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爸已經將話說的非常明顯,葉敬誠最終還是不捨的跟着母親向醫院外面走去,他最終還是讓林爸失望了,他能做到答應林爸的事情,會有今天結果,完全是他自找的。
看着葉敬誠他們離開的身影,林爸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韓俊身上,臉色沒有太多表情,雖然沒有恨意,但也相當的冷淡。
“你也走吧。”
聽着林爸的話,韓俊並沒有反對,而是不捨的看着林曉曉,眼中氾濫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林媽看到他這樣的眼神,立刻不高興起來,張口就罵到:“你也趕快給我滾,你和葉敬誠他們都是一丘之貉,我們家曉曉遇上你們準沒好事,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其實,以前的林媽沒有這麼刻薄咄咄逼人的,只是今天遇到的事態度,她心情不佳,所以纔會這樣見誰就衝誰發火。
韓俊低頭看了林媽一眼,並沒有在意她所說的話,再次把目光放到林曉曉身上,毫不避忌的開口說到:“曉曉,無論你以後有任何事,你都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會幫你辦到,我的電話沒換,向找我就給我打電話。”
“誰會找你呀,趕快滾。”
林媽把林曉曉往自己身後拽了拽,沒好氣的衝韓俊說着,就像生怕女人被他三言兩語拐跑了一樣。
韓俊說完後,掃了林家一家人一眼,沒有搭理林媽無理的話,轉身快步向醫院外面走去。
來到醫院門口時,韓俊遠遠就看到葉敬誠和她媽媽站在街邊,兩人好像起了爭執,最後郭舒雲氣憤的打車走了,而葉敬誠卻好像並不着急離開。
走到葉敬誠身旁,韓俊停下腳步,看着已經有些黑下來的街頭,張口平靜的說到:“一起喝一杯去吧。”
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韓俊,葉敬誠給車子解鎖後回到:“這也是我想說的。”
葉敬誠說完後,便走到街邊的車子旁邊,打開駕駛座坐了進去。
他是故意在這裡等韓俊的,而他剛纔之所以會跟郭舒雲吵起來,也是因爲這件事,郭舒雲讓他送她回酒店,他拒絕了,所以兩人就這樣吵起來,直到她最後自己打車離開。
葉敬誠坐在駕駛座裡,正打算開車離去時,韓俊突然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來,看着葉敬誠有些詫異的眼神後說到:“車子停在了曉曉她家門口,你選地方吧,我隨意。”
韓俊說完後便關上了車門,而葉敬誠也發動車子開上了馬路,坐在車裡的兩人,誰也沒有在說話,心裡去想着同樣的事情,那就是他們誰也沒想到,身爲情敵的兩人,竟然有一天坐着同一輛車子,一起去喝酒。
葉敬誠把車子開到一家僻靜的酒吧門前停下,下車後便向酒吧走了過去,只是他剛走了兩步後,身後跟上來的韓俊突然叫住了他,使他身子一頓停了下來。
“葉敬誠!”
韓俊這聲葉敬誠叫的很大聲,叫完之後便瞬間衝了過來,一拳將葉敬誠打倒在地上,然後看着從低上爬起來的葉敬誠,一邊甩甩打人的拳頭,一邊毫不留情的說到:“這是喝酒之前賞你的,是你違背約定的代價。”
從地上爬起來,葉敬誠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並不打算還手,而是看着韓俊,同樣以毫不客氣的傲慢態度回到:“我只是覺得自己有愧於曉曉,所以才讓你打我這一拳,不然你以爲你能打倒我嗎?”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這一拳我是打了,”
無所謂的甩了甩手,韓俊率先向酒吧裡走去,絲毫不擔心葉敬誠的傷情如何。
兩人來到酒吧裡,找了一個安靜的包廂坐下,叫好酒水後,便誰也不再說話,各自喝着自己酒杯裡的酒,就好像對方是空氣一般,叫彼此來只是來當各自的裝飾。
也許是因爲兩人心情都不太好的緣故,桌子上四五瓶的高度洋酒很快就被喝掉了大半,繼續喝着杯子裡的烈酒,兩人似乎都沒有要喝醉的跡象,反而讓人覺得看他們喝酒也是一種欣賞,因爲兩人都是那樣的出衆,那樣的果決瀟灑,簡直就是優雅王子的典型。
相對於葉敬誠的沉穩內斂,韓俊倒是略顯稚嫩,不過勝在五官足夠俊俏,而全身又透漏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陰冷氣息。
兩人一個陽剛,一個陰柔,各有個的特色,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愛着同一個女人,一個叫做林曉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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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喝空自己杯子中的烈酒,韓俊給葉敬誠和自己分別倒上酒,一手拿起桌上的杯子遞給葉敬誠,一手端着自己的酒杯,在葉敬誠接過酒杯後,把自己的杯子湊過去,與他碰了一下說到:“這杯祝賀你終於要恢復單身,祝你離婚快樂。”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韓俊說完後,整個人都樂了起來,也不管葉敬誠喝不喝杯子裡的酒,自顧自的喝着,心情一下變得非常好。
葉敬誠陰沉着臉,看着幸災樂禍的韓俊,恨不得用手裡的杯子將他腦袋砸個大窟窿。
“咂咂!這帶着喜氣的酒就是好喝。”
似乎覺得葉敬誠還不夠生氣,韓俊一邊喝着手裡的美酒,一邊調笑的誇讚着,故意想要把某氣個半死。
“謝謝你的好意祝福,但是你的祝福我不需要,因爲我根本不會離婚,而你也永遠沒有機會。”
平靜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到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境地,但兩人之間卻沒有一點劍拔弩張的緊張感,反而帶着一絲鬥氣的喻爲,讓人不免覺得有些喜感。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爲呢!”
