容總要符合現在人的喜好,且起到一定有利的社會引導。
傅芬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說的不錯,《聊齋》中讓人印象深刻的從來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而這些女人大多又是狐妖鬼怪,他們雖然重情重義,但也不至於失了男人的情義就變得不是自己。我想左了。”
傅芬又道:“那好,照着你自己的意思來拍,我跟編劇商量一下修改劇本。”
葉梓出了導演室,回自己房間時遇到俞子楊,俞子楊這兩天心情又變得差起來,除去拍戲時間,他很多時候都在發呆,葉梓跟他說話的時候俞子楊的表情就會變得特別沮喪,他總說“再等等,再等等”,等什麼呢?葉梓想,估計是等俞子楊弄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吧。
俞子楊沒有聽葉梓的話,他私底下又見了楊薇妮,所以此刻纔會這麼糾結。俞子楊覺得自己不正常,這種事情根本不像他的作風,但是對楊薇妮的在意又是實實在在的。但是這種在意似乎存在着侷限『性』,只要他離楊薇妮距離近,就很容易被楊薇妮佔去心神,但是一旦離開,他對楊薇妮只有陌生。正因爲此,俞子楊才糾結,弄不懂這其中有什麼奧秘。
俞子楊並不喜歡楊薇妮那種『性』格,太張揚了,那雙眼睛看着你,就好像她是天下的女王,所有她看不上的都得臣服。俞子楊知道,J市很多太子公主都眼高於頂,但是真正的世家子弟從不會將時間浪費在貶低別人襯托自己冷豔高貴上面,那些天天唸叨家族,自以爲出身高貴的人,家世往往只在中等,不上不下,這樣的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最喜歡用貶低家世比不上他的人來顯示自己高人一等,但面臨更高一層的權勢時,又往往容易妥協,最後美其名曰爲家族着想,爲家族犧牲。
楊薇妮的家世如何,俞子楊不得而知,但就衝着楊薇妮這種自以爲高貴大方看不起別人小家子氣的女人,他還真沒有好感。就因爲這種明顯的沒有好感卻偏偏有種力量牽引着他靠近楊薇妮,這種莫名其妙被強迫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葉梓見俞子楊等在門口,招呼了他進門,俞子楊坐下看着葉梓問他:“怎麼了?在我門前等着,等了多久?”
俞子楊張了張嘴,低下頭去,說道:“葉梓,我失信了。”他說不下去,男人縱然再誠實,某些方面在女人面前還是喜歡撒謊,俞子楊對於之前葉梓說過的話沒有放在心上,此刻更加不好意思像葉梓坦白。俞子楊心頭涌上煩躁,他以前不覺得自己是個婆婆媽媽的人,老爸教導了那麼多,自己此時的表現像極了扶不上牆的阿斗,而且他心裡也極不願意葉梓知道真相。
葉梓道:“你什麼地方失信了?”
俞子楊勉強笑了笑,道:“……葉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能理清思緒,你願意等我嗎?”
葉梓彎了彎嘴角,道:“不願意!”
俞子楊怔愣的看着葉梓,她的話回答的太乾脆了,讓俞子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覆。葉梓抿了抿嘴,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爲什麼發愁,俞子楊,這個時候該怎麼做主要看你,結果如何不是我能決定的。我曾告訴過你,楊薇妮對你有意思,我也告訴過你,離她遠遠的,可是你現在的表情讓我知道了你是怎麼做的。”
葉梓嘆了口氣,道:“俞子楊,這種事情關鍵還要看你自己,如果你不能解決掉,就不要提前讓我等你,我等不起,尤其是不知道結局的情況下。”
俞子楊沉默了一會,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聰明。”是的,俞子楊一直都知道葉梓很聰明,當初兩人才在一起時葉梓還因爲女人比男人強的問題跟他進行了探討,當時俞子楊信誓旦旦地說,如果妻子比自己強,他不會覺得丟人傷面子自尊,反而會高興。
那時候說的很自信,現在葉梓僅僅憑着一點蛛絲馬跡就將事情猜了個透,『摸』清楚他心中所想,俞子楊心中除了震驚還有不適,他不適於葉梓的洞察力,這樣聰慧的能夠看透人心的女人令他生出一種壓力來,同時還有恐慌。
在《聊齋》拍攝完後,俞子楊跟葉梓道了別就離開了,從那之後葉梓沒有收到他的信息,俞子楊沒有交代他去了哪裡,要去多久,他們兩人的關係要如何處理,葉梓名義上還是他的女朋友。不過兩人雖然交往,但是雙方父母還沒有正式見過,關係也不算定下來,葉梓最初有找人聯繫俞子楊,但是聽說他出去旅遊了,沒有具體的地點,葉梓找了幾回得不到訊也就作罷。
葉梓姑姑的女兒童小慧今年高三,明年畢業就要升大學了,自從上次童小慧帶了同學邱琴來過葉梓家後,在來時再也沒有領過邱琴做客葉家。跟葉梓聊話題的時候,邱琴這個名字也很少幾乎不在從她嘴裡流『露』出來。
就在葉梓幾乎要忘掉邱琴這個人時,從《聊齋》劇組回來就聽到葉母所在的學校出現了一件大事,鬧出大事的主角之一就是以前跟童小慧玩的很好的邱琴。
邱琴跟自己的老師,一個有『婦』之夫走得很近,被人看到傳出不好的流言,事情鬧了一陣子,因爲邱琴的『自殺』更是弄得沸沸揚揚,學校聲譽也跟着受了損害,學校的老師們因爲這件轟轟烈烈的師生戀被外人多以懷疑的眼光看待,葉母在家沒少嘮叨。
“看看,纔多大的小女生,就天天想着戀愛,跟誰戀愛不好,非得看上自己的老師,那老師還是個有媳『婦』的,造孽啊!”葉母嘆着氣,表情帶着一絲憤憤。
葉爸沒說話,拿着遙控調換自己喜歡的節目,葉梓道:“她父母呢,不管她嗎?”
