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也看出,臺下有人動搖了想開價,所以他在等,然而米白卻在熬,若是真的有人再開價,她還能再擡價格嗎?若是再臺,易玄的苦心只怕白廢了吧?
易玄看出米白的焦急,低下頭,將脣貼在她耳邊,呵氣如蘭,輕聲細語:“沒關係,還有辦法。”
一陣陣電流自那一處幾乎相交,卻又沒有相交之處躥過,從耳根處一路往上躥,躥到她心底深處,弄得她心中不由得一悸,然而身體莫名的感覺不屬於自己的了似的。
厲人看着易玄一任何這一招,米白就被吃得暈頭轉向的樣子,便在心裡嘆氣,這招若是別人對她用,還會有這麼強的效果嗎?答應顯然是:否。
直到拍賣師喊出物品被誰誰拿到手了,米白還是沒有從那種暈暈眩的情況下回過神來。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要使用最不好的手段,那就是半路打劫。
待米白清醒的時候,已經在拍她的萬年藥材了。
“一百萬二級玄氣石。”
一百萬二級玄氣石?!她剛纔是不是幻聽了?是不是幻聽了???
“萬年份的藥材難尋,有機會,也不見得能得一株,值這個價錢,”厲人道。
“啊?哦,”米白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好浪費啊,拿那些萬年份的藥材煉製一些底級玄丹,就算將玄丹拿出來賣,估計也不值藥材原本的價值了,她真是……真是……
米白的心又開始滴血了,怪不得之前苗諾吃下藥效果那麼好,肉眼可見的速度就恢復了。不經意間,想到了替她試過藥的苗諾,她黑月分明靈動的眸子不由得一暗。
苗諾……白家……可惜她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暴露自己,此時若暴露自己就等於送到別人嘴裡的一塊肥肉罷了。
米白有些難受的低垂下頭。
易玄看到米白想到不開心的事情,幽深眸子暗了暗,撇開頭。
“本次拍賣會到處結束,競得萬年藥材的人,要請到後臺,由藥師解開靈魂印炸之後,取走,”主持人道。
並沒有要將米白公開出來的意思。
所有人見此,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離開了拍賣會,卻沒有離開拍賣會場,而是潛伏在一旁,等着那名傳中的煉藥師的出現。
他們自然不可能知道米白,但是他們也是能使用排除法。
後臺處,競年那萬年份藥材的是一位年輕人,年紀輕輕,便已經是玄王修爲,長相又俊朗,一路走過,很是吸引人眼球,那些拍賣會內特別服務的侍者在他面前都表現得特別風騷,然而他卻不爲所動,面上依舊是一副斯文有禮的樣子。
他坐會到結算間,等着米白這個煉藥師到來。
易玄不太想她拋頭露面,當下,直接給她套上一件黑色的斗篷,而他自己側是不放心的跟了上來,同樣也是一身黑斗篷。
“在下惠城陳楓,見過煉藥大師,”陳楓溫文而雅,恭敬有禮,給人一種親切感。
米白因事先得了易玄的命令,不得出聲,所以她只好裝木頭人站着。
易玄走上前一步,道:“東西在哪裡?”直接忽視了陳楓。
陳楓無是一愣,不過想到對方是煉藥大師,也就沒介意,畢竟,能煉出那種黃極丹的煉藥大師,的確有幾分狂的資本。
很快,結算師就將東西託了上來,然而陳楓想錯了,那個話的高大黑斗篷人沒有動,反而是那個身材顯得矮的黑斗篷人上前,拿起藥材,十指翻飛結印,解開那藥材裡面的精神印記。
“可以了,”易玄扯起米白,便轉身離開。
“大師留步,”陳楓見此,急忙道,雖然嬌的人兒已經藏在黑斗篷裡,但是他觀其手,便識別出了她的性別,若是女性,他到是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名女人,竟然如此厲害?
米白剛要站住,易玄卻扯了她一下。
她自然不會不聽易玄的話,當下,就隨着易玄身後離開。
陳楓看着米白,腦海裡便不由得想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出神,那是一條纖長優美的手,尤其是在打指印的時候,十指翻飛,如一隻彩蝶正在翻翻起舞,看得人眸眩神迷,不由自主。
“陳公子,東西拿好,”拍賣會的結算師上前,將玉盒交到陳楓手中。
陳楓剛纔那樣被人對待了,可是依舊溫文爾雅,有禮的對結算師供了供手,一也不氣惱,令得結算師也不由得對他高看幾分,若沒有一定的心性,可是沒辦法這樣子的。
離開結算間進入另外一個房間,米白與易玄解開斗篷,房間裡厲人已經在等他們了。
“走吧,”厲人道:“現在外面有許多人潛伏着,我們只怕要有些麻煩了。”
米白抿脣皺眉,想到拿到手的九十萬二級玄氣石,又豁然明朗了。
三人也沒有房間的裝扮,就這樣走出拍賣會。
雖然米白的識海被她自己封住了,可是她是煉藥師,精神感知力強,馬上就感覺到了,這裡有許多道目光自他們身上掃過,似乎在查看什麼,若是那些空間袋等都能得去,估計他們早已經偷偷的將玄氣或者精神力潛進去了吧。
米白有些不開心的拉下臉來,看向易玄,若是她夠強大的話,又怎麼須要如此遮遮掩掩?果然實力還是很重要的。
易玄伸手,對準米白的額頭就是一個暴慄。
米白捂着發紅的額頭,也明白易玄敲得很有分寸,可是她還是哇哇大叫了幾聲:“好疼好疼好疼哦……”
然後她就看見易玄超出平常的舉動,突然彎下腰,對着她的額頭呵氣!
“!!!”米白心中震動,這是什麼情況?以前易玄也不是沒少敲她額頭的,可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子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呵完氣,易玄若無其事的直起身往前走,深邃的眼中,那抹糾結越來越濃,就如一亂團麻,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