韓俊又是一個豪爽的喝空手裡的美酒,嘴角抿着長長的笑意,讓人不免有些想要相信他所說的話。但葉敬誠卻是例外,他不僅不相信,反而有些鄙夷韓俊的這種姿態。
“是嗎?我們不妨試試看。”
也是一個豪氣的喝乾,葉敬誠放下酒杯,自信的說着,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有多麼危機。
“哈哈,我是說你自信呢,還是說你自負呢,你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冷笑一聲,韓俊一邊倒着酒,一邊語氣平淡的說着,看似是玩笑般的話語,卻沒有一點玩味的意味,反而帶着深深的壓迫氣勢。
端起很俊倒好的酒杯,這次葉敬誠主動碰了碰韓俊的杯子,像是在報復他之前的幸災樂禍一般。
“不是我太過自負狂妄,而是我相信曉曉對我的愛,她愛我就像我愛她一樣,深信不疑。”
打了那麼久的太極,葉敬誠終於進入了正題,一上來就給了韓俊一個重磅炸彈,炸得他支離破碎。
拿着酒杯的手指一點一點用力,韓俊冰冷的看着依舊一派自然的葉敬誠,恨不得將他杯子一般捏碎。
對於韓俊來說,林曉曉愛葉敬誠不愛自己永遠都是一道不會癒合的傷疤,同樣也他最大的弱點,但對於葉敬誠來說,卻是最大的優勢,讓他擁有足夠的自信,更有完勝的底氣。
也許,從林曉曉愛上葉敬誠的那一刻,對韓俊來說,這就是一場不公平角逐,但這樣的不公平是林曉曉的給與的,所以他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不公平,即使知道自己最後會敗得徹徹底底,他也一樣義無返顧,因爲他知道,他不是輸給了葉敬誠,而是輸給了林曉曉,同樣的,葉敬誠在一開始就失去了贏自己的機會。
“嘭!”
厚實的玻璃杯瞬間在韓俊手中碎成碎片,伴着暖黃色的液體掉落在地毯上,隨着酒杯碎片的徹底消失,血液從韓俊手上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而他彷彿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直冷的看着葉敬誠,眼中透露着無比的堅定。
“葉敬誠,你真的這麼有自信曉曉不會離開你嗎?要不要我們來賭一把,如果你這次真的和曉曉離婚,那麼你就答應永遠不再她的眼前出現,相反,如果你們最終沒有離婚,我也答應你永遠不再曉曉面前出現,這個賭你敢不敢賭。”
“有什麼不敢賭的,我不會飛曉曉離開我的機會,同樣也不會給你出現在她面前的機會。”
喝掉杯子裡的酒,葉敬誠還是一貫自信內斂,絲毫不畏韓俊的氣勢所迫,更不擔心自己會輸。
“不愧是市長大人,果然有氣魄,有膽識,如果我們沒有愛上同一個女人,我想我們應該能成爲朋友。”
“謝謝韓統領的擡舉,只是我葉某人怕高攀不起,做對手我倒是不反對,至於朋友嘛,還是請韓統領下一輩子在來找我吧。”
以前,柯少傑和他一樣都愛着上官菲兒,那時的他們可以作朋友,而現在自己不愛上官菲兒了,他們卻做不了朋友了,至於韓俊,葉敬誠從知道這個人存在時,就沒想過要和他成爲朋友。
“葉門主何須自貶身價,能和你一較高下,是韓某人的榮幸,我倒是歡迎之至。”
“韓統領繼續慢慢品嚐美酒吧,我先走一步,恕不奉陪。”
葉敬誠從容的起身,一邊說着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襟,全身都透露着不凡的高貴氣息。
“一路走好。”
重新倒了一杯酒拿在手裡,韓俊明着笑意看着手裡的酒杯,說着祝福的話,卻給人與話意完全相反的感覺。
葉敬誠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後,大步向門外走去,絲毫沒把韓俊的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