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愣了下。
心想着,難道和碩側福晉不受寵了,所以主子爺不樂意她再懷孩子了?
可又說還讓以後能懷上……
府醫實在鬧不準四爺的意思,只能實話實說:“凡是這種抑制人體正常發展的藥,都會對人體造成一定的傷害,而且還會有副作用。”
四爺一聽“傷害”二字就遲疑了。
皺眉問了句:“什麼副作用?”
“個人體質不一樣,反應出來的情況也各有不同。有的人可能會嘔吐,或是身體起皮疹這種……這都算是比較輕的。嚴重點兒的,可能會終身不孕;也有人會因爲服用藥物每日昏昏沉沉,四肢無力,長時間會使肌肉變得萎縮,半身不遂;更有甚者,可能會死亡。”
四爺一聽,這可不得了了,還是算了吧。
他就是想着然然這次生產受的罪不小,萬一又懷上了,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到時候萬一……
那個萬一,他幾乎想都不敢想。
算了,他還是剋制些好了。
可是想到昨晚……
經過一整個夏天,他被曬得黝黑,她卻因出門都打傘,被照顧的極好,皮膚依舊雪白,昨晚他看到的樣子簡直驚豔……
四爺這麼想着,更鬱悶了。
而且,私心裡,他也隱隱有些擔憂。
萬一又生個臭小子怎麼辦?
倆加一塊兒,完全霸佔了他家然然,他豈不是更沒地位了……
但又想着他家小閨女還沒出來呢……
四爺糾結了。
“爺?”
見四爺陷入了沉思,府醫叫了聲。
四爺回神,皺眉,突然又想到一點,問道:“專有女人的避孕嗎?從男人這方面不可以嗎?”
四爺這個想法可謂是大膽。
在這個男權社會,“根”就是底氣,無論是何種形式的“根”,都是自尊和自信的體現。
而四爺這種爲了自己的女人可以放下的行爲,更是讓府醫刮目相看。
連蘇培盛都不禁側目。
不僅是對四爺這樣的做法,更是對四爺對和碩側福晉的這份兒心思。
他無數次的認識到和碩側福晉在四爺心中的地位,更是無數次的認識到這個女人對四爺的重要性。
甚至在他心裡也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和碩側福晉的地位,絕對比福晉高。而若是四爺日後真有幸登了大寶,母儀天下那個位置,誰坐還不一定呢!
四爺看面前呆愣着看他的傻人,等的心急,皺眉:“到底行不行,你倒是說個話啊!”
“咳咳……”府醫咳嗽了兩聲,終於回過神來,道:“是這樣的主子爺,奴才還從未被人問過這樣的問題,所以具體藥方,奴才沒辦法給您。容奴才研究一段時間,沒準兒可行……”
府醫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用了“沒準兒”一詞。
這說了等於白說!
四爺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揮揮手:“退下退下……”
看見這種提不出建設性意見的人就煩!
府醫麻利兒地退下了。
“等等!”
四爺又叫住他。
府醫上前:“爺。”
四爺讓他湊近些,然後低聲道了句:“去給爺配些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