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掉了自己的領帶,環視四周,騰蛇已經將他的人帶走了。
危險接觸的瞬間,林軒的心裡卻沒有任何的喜悅。
一股憤怒夾帶着醋意,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的在心底擴散開來。
“軒哥,騰蛇走了,沒留下人,我檢查過了。”
“啫喱”
林軒看都沒看徐寒,直接擡腳朝裡面走去。
盛恬還在生氣,生自己的氣。
她怎麼那麼沒有骨氣呢?
從頭到尾,林軒哥哥都只是把她當成妹妹!
妹妹啊!
盛恬突然就想笑。
她從小就有哥哥好不好?
誰稀罕當他的妹妹?
可是她又能怎麼說?
阿祖看着盛恬生氣的將本來該是給伊靜準備的手捧花,一朵一朵的摘下來扔到了地上,阿祖居然覺得有莫名的喜感。
“姐,這手捧花可是我哥新娘子的,你這樣給撕吧了,我哥上哪兒再去找一捧去?”
“我是他妹妹,我撕了花,他還能吃了我呀?”
盛恬過不去的就是“妹妹”這兩個字。
阿祖沒地方帶,就把盛恬帶到了新娘的休息室,誰知道盛恬從進了休息着,小嘴就嘟嘟着,一臉生人勿進的表情。
“吃了你這件事情吧,我還真不知道。”
阿祖笑着說着。
盛恬起先沒聽明白,等她挺明白的時候,直接拿起手捧花朝着阿祖就扔了過去。
“你滾蛋!”
阿祖一躲,休息室的門突然開了,那手捧花就這麼的落入了林軒的手裡。
盛恬突然有一種新娘扔花的錯覺。
她看着林軒,心砰砰直跳。
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只把自己當妹妹,可是她還是會因爲他的出現而不由自主的心動。
怎麼辦呢?
她是不是沒救了?
盛恬連忙低下了頭,藉以掩飾自己快要跳出心口的激動。
阿祖看到林軒進來了,笑着說:“哥,都處理好了?”
“你先出去!”
“啊?”
“出去!”
林軒一開口就火藥味十足,阿祖有些微楞,不過卻不敢在林軒生氣的時候惹他。
“那姐,我先出去了。”
阿祖說完就溜。
盛恬也察覺到空氣裡的氣息不對,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猛地站了起來,跟着阿祖就要往外跑。
“那個,我也出去透透氣。”
可是身子還沒到門口,就被林軒給抓住了胳膊。
阿祖縮了縮脖子,給了盛恬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連忙除了休息時,並且不忘給他們帶上了門。
盛恬突然就緊張起來。
“你,你想幹嘛?”
盛恬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胳膊從林軒的手裡拽出來,可是林軒的手力氣真的好大。
林軒看着盛恬低着頭,努力地只爲了掙脫自己,那股無名火蹭蹭的再次燃燒起來。
他猛地一用力,盛恬“啊”了一聲,整個人被甩到了休息室的梳妝檯上。
最後的那一瞬間,林軒用胳膊擋住了盛恬和梳妝檯的碰撞。
不過也因爲如此,林軒的身子和盛恬的緊密的碰在了一起。
盛恬的身後是梳妝檯,中間隔着林軒的胳膊,火熱火熱的。
眼前是林軒那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呼吸清晰可聞。
盛恬的身子下意識的後仰,而讓自己的腰圍和林軒的肚子更加緊密的貼合着。
那炙熱的溫度彷彿被點燃的火星,瞬間燒得盛恬渾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