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不知道。
他的腦子裡都是騰蛇和盛恬離去時候的樣子。
盛恬對騰蛇一點都不設防,而騰蛇也太會僞裝,萬一……
林軒實在不敢往下想了。
徐寒看到林軒爲情所困的樣子,眉頭再次皺在了一起。
他悄悄地退了出去,卻發現伊靜在門口等着他。
“有事兒?”
“嗯,跟我來。”
伊靜除了對林軒,對其他人總是那麼的高冷。
徐寒早就習慣了,看了看林軒,然後跟着伊靜去了一個沒人的房間。
伊靜看着徐寒說:“要麼讓盛恬死,要麼讓她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出現在軒哥面前,你選哪一樣?”
徐寒看着伊靜,突然眯起了眼睛。
“你瘋了?軒哥這麼在乎盛恬,你要是敢私自動她,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徐寒是瞭解林軒的。
盛恬是林軒的軟肋,自然也是林軒的底線和逆鱗。
誰要是動了盛恬,無異於要了林軒的命。
可是伊靜卻冷冷的說:“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軒哥毀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嗎?”
“軒哥和盛恬在一起就是毀在了女人手裡,難道和你在一起就不會?”
徐寒的話讓伊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我起碼不會拖軒哥的後腿,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可以幫助軒哥。那個大小姐會什麼?除了添亂還是添亂。上一次她突然到來,讓我們精心準備的計劃功虧一簣。這一次呢?又差點讓軒哥以身犯險。你敢保證下一次軒哥會爲了她做出什麼事情嗎?”
伊靜說這些話是有私心的,但是即便有私心,徐寒還是認同的。
林軒對盛恬真的太在乎了!
這一次是他和伊靜攔着,下一次呢?
誰也不敢保證下一次林軒會怎麼樣。
如果林軒出現點什麼意外,那麼他們這些兄弟可怎麼辦?
徐寒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你有什麼好主意?”
“借刀殺人。”
伊靜的眸子冰冷無溫。
殺人,對他們來說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可是這一次的對象如果是盛恬的話,徐寒無端的冒出了一股寒意。
“這件事要好好捉摸捉摸,萬一搞砸了,軒哥的火氣你我都承受不住。”
伊靜聽到徐寒這麼說,知道徐寒也動心了。
是的。
他們這些從小跟着林軒出生入死的兄弟,誰都不希望林軒因爲兒女情長而丟了性命。
伊靜低聲說:“沒時間了。誰也不知道騰蛇打的什麼主意,我們要是再不動手,恐怕就沒機會了。”
“再等等,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騰蛇什麼意思再說。”
徐寒說完這些話,打開門走了出去。
伊靜一個人站在病房裡,眸子裡冷意森然。
等?
她已經等不了了。
嫉妒快要把她逼瘋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林軒如此動情,爲了那個女人他簡直都魔怔了。
不!
她可以忍受林軒不愛她,但是不能忍受林軒對別的女人愛的這麼狂野,這麼不顧一切。
只要盛恬死了,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他們還會回到從前那樣,回到那個無憂的童年。
徐寒離開之後,快速的回到了林軒的病房。
林軒站在落地窗前,手指間的香菸快要燒到手了,可是他卻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