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瀟一半身子都靠在聶雪婷身上,一隻手也搭在聶雪婷肩膀上,因爲喝了啤酒,臉上滿是紅暈,又是一種可愛的美呢,只是獨獨沒有平時那種清純淑女的知性氣質了。
這不聶雪婷嘴裡還嚷嚷着呢,“瀟瀟,你的酒量真不行,不就三罐啤酒下肚嘛,怎麼都醉成這個模樣了,跟個醉貓似的,幸虧你不是太重,不然我怎麼把你弄回去哦!”
南瀟瀟早已意識很不清醒了,聽到醉貓二字也變成了小貓了,便又往聶雪婷的身上湊了湊,嘟囔着說道:“婷子,哪兒有小貓啊,小貓雖然可愛,但是我不要靠着它啦,我可是被它抓過也咬過的,和它天生犯衝,不行不行,你得帶我換條路走,我們換條路走啊。”
說着她就亂動,拉着聶雪婷橫在路上走了幾步。還好聶雪婷學過跆拳道,力氣是有的,及時地把南瀟瀟往路邊拉,不然走到正中間去,那不是擺明了被車撞嘛。
雖然說生活街鮮少有機動車來,都是學生們騎着自行車來罷了,可是這種快六月天的日子,大家都穿少了,被自行車撞到,那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話說南瀟瀟向來自制,這還是她第一次喝醉酒呢,所以等到她醒了,聶雪婷和她說她的所作所爲,她還真是害羞不已呢。
聶雪婷把南瀟瀟拉到路邊就說道:“小祖宗誒,你別亂動,沒有小貓,你放心,就算有貓,也是你這麼一個醉貓。
下次真是不敢和你一起喝酒了,酒量這麼淺,早知道剛纔就應該勸着你的。不然給你們家軒轅叡知道,又要不得了了,我不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嘛。”
聶雪婷前面安慰南瀟瀟,後邊是自言自語。南瀟瀟這會兒本來就是意識不清晰,所以總說一些不着調的話,她在聶雪婷說話之後,突然大聲地說道:“婷子,你剛纔說糉子了嘛,對對對,我要吃糉子。我要吃我老媽包的肉糉子。
你可不知道,我老媽做吃的不大行的,不過她包的糉子可好看了。小小的三角糉子,香噴噴的,特別好吃的。婷子,說得我都要流口水了,你聞到沒有啊。我聞到糉葉香了,是不是我老媽叫我回家吃糉子啦?”南瀟瀟感覺不舒服似的,又動了動。
聶雪婷真心感覺她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要不是她勸着南瀟瀟多喝些,也不會喝成這個德性,她嘆了一口氣。又繼續拖着南瀟瀟往前走啊。
就在這時,聶雪婷感覺有人在叫南瀟瀟的名字,她先是以爲自己臆測了。可是隨着她們兩人朝前走了兩步,那聲音更加明顯了,眼前似乎也站着一個人呢。
聶雪婷定睛一看,這不是無憂公子曹強嘛,南瀟瀟有和她說過曹強的。再加上曹強本人在B大的名氣,聶雪婷還是認識他的。曹強先開口說道:“聶同學。你好,瀟瀟,她這是怎麼了?喝酒了?”
聶雪婷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點頭說道:“是啊,我們一起喝了一點啤酒,那個,瀟瀟酒量淺,就,就醉了。”
說完之後聶雪婷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脫口而出:“那個,不對啊,曹學長,你怎麼知道我姓聶的啊?”
曹強輕輕地一笑,說道:“聶同學,我不僅知道你姓聶,還知道你叫聶雪婷呢。
瀟瀟有在我耳邊唸叨過,她說你是她最最親愛的舍友,又經常陪她一起吃飯,你可以說是她大學最好的朋友了。瀟瀟......”
聶雪婷這才嘿嘿地笑着摸了摸後腦勺,說道:“是哦,我和瀟瀟很好的,不過重要的是瀟瀟她人好,待我好啊,我很榮幸成爲她大學最好的朋友呢!”
