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
保鏢看到盛世傑的時候,恭敬的喊了一聲。
“怎麼?我要見爺爺,還得經過你們允許?”
盛世傑算看出來,這兩個保鏢是杜蘭溪的人。
保鏢見盛世傑的臉色不太好看,隨即低下頭說:“不敢!”
“滾開!”
盛世傑推着舒雅就要往裡面走,可是卻被保鏢給攔住了。
“盛少,您是盛家的繼承人,集團的總裁,我們自然不敢攔着你。但是夫人吩咐了,舒雅小姐不能進去,起碼現在不行!”
保鏢的話直接讓舒雅冷笑了一聲。
杜蘭溪直到現在還讓自己的人叫她是舒雅小姐,可見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承認過自己。
不過也無所謂了。
如果真的讓她知道她讓六叔對她下藥的話,她也不打算和她和平相處了。
盛世傑卻因爲保鏢的這句話,直接擡腳將他踹到了一邊。
“滾!”
盛世傑的動靜不小,保鏢被他踹的跌倒在一旁的椅子上,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而另一個保鏢想要做什麼,卻被盛世傑的冷眸給凍住了,站在原地一時間動也不敢動一下。
裡面的盛老爺子聽到響聲,頓時喊了一句。
“誰啊?”
“爺爺,是我!”
盛世傑說話間,已經打開了房門,推着舒雅走了進來。
病房裡,杜蘭溪坐在老爺子的左手邊,而她的身後站着駱詩晴。
駱詩晴看到盛世傑進來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驚喜。
舒雅看到她這樣,不由自主的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個杜蘭溪還真是心急啊,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駱詩晴帶到盛老爺子的面前認祖歸宗了嗎?
杜蘭溪看到盛世傑和舒雅到來的時候,顯得十分意外,不過她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隨即恢復了原來的態度,並且冷冷的說:“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我孫子要來看我,還得經過你批准?”
老爺子說話陰陽怪氣的,弄得杜蘭溪連忙低頭。
“爸,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就給我閉嘴!”
盛老爺子一點都不給杜蘭溪面子,不過看到舒雅的時候卻放開了臉。
“小雅兒啊,來,到爺爺身邊來。你這丫頭整天忙什麼呢?也不見得來陪陪爺爺,我這老頭子可悶死了。”
盛老爺子朝着舒雅招手。
舒雅淡笑着推着輪椅來到盛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握住了她的手,卻微微皺眉。
“這手怎麼這麼涼啊?盛世傑,你怎麼照顧媳婦的?你媳婦手涼是沒人疼你知道嗎?”
盛老爺子直接朝着盛世傑就去了。
盛世傑冷冷的站在那裡,低聲說:“爺爺,我想撤去公司總裁一職。”
“怎麼又說這事兒?”
盛老爺子瞬間就沉下了臉。
盛世傑這次卻沒有因爲盛老爺子的生氣而妥協。
“爺爺,我陪老婆孩子的時間太少了。剛纔陪着舒雅去了醫院,醫生說她的腿有些問題,可能跟這段時間吃的藥有關係。爺爺,我不能等失去了再來後悔沒有抽出時間陪他們不是嗎?”
盛世傑隱晦的點出了舒雅的事兒,盛老爺子的眉頭瞬間皺了器來。
“丫頭,腿疼嗎?”
老爺子的關心是那麼的真誠,讓舒雅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不疼!爺爺,我沒那麼嬌氣!”
“就是啊,她是什麼人啊?能嬌氣的了嗎?爸,既然盛世傑要陪妻子,那就讓他休息一陣子吧。”
杜蘭溪突然開口,着實讓舒雅有些意外。
不久前她還不贊同盛世傑辭職的,這次是怎麼了?
舒雅看了看杜蘭溪,可惜杜蘭溪並不看她,好像她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