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了多久,舒雅的肚裡叫了一聲,這纔打破了這份靜謐。
而舒雅的臉有些紅,挺不好意思的。
盛世傑看了看她的肚子,笑着說:“你都這樣了,還餓呢?”
“這有什麼?都中午了,不餓纔怪。”
舒雅推開了盛世傑,覺得自己剛纔挺遜的。
她居然在盛世傑面前哭了!
真是太跌份兒了。
盛世傑也知道她不好意思,所以沒逗她,拿過一旁的粥,卻發現早就冷了。
“我去重新買一份吧。”
“哦,我喝點水。”
舒雅這纔想起,不久前她是要喝水的。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水沒喝着,反而讓身體裡的水流失了不少。
盛世傑將水遞了過去,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在舒雅要接過去的時候,瞬間將水杯給拿走了。
“你幹嘛?”
“我剛想起來,醫生說你不能喝水。”
“什麼?”
舒雅這暴脾氣啊,瞬間就頂到胸口了。
“不讓我喝水你還讓我哭?”
盛世傑撲哧一聲笑了。
“我真沒打算讓你哭,真的!”
“滾蛋!我不管,我要喝水!憑什麼不讓我喝水啊?”
舒雅現在的麻藥勁過了,刀口生疼生疼的,現在喉嚨也因爲說話和哭泣而火燒火燎的。
她都這麼悲催了,現在還被告知不讓她喝水,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人性了?
盛世傑是真不想笑的,但是現在的舒雅腮幫子鼓鼓的,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像極了俏俏因爲沒有東西吃而生氣的樣子。
“真不行。醫生說你手術後沒有通氣,不可以喝水,不可以吃東西。”
“臥槽!憑什麼?我是病人!”
舒雅一聽,頓時報出了粗口。
盛世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剛纔說什麼?”
盛世傑的聲音不大,卻讓舒雅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她猛然間想起盛世傑曾經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如果她爆了粗口是要接受懲罰的。
一想到那個懲罰,舒雅幾乎是下意識的快速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屁。
“我什麼也沒說。而且我是病人!”
她故意把“病人”兩個字咬的很重,希望盛世傑可以看在她是病人的面子上饒他一馬。
盛世傑卻只是沉着臉不說話,弄得舒雅心裡七上八下的。
“盛少,何爲通氣啊?”
舒雅不得不轉移話題,可是她卻發現盛世傑的脣角又揚了起來,不過卻在隱忍着。
“你便秘啊?”
舒雅真見不得他想笑又不笑的樣子,搞的她十分忐忑好不好?
盛世傑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通氣的意思呢,就是把因爲手術積攢在身體裡的空氣給排出來。”
“怎麼排?”
舒雅只是下意識的問着,卻看到盛世傑的眼神掃向了她捂着屁股的手,一時間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我去!”
舒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盛世傑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甚至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北城的太子爺笑的如此沒有形象,還不知道能嚇掉多少人的下巴。
“盛世傑,你出去!”
“別介!我還得在這裡陪着你通氣呢。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通氣了?”
盛世傑笑的十分嘚瑟,氣的舒雅牙根癢癢,羞憤異常。
丫的,爲什麼她不知道通氣就是放屁?
這讓她一個淑女在盛世傑面前怎麼好意思嘛。
就算有那個想法,也會硬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