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納蘭雲猛地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的,他不是真的,這纔是厲爵,他纔是厲爵。”
納蘭雲抓緊假厲爵的手,紅着眼眶說着:“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認識他這麼久,不可能辨別不出來。”
納蘭雲不想失去這一切,當然,心底是恨這個假厲爵的,竟然敢騙她。
雖然如此,可他畢竟給過她很多很多厲爵從未給過的溫柔和寵溺。
所以,她情願假裝對她好的這個假厲爵是真厲爵。
“云云,放開他。”納蘭川朝納蘭雲吼了句,強行分開了納蘭雲和假厲爵的手。
既然已經知道真的假的了,那就不能和假的再有什麼關係,當然,這婚自然也是要結的。
納蘭川的臉變得很快,立馬露出笑容,看向厲爵,笑着說:“閒婿,剛纔只是一場誤會,這個假貨竟然敢裝扮成你的樣子欺騙我們,真該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至於你和云云的婚事嘛……今天出了這場誤會,我們可以把婚事延遲些。”
納蘭雲一聽還可以和真正的厲爵結婚,趕緊離假的遠遠的,疾步走到納蘭川身旁,乖巧的候着。
“婚事?”厲爵挑了挑眉,語氣聽上去比之前好了許多。
“對,你和云云的婚事。”納蘭川見厲爵並沒有反駁,笑說道。
“做夢!”毫不客氣的說,完全不給納蘭川面子。
“你……”雖然厲爵厲家的獨生子,但是在納蘭川面前不過就是個黃毛小子,要不是看在厲父的面子,他不可能這麼給他好臉色,眼下厲爵的語氣更是惹怒了他。
納蘭川繃着臉,語氣不快,一字一頓道:“閒侄,注意你的語氣。”
“你覺得我會要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厲爵直接當着衆人的面羞辱納蘭雲。
聽在納蘭川耳朵裡,這擺明的就是在羞辱他納蘭家的臉面,簡直沒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厲爵!別以爲我納蘭家非你不可!”
空氣變得越發壓抑起來。
只聽厲爵輕飄飄的說着:“難道不是?”
他故意頓了頓,提高音量:“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幾個月來和納蘭雲廝混在一起的都是那個假貨,一男一女成天膩在一起能幹些什麼?這不是不乾淨?我有冤枉她?”
站在一旁的納蘭雲的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
大廳裡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名望貴族,厲爵是誠心不讓她立足麼。
她血紅着一雙怨恨的眼咬牙切齒的盯着厲爵,臉色蒼白:“你胡說!”
“我有胡說?你好像還經常摟着你的假貨在厲小曖面前炫耀以及秀恩愛,別不承認,我這裡可是有你們恩愛的視頻。”
納蘭雲捏緊拳頭,目光瞥向站在厲爵身旁的風小曖,眼底的恨意和怨意十分明朗。
雖然如此,她也要保持優雅的風度。
納蘭雲裝成一個受害人的樣子,可憐的說道:“爵哥哥,真的不是我的錯,是那個假貨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他騙了我,是他騙了我,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對你的心始終如一。”
厲爵冷笑一聲:“剛纔你可是力挺他啊,怎麼現在又說他騙了你,你的臉變得可真快啊,尊貴優雅的貴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