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兒,我。”夜冷觴只要能和落茶靡在一起,就算是沒有這個皇位也在所不惜。
落茶靡卻像能看進夜冷觴的心裡一樣,“夜冷觴,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只要能和我在一起,不要皇位也可以,可是我不想做亡命鴛鴦,所以,還請你放過我,我寧可自己一個人去做那隻天鵝,你明白嗎?”
“我,明白。”夜冷觴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傷了落茶靡太多,等到欣妃被佟憐兮徹底控制之後,自己就可以告訴落茶靡全部的真相了,可是現在,自己只能告訴落茶靡,我明白。
“那就沒事了,你出去吧,我還要再下一會兒棋。”落茶靡不想再看夜冷觴一眼。
夜冷觴卻是堅持留了下來,“自己和自己下棋有什麼意思?我陪你待一會兒吧,聊聊天,正好下會兒棋。”
落茶靡自己和自己下棋也是有些無聊了,便答應了下來,“好啊,綠蘿不會下棋,也只能你陪我下一會兒了,不過,下完這盤棋,我就要休息了。”
“好。”夜冷觴應了下來。
夜冷觴聽到落茶靡的許可,滿心裡都是欣喜,自己本來以爲落茶靡會拒絕的,可沒有想到落茶靡竟然竟然會答應了自己,趕忙坐在了落茶靡的對面。
許久不見,夜冷觴的棋藝還是那麼卓絕,落茶靡幾步之下,已經不敵,到後來,都是夜冷觴在讓着落茶靡,與其說讓着,倒不如說是夜冷觴在控制着整個的棋局。
只因爲落茶靡的一句話,下完這盤棋,就要離開霓裳苑。所以,夜冷觴在竭力拖長着這盤棋局,不想讓它結束。
因爲棋局拖得太長,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擦黑,而手上的棋局還在繼續,落茶靡看了很久的棋盤,慢慢的,就疲倦不堪了。
落茶靡最後在棋局的旁邊支起了自己的身子,昏昏欲睡。
夜冷觴還在想着下一步怎麼走的時候,再看向落茶靡,落茶靡已經支在棋盤旁邊,睡着了。
夜冷觴看着落茶靡,嘴角不經意間浮現出一抹笑容,原來,這麼就過去了,自己還是這麼貪戀和落茶靡在一起的溫暖。
綠蘿看到落茶靡睡了過去,便想喚醒落茶靡,卻被夜冷觴制止,夜冷觴輕輕站起身,走到落茶靡的身後,抱起了落茶靡的身子,慢慢的把落茶靡放到了牀榻上,輕輕一吻落在了落茶靡的額頭之上,滿足的笑着。
夜冷觴又輕聲吩咐了綠蘿,“照顧好靡兒,知道嗎?”
“是。”綠蘿應了下來。在綠蘿的視角看來,夜冷觴怎麼看,都不像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負心薄倖的樣子,可爲什麼偏偏還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那樣的形象呢?又故意讓主子傷心,難道僅僅是因爲落茶靡體內的*?
一切,應該不是那麼簡單吧?可是綠蘿想不通,也猜不透,便乾脆不再去想了,看着夜冷觴離開,自己專心守護在了落茶靡的身邊。現在,只有照顧好落茶靡,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