曹強微微一笑,說道:“聶同學,你這一個人要扶着瀟瀟回到宿舍,也不容易,我送你們吧。”
聶雪婷想都沒想,便說道:“那感情好啊,瀟瀟雖不重,我一個人也很吃力呢。”
說着曹強就上來搭把手,和聶雪婷一起把南瀟瀟扶着,往回走了。聶雪婷是外貌協會骨灰級成員,一路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曹強說說話,一邊偷偷地觀察了一下曹強。
聶雪婷是這麼想得,能夠如此近距離的和無憂公子曹強相處,還真是託了瀟瀟的福呢,就在她偷偷觀察曹強的時候,曹強說道:“聶同學啊,瀟瀟酒量不行,你以後可要勸着她有點,她這樣大晚上的喝醉了,不安全。”
聶雪婷聽到這話裡全是關心南瀟瀟的,似乎對自己還有些埋怨呢,難免有些不開心,不過想一想也對,這無憂公子認識的是瀟瀟,又不是她自己,可是這心裡還是抹不平。
曹強似乎意識到什麼,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又一般性關懷地說道:“聶同學,你的酒量好像還不錯的,不過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也是最好不要喝酒的。”
聶雪婷沒想到曹強會說這麼一句話,頓時心花怒放,腳步都歡快了起來,說道:“噯,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瀟瀟酒量差,我會照顧她的。”
南瀟瀟卻是不開心地嚷嚷道:“婷子,你說誰酒量差呢,我的酒量纔不差呢,是和你一比較,才弱了那麼一點點的。”
南瀟瀟拿出手指,閉着眼睛,掐着手指做了一個真得是一點點的動作。聶雪婷只能嘿嘿地笑了笑,其實這會兒她好生尷尬的,勸說道:“是是是,瀟瀟的酒量不差,一點都不差。”
南瀟瀟這才滿意了,又繼續偏過頭來,說道:“婷子,我今天晚上喝了幾罐啤酒來着,喝了有一罐?不對,兩罐?還是不對不對,三罐啤酒呢。”
南瀟瀟那手舞足蹈,憨憨的模樣可愛極了,可是聶雪婷這會兒真是尷尬地不行誒,她偷偷地瞄了瞄曹強的臉色,還好他並沒有變臉。
其實聶雪婷純屬自己多想了,她也不想一下,曹強也就是南瀟瀟的一個異性朋友而已,最多也就男閨蜜頂天了,她自己也是南瀟瀟的朋友,曹強有什麼資格教訓她呢。
南瀟瀟又說道:“婷子,婷子,你怎麼不說話啊!你不相信我喝了三罐啤酒啊,那我們回去數罐子去,保證有三個呢。”說着南瀟瀟就亂動,要轉身往後走。
聶雪婷正是無語凝噎呢,曹強溫和地說道:“嗯嗯,瀟瀟,相信你,我們都相信你今天喝了三罐啤酒呢!”
南瀟瀟笑得連酒窩都出來了,說:“嘿嘿,我喝了三罐啤酒誒,這麼多,那麼多,總之好多的啊!”
南瀟瀟把兩個手掄圓了表示她喝了好多好多呢,然後又說道:“婷子,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比你強,比你喝得多,比楊千嬅還千杯不醉呢。”
說着說着南瀟瀟突然意識到剛纔說相信她的人的那個聲音好像不是聶雪婷的,便說道:“婷子,不對啊,你的聲音怎麼突然變粗變低啦。
這明明是男生的聲音嘛......啊啊啊,不得了了,婷子,我們是不是被劫持了啊,嗚嗚嗚,婷子,你在哪兒啊?你趕緊回答我一聲啊,用你的跆拳道把壞人打跑啊!”
南瀟瀟手一頓亂捶亂打,嘴裡還說着。一旁的聶雪婷看得都要笑死了,大約肚子都要笑疼了吧,就在南瀟瀟亂打到曹強的右手時,啪的一聲,聶雪婷趕忙說道:“瀟瀟,瀟瀟,我在這兒,在這兒呢,我們沒有遇到綁匪啦,就是半路遇到曹強學長,曹強看這大晚上的也不安全,就送我們兩人回宿舍而已。”
南瀟瀟這才安靜下來,嘟嘟囔囔地說道:“是哦,我說我怎麼覺得那個聲音挺熟悉的呢,現在想起來了,就是曹強的聲音嘛。曹強,曹強,你在哪兒啊?”
曹強應聲說道:“瀟瀟,我在你右邊呢!”南瀟瀟噘着嘴巴,說道:“曹強,你欺負我,明知道我是路癡,還和我說右邊,右邊是哪一邊啊!”
聶雪婷覺得南瀟瀟的模樣簡直是在賣萌,太可愛太好笑了。曹強還是好言好語地說道:“右邊啊就是你右手的這邊,瀟瀟,我拉着你的右手呢,你知道哪邊是右邊了嗎?”
南瀟瀟還是閉着眼睛搖頭,說道:“嗚嗚嗚,還是不知道啊,曹強,你欺負我,我不管,你要給我賠償。”
曹強倒是想知道南瀟瀟想要什麼賠償,便說道:“好好好,是我欺負你了,瀟瀟,你說吧,你要什麼賠償呢?”
南瀟瀟咯咯地壞笑,頓時半睜開眼睛說道:“曹強,你可是答應我嘍,不許反悔的,像以前小時候那樣,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
曹強,你看看你,都大四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叫我這個兒時的小夥伴多憂心啊。我旁邊的婷子叫聶雪婷,人好條順,臉模子也好,我就做一次媒婆吧,你們兩人相處相處唄!”
聶雪婷聽到這話,被震了一下,她根本沒想到南瀟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不得不說她的心裡是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