葉母道:“那小孩子心思太敏感了,總說家裡父母疼優秀的姐姐,不疼她。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就算有點什麼,那也不是多大的事,爲了這個鬧出這種事情來,女生還不是自己吃虧。”
葉梓想起來,小慧曾跟她說過,邱琴因爲姐姐的緣故,在學校一向自卑,總是自詡爲醜小鴨,以前就因爲這個事情『自殺』過一次,想不到現在又來了一出。葉梓搖了搖頭,不能理解邱琴的想法,父母的偏愛不能免除,但是因爲優秀的姐姐,父母的偏心而鬧得連連『自殺』,還跟自己的老師鬧出這種事情,她的心是有多纖細啊!
小慧來找葉梓的時候,葉梓向她問起邱琴的事情,小慧咬着嘴脣,表情很是複雜:“我不跟她玩了,她那些事情我也不清楚。姐姐,你跟她又不熟,問這麼多幹什麼?”
葉梓笑道:“我就八卦一下,最近家屬院的老師們聊得最多的就是這個話題,我不是好奇嘛,你那次還帶着她來家裡吃飯,知道的肯定更多。”
小慧白了葉梓一眼,說道:“那次帶了她來出了門我就後悔了,你知道邱琴說什麼嗎?她居然會覺得有你這麼一個優秀的姐姐,我生活的就不如意。她那個人心裡想的太多,我有時候真不明白,做人多往好處想想不好嗎,爲什麼非得拿着自己沒有的去和別人比,卻看不到自己擁有的,天天這麼比較,還不得累死!”
接着小慧嘆了口氣,說道:“她姐姐叫邱婷婷,有一次邱琴跟我抱怨,說父母偏心,給她起名叫邱琴,給姐姐起名則叫婷婷,叫兩個人名字的時候明顯婷婷更顯得親切,她父母連起名字都偏心。其實,這原來也是小事,她自己心裡想不開,所以看什麼事情都是別人偏心,不重視她。可是我自認爲對她不錯,全班那麼多同學,不說沒人跟她玩,但我是怎麼做的她不是看不見,爲什麼還要跟我搶喜歡的男生?”
葉梓一挑眉,前面說了那麼多,重點其實在這裡吧!想不到兩個人分道揚鑣竟然是爲了一個男人,不,不能說是男人,只是個男生罷了。
小慧道:“她明知道我喜歡……那個誰,還要跟他走的那麼近,搞得班裡都以爲他們倆在談戀愛,太傷我心了。”
葉梓問道:“那你沒有去問她,或許這是誤會呢?”
小慧冷笑一聲,哼道:“去他的誤會,這世上哪有這麼多誤會。邱琴知道我喜歡那個男生,偏偏她也喜歡,喜歡就喜歡吧,我們說開了,男人嘛,不就那麼回事,要是她喜歡,跟我說一聲,我不攙和進去,讓給她總成了吧!結果人家當着我的面祝福我跟那人,一轉身就在日記本里寫她有多可憐,多喜歡那人,可是不忍心破壞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處處退讓,好像那人是她讓給我的。姐,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當面跟你和和美美的,背過身去就把自己說的多可憐,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欺負她。”
葉梓聽到這裡不由得想起楊薇妮來,原來這世上還真有楊薇妮常掛在嘴邊的奇葩,只不過邱琴跟楊薇妮是兩個極端,一個用別人來襯托自己的柔弱無辜,一個用別人來襯托自己的敢愛敢恨。說到底,目的都是一樣的,在說別人的不是時,襯托自己的正確,然而事實上她自己做的未必就有多好。
小慧沒有注意到葉梓的走神,接着說道:“從那以後我就不跟她玩了,邱琴在班裡怎麼樣我也沒去管她,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我們語文老師好上了,語文老師三十多歲了,家裡有媳『婦』,還有個五歲的兒子,他們的事情一鬧出,那媳『婦』跟她兒子可受罪了。”
葉梓『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小小年紀怎麼跟個大人似的,『操』心這麼幹什麼,你明年就要畢業了,還是好好想想你的成績吧,至於邱琴的事,學校雖然擔了責任,除了名譽上受點損失,還不至於散夥。”
小慧撇着嘴哦了一聲,道:“學校受不受損我才管不着,我就是生氣。”
這件事情沒有鬧騰很久,與邱琴相戀的老師被學校開除,聽說他的妻子雖然生氣,但最終還是沒有跟他離婚,不過兩人具體怎麼樣,就不是外人知道的事情了。邱琴因爲這件事情已經退了學,她媽媽曾來學校找老師鬧過,還揚言要去教育局告狀,但最後事情還是不了了之,邱琴離開學校後,小慧說了兩次關於她的消息,後頭漸漸地不再提了,衆人似乎也已經忘記了學校這場轟轟烈烈,鬧得沸沸揚揚的師生戀!
葉梓消磨了一段時間,等到《聊齋》上映的時候應傅芬的要求去了發佈會現場,做了節目錄制,開始轉下一個目標。因爲傅芬在發佈會現場誇讚了《聊齋》的『插』曲是葉梓唱的,在增加觀衆對《聊齋》吸引力的同時,又向外界傳達了一個訊息,葉梓的歌喉不錯,等到電視劇開始上演的時候,已經有唱片公司找葉梓錄唱片拍攝MV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