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和煦,鮮花競相開放的花園中。
安溪兒坐在鞦韆上,盯着纔開放的的花朵蹙起眉頭,沈慕川終究還是和江蘺結婚了,而唐婉所謂的幫助自己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甘心嗎?
她輕輕搖頭。
“大小姐,我聽說沈家少奶奶跑了!”
一陣焦急的腳步奔過來,隨後是女傭略帶驚喜的聲音。
“跑了?”
安溪兒猛然回頭,眼睛不由睜大,“真的嗎?”
“大小姐,應該是真的,因爲現在沈家大少爺已經搬離了郊區的別墅。”女傭說着,嘴角勾起一抹笑,試探的道:“大小姐,說不定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多嘴!”安溪兒白了她一眼,“你去忙吧!”
江蘺跑了?這是爲什麼?難道她跟沈慕川出現問題了?思考片刻,她還是想不太明白,最終決定先調查這件事的真假。
半天以後,安溪兒得到準確的消息,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激動的在牀上手舞足蹈起來。
“江蘺,你還真是識相,看來,我不能夠放棄!”想到沈慕川的樣子,安溪兒不禁泛起花癡來。其實,在遇到沈慕川以前,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掏心掏肺的愛上一個人,甚至不知道愛一個人究竟的怎樣的感覺。
後來,她才知道愛情裡面不僅僅有甜蜜,更多的則是疼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一週之後,沈家晚宴。
沈慕川徹底接手沈氏集團,這一新聞一爆出來,引起無數媒體的關注,也引起社會各界的注意。
這會,晚宴纔剛剛開始,L市最大的酒店內,很多記者都已經準備好想要採訪沈慕川了。
“慕少,您這次接手沈氏,有沒有什麼新的動作?”
“慕少,聽說沈氏要進行新的改革,能不能透漏一下消息?”
“沈總,您剛剛舉辦婚禮,您的太太爲什麼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對了,我聽說沈家少奶奶好像是逃跑了……”
沈慕川才從車子下來,剛要走進酒店的大廳,就已經被記者們團團圍住。
這種場合,他十分不喜歡,也是他以前一直不會出現在衆人面前的原因。但如今,他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夠接手沈氏,所以,也要開始學會面對媒體了。
“對不起,請讓一讓,今天只是晚宴,這些問題沈總會在之後的新聞發佈會上一一回答你們!”
林誠爲沈慕川擋住記者,護着沈慕川來到大廳。
大廳內,優雅輕柔的音樂聲緩緩流淌,溫柔的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更顯得他高傲孤冷。
“老大,您真的準備好了?”
林誠察覺老大的態度似乎還是不太對勁,自從江蘺莫名的逃跑之後,他就從來沒有笑過。之後,他居然回到了沈家別墅,再之後就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家業。
這太不可思議了。
聞言,沈慕川並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給了他一記白眼。
林誠趕緊低下頭,不再多問。
而不遠處,冷憶彤一直都盯着沈慕川,哥哥最近變化太大了,雖然這一切的變化看起來是好的,可是爲什麼她會隱隱覺得不安?
“憶彤,你在看什麼?”
童玉芬發覺她有心事,隨口一問。
“我……總覺得哥哥不太對勁。”
“沒事,江蘺的離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也許他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慢慢消化。”童玉芬的視線落在沈慕川的身上,眼眸裡閃爍出一抹淡淡的擔憂。
兒子這樣,她這個當母親的,怎麼會放心?
但兒子生在這樣的家庭,註定了他從一出生就要承擔別人不需要承擔的一切!
晚上八點鐘。
貴客們陸陸續續的到場,沈慕川站在舞會的中央,眼角的餘光掃過所有的人,沒有她的身影!是啊,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只是,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從人羣中搜索她的身影。
“老大,開始了!”林誠提醒。
沈慕川收回視線,站在衆人中間,拿起話筒,“先生們、女士們,謝謝你們今天能夠前來參加沈家的晚宴,我代表沈氏集團再一次感謝大家。這一次沈氏有如此大的變動,也應該是在情理之中,畢竟我現在已經二十五歲了,也到了繼承家業的年紀……”
說話期間,沈慕川仍舊是不笑。
時不時的,他還是會注意到人羣的變化,依然是沒有她的身影。
講完了一番寒暄的話,衆人不禁鼓掌起來。
沈慕川卻對這一切視若不見,最終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角落處。那邊,晟昕悠然的坐在餐桌上,捧着紅酒杯,時不時的喝一口,他一直都盯着自己,他今天怎麼會過來?他並不在邀請之中!
深吸一口氣,他慢慢走到晟昕身邊,“你怎麼來了?”
“我們是朋友啊,我過來不是應該的嗎?”晟昕微微揚起嘴角,站起來,優雅的放下紅酒杯,“沈慕川,你變了,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說不出來,只是我覺得你還是沒有放下心事?”
“我有什麼心事,你怎麼會知道?”沈慕川目光一冷。
“我今天過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晟昕忽然認真起來,盯着沈慕川的眼睛,“我今天是來祝賀你的,真心真意的祝賀你,我還給你送來一個禮物。”
“不需要!”
不等晟昕說完,沈慕川直接拒絕。
“不看看,你就拒絕?”晟昕微微挑眉,“或者,這是跟某個人有關係呢?”
什麼?沈慕川眼睛頓時睜大,湊近晟昕身邊,“如果你敢欺騙我,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對於晟昕,最近一直都很老實,沈慕川也沒有任何行動,這並不代表他原諒了晟昕曾經做過的一切!
“我有必要騙你嗎?”
晟昕眯了眯眼睛,“其實我想說的是,她的離開只是因爲她很傷心,我最近調查出來她的下落,她並不在國內,也不希望別人打擾。”
“她到底在哪裡?”
“我不能說!”
晟昕緊緊閉上嘴巴,無論沈慕川是怒目而視,還是威脅,他都一個字都沒有說。
是的,他查到了江蘺離開的記錄,但他也不知道江蘺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