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冷笑:“顧小阮你裝什麼,皇霆御琛是你什麼人?用得着你去維護?我喜歡他,以後他一定是我的,我怎麼會害他呢?我就是要毀掉你,誰叫你不自量力。”
顧小阮簡直被氣的發笑,懶得和柳夢浪費時間,現在她要去找皇霆御琛。柳夢冷冷的攔住她的去路:“你是不是要去找皇霆御琛?我告訴你,這事情我們最好私下解決。我給的可是政界的大人物。”
顧小阮停下了腳步,她想起在這座島嶼上見到的那個陌生的外國人史密斯。
“柳夢,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愚蠢。”顧小阮氣的咬緊了脣。
皇霆御琛身份特殊,萬一爆出什麼不僅僅身份公之於衆甚至可能一出現在大衆面前就是醜聞。
她絕不允許。她雖然討厭他專橫自大,可是在瞭解他的這些天,他無疑是個稱職的總統。
柳夢強壓下怒火,眼中閃過一絲狠意,片刻後嬌笑一聲得意的抱胸而立:“告訴你,那個照片我可以給你。郵輪啓程我在島嶼海岸線等你。”
而滿心歡喜的顧小曼這邊,則沒有如她想象中發展。
在某一個拐角,顧小曼被弄暈了。
奢華的宮廷內室燈光響起,皇霆御琛冷冷的看了一眼顧小曼。旁邊的專人化妝師開始給顧小曼的臉做手腳。
沒過多久,一張和顧小阮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皇霆御琛面前。
他走下了扶手椅,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顧小曼。
如果不是爲了麻痹史密斯,演戲必須逼真,他簡直連看一眼顧小曼都覺得噁心。他心思縝密,計劃都要做到盡善盡美。
當然,這也算是爲顧小阮報仇了。他一向護短,這次也不例外。
卻在這時,皇霆御琛接到了電話。
“總統大人,郵輪返航路線已經計劃好了。”宮北海恭敬的回稟。
“好……”皇霆御琛淡漠頷首。
“總統大人,請問你還有其他吩咐嗎?”
“顧小阮知道我邀請她妹妹一起返程,什麼反應。”皇霆御琛裝作不經意的開口。
“回總統大人,顧小姐好像……沒什麼反應。”宮北海有些爲難的回答。
皇霆御琛眼眸中冰蘭的冷意一閃而逝,完美的脣抿起:“那她有沒有跟我說對不起。”
“這個,顧小姐有做錯什麼嗎?”宮北海有些莫名其妙。
他只知道顧小姐昨晚喝醉了,至於她和自家少爺發生了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皇霆御琛冷嗤一聲,心裡暗想,她錯的大了去了。
等以後再好好收拾她。
“她登上郵輪了沒有。”皇霆御琛繼續詢問。
“回總統大人,顧小姐好像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國。”
皇霆御琛沒有再多說話,身上板正奢華的修身西裝優雅矜貴,在暖陽下顯得少了些冷硬,多了些溫柔繾綣。
海面上雲煙籠罩,驕陽偶爾穿過雲層露面,光芒萬丈。
穿着講究的禮儀人員正引導專人登上郵輪。顧小阮拖着行李箱心不在焉,在郵輪行駛的前一刻,她看見了前方有一個熟悉的黑衣壯漢帶着兩個瘦弱的孩子,她想起柳夢說的話。
她不蠢,大概也能知道柳夢不懷好意。不過,萬一呢?
她心裡本來就很煩悶,此刻那兩個孩子好像看到了她一般。
比較小的那個猛然甩開那大人的手朝着她跑來,撞的她身子一歪,那眼神分明就是求救。
可是沒過多久,那個小孩子就被趕過來的壯漢拉走了,期間還用着幾句粗俗的外國俚語警告了她一番。
顧小阮再也顧不得其他,終究還是忍不住跟着這黑衣人過去,只是越往密林深處走去她越發心驚。
只因爲這路線和柳夢跟他說好的地方出奇的一致。
這處地形是天然的海島灣,怪石遮擋天空,而且周圍綠樹叢生。
黑衣人冷冷一笑,突然朝着顧小阮藏身的地方笑了。
顧小阮眼皮一跳,下意識的跑了出去。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這兩個小孩子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這是誘餌。她要逃,就在不遠的地方有很多人,只要逃過去就沒有事情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顧小阮只感覺後頸一痛,頹然倒了下去。黑衣人拎起顧小阮,一艘小型快艇出現了,他將顧小阮往快艇上一扔。
總統專用號在海面上平穩行駛着,突然之間,一羣武裝有素的黑衣人突然出現。數十輛軍用快艇圍繞在總統專用郵輪周圍。
史密斯放下高倍望遠鏡,心裡鬆了一口氣。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巨大郵輪上的人員都被迅速控制了,史密斯手裡有一種類型的新型毒品,劑量適中可以當成肌肉鬆弛劑。
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讓普通人在比較長的時間內毫無還手之力,當然總統手下專門的護衛隊自然要加大劑量。
皇霆家的勢力很大,每一任繼承人手下都會培養特殊勢力。甚至有傳言,華國在生命科技方面已經突破了基因極限。
神秘的東方之國,史密斯舔了舔嘴脣,帶了些噁心的貪婪。
他吩咐手下人去接管郵輪,把毒品都裝運到那艘輪船中去。他在考慮什麼時候正式出面,如果能和那高高在上的總統大人簽訂友好條約,那就再好不過。
史密斯膽子並沒有那麼大,沒想着要弄死總統。不過威脅一下還是無傷大雅的不是嗎?而且,他手裡還多了個把柄。
史密斯胸有成竹,當登上總統專號的時候,原本他破損的路斯威克號就沉沒在大海之中。
史密斯對手下的人開口:“總統大人呢?”
手下人在郵輪的最高層甚至船艙底部都查看了,臉色難看的前來複命:“沒有找到華國總統。”
“什麼?”史密斯思考了很多,警醒的看了看四周。
卻在這時,一人驚恐的出現在史密斯面前:“不好了,駕駛室內,有定時炸彈!”
這話一出,周圍的黑衣人臉色都難看了起來,哄哄鬧鬧的十分混亂。
史密斯一腳踹到那人面前,那人滿嘴鮮血的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史密斯惱怒大叫:“有沒有能拆彈的。”
一行人找到了旁邊,有專人在一旁研究。史密斯臉色發白,也就是在這時公海不遠的燈塔傳來海上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