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求我?”
“愛做不做!”
舒雅說完再也懶得和他說一句話,轉身就朝對面的醫院裡面走。
“哎,你等等我嘛。我給經紀人打個電話處理一下,可是你看我的手不好用了,你幫我拿下手機。”
江羽凡生怕舒雅跑掉,連忙跟上。
周圍的人已經多少有些人認出了江羽凡,正咔嚓咔嚓的開始拍照。
舒雅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樣的情況看來,她不想上頭條都難。
“不許把我拉入頭條,否則從此以後我把你拉入黑名單!”
舒雅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就威脅起江羽凡來了。
“要不要這麼狠?”
江羽凡覺得自己有些冤枉。
舒雅快速的逃離,只是留下一句話。
“愛做不做,你自己看着辦。”
江羽凡鬱悶了。
自己接二連三的被這個女人所威脅,奇怪的是自己反倒不覺得生氣,反而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難不成自己是受虐的體質?
江羽凡也不敢多想,趁着人羣還沒衝上來把他包圍住的時候快速的跟着舒雅跑進了對面的醫院。
就在他好不容易追上舒雅的時候,舒雅直接將自己的外套罩在了他的頭上。
“不許拿下來!”
“那我怎麼走路?”
江羽凡鬱悶了。
“跟着我走!”
舒雅沒好氣的說着,然後轉身就走。
“看不到哇。你牽着我唄。別那麼絕情好不好?好在剛纔我也算是救了你啊。”
江羽凡說的相當委屈。
舒雅的心突然有些軟了。
“真麻煩!”
她嘀咕着,小小的手瞬間朝着江羽凡伸了過去。
她的手指纖長,柔柔軟軟的,像絲綢一樣。
江羽凡只覺得握在手裡,心尖都跟着輕輕一顫。
他真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牽着她的手走下去就好了。
這個念頭把江羽凡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甩開了舒雅的手。
“我去,你神經病嗎?”
舒雅不知道江羽凡現在的心裡所想,只覺得自己好心好意的去牽着他的手,卻被對方給甩開了,這感覺真特麼的很不美麗。
“我還是自己走吧!”
江羽凡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拿下舒雅的外套,從口袋裡掏出墨鏡戴上。
“你有墨鏡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江羽凡有些委屈,不過舒雅卻去拿自己的外套,卻被江羽凡給拽住了。
“都髒了,我找人洗完送給你吧。”
“沒必要!直接扔了就好!我不差這一件衣服。”
舒雅見江羽凡不鬆手,也懶得和他爭奪,索性放了拉手。
江羽凡帶着舒雅的外套,跟着她進了外科門診。
舒雅快速的給他掛號,然後做了一個系統的檢查,確定只是輕微的擦傷之後,舒雅真的很想一腳踹死這個男人。
“你是女人嗎?怎麼那麼嬌氣啊?就這麼點擦傷,你至於嗎?”
舒雅的話卻換來江羽凡的長篇大論。
“你可不能小看了這擦傷。再說了,雖然是擦傷,但是它真的很疼啊,你要是不做檢查,你又怎麼知道里面有沒有事情對不對?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況且我是靠着身體和臉吃飯的,這可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