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在這裡,而且,我還欠着百花樓的銀子,換不回我的賣身契,走到哪裡,都會被官府抓的。”舞傾城無助的坐了下去,眼角還落下了一滴淚水。
落茶靡剛要說話,卻被舞傾城攔了下去,“如果,你是要讓我從了那些個貴公子,我就算是撞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從了他們的!”
這個舞傾城,倒真的和那些姑娘們不一樣,那自己總算是沒有看錯人,可以給舞傾城重用一番。
落茶靡想到這裡,繼續說着,試探性的問着,“如果我說,我不僅能帶你走出柴房,而且,你還不必出去接待客人,還能有銀子拿,很快就能拿回你自己的賣身契,沒準兒,還能給你弟弟贖身呢!這件事,你做是不做?”
舞傾城疑惑的看着落茶靡,還是不肯相信,“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好事?以前水仙也是這麼騙過我的,結果呢,出去了,還不是去應付那些個污言穢語的紈絝子弟!我用頭撞了牆,這才惹怒了客人,水仙又把我帶了回來。”
聽着舞傾城的話,看來,這個女子受的苦,還真是不少。落茶靡還是決定賭上一把,“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也可以選擇相信我,不過,你若是不相信,就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了,你甘心嗎?”
舞傾城看了看落茶靡,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只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願意試上一試。”
“好,”落茶靡看着舞傾城答應了,那自己給百花樓賺錢的計劃,也就實施了一半了,“跟我走吧,要記住了!你叫舞傾城,你總不想把自己真實的名字被人喊遍大江南北吧?”
舞傾城聽着落茶靡的話,感覺說的也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好,那我就是舞傾城。”
落茶靡莞爾,帶着舞傾城走出了後院,來到了百花樓前,正在按照落茶靡的方法重新粉飾百花樓的水仙看到落茶靡把舞傾城帶了出來,不禁衝了上去,就要把舞傾城拉走,卻被落茶靡護在了身後,“水仙,舞傾城是我帶出來的,以後,舞傾城的一舉一動,都是經過我的同意的,還希望水仙能賣我這個面子。”
水仙哪裡敢惹了落茶靡這個大財主?可是心裡還是不同意,說着,“羅白,你這是做什麼?舞傾城這個丫頭犟得很,什麼都不肯聽,都惹了我的客人好幾回了!你說這樣的人要是帶了出來,能有什麼好?!”
落茶靡卻攔下了水仙,笑着,“有沒有好,那就是我羅白的事情了,和水仙你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你只要吩咐着下面的人按照我的方法把百花樓裝飾好,這就夠了,上面的歌舞還在排練着,我這就帶舞傾城上去看看。”
水仙看着落茶靡公然帶走了舞傾城,也是敢怒不敢言,看着落茶靡和舞傾城的背影,只得拂了拂自己的袖子,把自己的怒火發在了那些工匠的身上,“你們還在這裡看什麼看?還不趕快乾活!”
舞傾城漸漸遠離了水仙的視線,還不相信自己已經走出了柴房,並且,在水仙的面前都能趾高氣昂的,便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羅姑娘,我們真的可以不受水仙的控制?原來,你和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是,我說過,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在沒有頭緒之前,我自然也不會找你,既然找了,就會實現我說過的話,你明白嗎?”落茶靡堅定的說着自己的話。
舞傾城聽着落茶靡的話,直接給落茶靡跪了下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着赤誠之氣,對自己所說出的話更是言出必行,“羅姑娘,謝謝您能來救我,救我弟弟,姑娘的大恩,以後我心慈,定將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