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黑混沌天官書
沈紅綃這段日子,收集了許多千年神木,如今已經煉就了一百三十七根甲乙神針,她跟着長輩們一起圍攻鬼王宗的門主,故意先不用這套法寶,眼瞧着孫道人和兩位大長老絆住了這位鬼王宗門主,忽然把手一揚,青黃二色飛針,尋隙飛入黑霧。
鬼王宗門主道行不凡,眼光銳利,鬥法不久,就看出來只有五個老登厲害,沈紅綃,雲蘇蘇,青要道人都是剛剛晉升靈胎境,不足爲懼,只用護身黑霧,把人盪開,不令靠近便罷。
卻沒想到沈紅綃出手這般狠辣,悶哼一聲,居然被甲乙神針所傷。
他催動玄功,刺入體內的三根甲乙神針盡數爆碎。
沈紅綃急忙捏了法訣,收了自己的飛針回來,雖然損毀了三根,但卻傷到了鬼王宗門主,心頭微微竊喜。
青要道人自知功力比不得這位鬼王宗門主,正好身邊有百餘位同門,乾脆起了符陣,不住的問陳幹六道:“南師弟,我該如何出手?”
陳幹六能找準游龍使的方位,青要道人如何不知他必有什麼秘法?又怎麼會不利用起來?
陳幹六無奈,只能用棋盤所化的第三隻眼觀察戰場,不住的出言指點。
青要道人修道多年,祭煉的法寶甚多,連續出手數次,聲勢竟然也不弱。
雲蘇蘇幾次出手,都險些吃了大虧,乾脆一縱遁光,落入青要道人的符陣之中,說道:“我來助你迎敵。”
多了一位靈胎境大修,青要道人的符陣威力愈大,各種青葉宗的法術宛如不要錢亂丟,倒是比師長還顯得法力充裕一些。
雙方惡鬥了幾個時辰,鬼王宗門主猛然長嘯一聲,拼着受了金花小娘許瓊因的一記“金花流霞散秋光”,這乃是這位青葉宗大長老獨創的法術,也因此得了金花小娘的諢名,化爲一道黑虹沖霄而起。
陳幹六望着遠處天空,一閃即逝的黑色虹光,不由得大爲惋惜。
鬼王宗的門主不愧是真陽境大修,雖然身上有傷,實力不足巔峰時七成,又被八位靈胎境圍攻,仍舊拼着再受重傷,逃了出去。
孫道人足下青光漲縮不定,臉上頗有憂色,雖然今日重創鬼王宗門主,又將之打退,但此人畢竟是真陽境大修,若是捲土重來,金丹以下,何人能當此人一擊? 他一咬牙,喝道:“沈紅綃,雲蘇蘇,青要爾三人留守本山,其餘諸位長老隨我追殺此僚。”
金花小娘許瓊因放出了自己的青雲綃霧織羅輦,五位青葉宗的靈胎境大修,風馳電掣一般,緊緊追了下去。
陳幹六鬆了一口氣,心道:“終究可以回山修養了。”
青要道人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南師弟,剛纔鬥法多賴你之助,咱們還不得清閒,且去把所有門人都匯聚來,待我用符陣護住。”
陳幹六無奈,只能跟着同門繼續忙活。
青葉山上,草木皆兵,嚴陣以待了七八日,孫道人才帶了四位長老回來,臉上仍舊不見放鬆,召喚了靈胎境和金丹境的門人商議事情。
陳幹六抽空回了龍霞洞,閉關修煉了一日。
這些日子,他配合青要道人,時時運轉法力,支撐符陣,自身修爲倒是穩固了下來。
只是境界剛剛晉升,須得仔細檢查一番,看有無根基不穩。
陳幹六知道此時青葉宗,雖然大佔上風,但鬼王宗也不是易與之輩,只怕接下來還有連場戰鬥,也不敢多閉關,運轉青帝甲乙訣,遍察周身,確定自己煉氣三層的根基穩固,並不任何不妥,就匆匆出來。
他見到師父和小師姐也回來了,問道:“掌教可有什麼說法?”
雲蘇蘇微微一笑,答道:“掌教說,雖然沒能殺了鬼王宗門主,但卻找到了鬼王宗修煉邪法之地,殺了大半鬼王宗門徒,奪了鬼王宗的至寶黑混沌天官書。”
“長老們審問鬼王宗的門徒得知,原來他們是被蛻凡魔宗攆走,早就元氣大傷,只想奪個地方休養生息,只是不巧,招惹了咱們青葉宗,以至於大敗虧輸。”
“雖然鬼王宗逃走的餘孽不多,但也有數百門徒,還有門主和紅袖使這樣的厲害人物,也不可不提防,這段時日,要小心行事。”
陳幹六心道:“鬼王宗這麼倒黴嗎?”
“我記得前世,鬼王宗不但在大幹立足,還成爲了大幹第三仙門,門徒幾有萬人之多。” ωωω◆Tтká n◆CO
“飈風使,游龍使,紅袖使,盡爲大幹威名卓著的大修。”
“怎麼這一世,鬼王宗就如此不行?”
“不但死了二使,連黑混沌天官書都被青葉宗搶了?”
“青葉宗幾個長老,一直不能晉升真陽境,但若是兼修黑混沌天官書,說不定就有突破的指望。”
“嗯,以我對遇仙宗的瞭解,怕是不能容許青葉宗就此坐大罷?”
雲蘇蘇等這個徒兒,消化了這些消息,才緩緩開口,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掌教還有一個決斷,只讓我們跟真傳門生說。”
“徒兒你對遇仙宗有何看法?”
陳幹六忙答道:“遇仙宗真陽十二,靈胎境數十,金丹無數,乃至大幹第一仙門,實力強橫。”
“師父怎麼問起這個?”
雲蘇蘇笑道:“自古以來,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遇仙宗容許其他門派,在大幹傳承,皆因爲這些門派遠不如遇仙宗。”
“我們得了鬼王宗的黑混沌天官書,遇仙宗只怕就要忌憚起來。”
陳幹六頻頻點頭,以他對遇仙宗的瞭解,這幾乎是必然的事兒。
雲蘇蘇說道:“所以門主做了一個大決定,但這個決定,只問真傳以上的門生。你我師徒一場,爲師在告訴你這個決定之前,有個旁的問題問你。”
“若是爲師的決定,跟宗門不合,你是從爲師呢?還是從宗門呢?”
陳幹六毫不猶豫的答道:“自然是跟着老師。”
雲蘇蘇抿嘴笑道:“師父算是沒白疼你一場。”
陳幹六也不知道,老師爲何問起這事兒?他心裡嘀咕道:“難道師父要叛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