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相同的意思,師父的回答卻是不同的。
聽到洛子語的問題,沈傾絕輕輕喝了一口手中的茶,這才點頭應道:“是不違背啊。”
“可是你方纔跟塵香哥哥說的,好像不太一樣吧?”洛子語有些懷疑道。
沈傾絕擡眼望過來,瀲灩的美目就像是一汪恬靜的泉,那張傾城絕色的臉上帶着魅惑的笑,低低的聲音婉轉多情:“哦?那子語說,哪裡不一樣了?”
洛子語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着這樣魅惑的師父,她覺得自己整個人整個心思都被面前這人吸引了過去,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原本要問什麼。
知道感覺到脣上有涼涼的溫柔覆上,還有那酥酥癢癢心跳加速的感覺出現,她才倏地清醒過來!
連忙退出不知道何時被擁到的懷中,洛子語喃喃說道:“沈家家訓說的是不能參與參與朝中政事。可方纔塵香哥哥問的是不與朝中人有所牽扯。這兩者差別可大了去了。如此,那方纔師父的回答,就有誤導的嫌疑了……”
正說着這話的洛子語,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瞬間擡眼定定看着自家師父,說道:“師父,你你、你是故意的?!”
沈傾絕看着洛子語,依舊是方纔那副妖嬈魅惑的模樣,含笑喝茶,動作優雅,神情高貴不容褻瀆。
洛子語看着這樣的沈傾絕,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師父你果真是故意的!”
對上沈傾絕望過來的美眸,一副無辜的模樣似乎在說“我怎麼故意了?”。
洛子語將手中的冰果一放,想起方纔師父和塵香哥哥說過的話,這才說道:“師父你這樣,真的不厚道哪!”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洛子語想起之前的片段,深深爲她的塵香哥哥表示可憐。
因爲,從一開始,塵香哥哥就把沈家家訓的內容搞錯了,他自己擴大了沈家人不能往來的人的範圍。
“不能參與朝中政事”和“不能與朝中人有牽扯”之間,差別可不是一點啊!
而她的師父大人,卻是任其發展,非但沒有幫忙指出這真正家規的內容,還順着塵香哥哥的話說下去。
甚至對收她這個公主是不是違背家規,她的師父更是強大地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因爲,我是家主。
就憑這句話,就算她的塵香哥哥再聰明絕頂,也想不出這不過是她家師父大人故意誤導的隨口之言罷了。
任何人聽到這話,心裡的理解定然是:因爲我是家主,所以可以違背家規。
而她那塵香哥哥竟然毫無疑問真的順着這個思路想下去了!
想起之前塵香哥哥在與師父交談之後蒼白的臉色和緊握成拳的手,還有着急離開的樣子,洛子語真心對洛塵香報以同情。
誰能想到,聰明絕頂妖孽異常的鎮南王世子也會有今天這樣狼狽的模樣啊?
自小到大,洛塵香都是便是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子中聰慧異常的。
到後來習武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