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略有些心虛的偷看了他們了一眼,然後紅着臉,腦袋趴的很低很低。
這裡可是醫院,這兩人就不知道收斂一點麼。
爲什麼她覺得這麼緊張呢,小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換位思考。如果這個時候厲斯夜也像二少爺那般霸道的把她壓在牆面上親吻,那她……
肯定丟臉死了。
顧安然的臉變得更加紅潤起來,就連脖子也跟着紅了起來,手心也冒出了一層熱汗。
厲斯夜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他垂頭的時候無意間瞥見脖子泛紅的顧安然,眯了眯眼,一本正經的把目光調轉向厲爵的那方。
忍不住思索着:難道女人都喜歡這樣?
舒氏看着這兩個人在公衆場合如此不害臊的接吻,一張老臉又氣又急。
特別是她看見舒楓低着頭失落的站在一旁時,心裡很心疼這個兒子,鐵青着一張臉,扯開嗓子重重的咳嗽了幾下。
風小曖雖然被厲爵高大的身體遮住了眼前的視線,不過她聽見了腳步聲和咳嗽聲,再次睜開眼,皺着眉頭不滿的看着男人,小聲而又含糊的說道:“放開我,他們過來了。”
厲爵雖然有些不知饜足,不過還是鬆開了她,替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髮絲。
看着風小曖泛着紅暈的臉蛋,厲爵可不想被別人看見風小曖這麼迷人的一面,特別是舒楓,所以就站在原地,用自己高大的身軀遮住其他人的視線。
風小曖搖了搖頭,無語的看着厲爵。
兩人明目張膽的秀恩愛,最氣憤的莫過於站在厲爵正背面的蕭雅,她慘白着一張臉,手指無措的扣着,哆嗦着嘴脣憤恨的盯着厲爵那方。
舒氏有些懷疑舒雅的能力了,憑她一個小丫頭真的能如她所說的破壞他們?
舒雅感覺到舒氏懷疑的眸光,心裡就更氣了。
想了想,她把矛頭放到風小曖的身上,說道:“嫂子,你怎麼滿身的血呀,我聽下人說是你最先發現舒奶奶的,可當時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如你給大家說說吧。”
厲爵聽着這句話,臉色有些黑沉。
風小曖推了推還擋在她面前的男人,示意他先讓開。
厲爵這一次很快便邁開步伐讓開了。
厲爵一走,風小曖的視野立馬闊達,她注意到對面的蕭雅,明說道:“你什麼意思?懷疑是我把舒奶奶推下樓梯的麼?”
蕭雅笑了笑,眨了眨大眼睛,天真無邪的說:“嫂子,我可沒這麼說,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也不是沒可能啊,畢竟沒有目擊證人能爲你證明。”
風小曖臉色漸漸變冷了起來,不悅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動機呢?你是知道的,舒奶奶和我的關係向來很好,我爲什麼要做出這些下作的事來,倒是你,我怎麼覺得你有些不懷好意呢,把矛頭朝我身上潑是什麼意思?是想栽贓還是嫁禍呢。”
蕭雅被風小曖一大串的話堵住了嘴,她氣憤的看着她,聲音依舊溫柔:“嫂子,我知道你向來都是伶牙俐齒,你想冤枉我也別這樣啊,我和舒奶奶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做這些狠毒的事情,而且當時我有不在場的證據,我下午可是一直都在舒伯母房間裡陪她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