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一陣驚喜,一把拽住了丹煙。
丹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我拽進了小木屋。
我實在忍不住了,不待丹煙說話,就把她抱進了水池裡,丹煙不會游泳,在水池中掙扎,潔白的身體好像一條白色的小魚兒。
我看着禁不住地心花怒放,這裡只有我和丹煙兩個人,霧氣沼沼的,跟仙境一般。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丹煙滾在了溫泉中……
之後我們找到了汪涵和焦念桃,幾個人開了一會兒玩笑,回到了賓館。
我又一次感覺到了焦念桃的迫人,她根本就不管剛纔開了兩個房間,一間是我跟汪涵的,一間是丹煙和她的,可是焦念桃不管不顧地進了我的房間,見到我就跟我摟在了一起……
我正尷尬地不知採取什麼措施的時候,幸好汪涵一頭沮喪地進來了。
焦念桃沒有辦法,整理好了自己的服裝,嘴裡跟汪涵鬧着“不看事兒”,然後無可奈何地從房間裡出去了。
“怎麼啦老兄?”我看着汪涵,心裡明白,他肯定是從丹煙那裡碰灰了,但還是故意地問着。
我想看看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汪涵揶揄着,不想說。
“是不是碰壁了呀?”我看着汪涵,吃吃地笑了。
“哎。”汪涵嘆了口氣,說,“你說這個丹煙,我默默地喜歡她這麼久,她還不知道我的心嗎?”
“你肯定是冒犯人家了是不?”我嘴裡問着,心裡恨着,恨不能讓丹煙劈頭蓋臉罵汪涵一頓,讓他徹底斷了想法纔好。
“你說……丹煙那麼誘人,我,忍不住了,可是她說什麼也不同意。”汪涵說着,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我心裡恨得想把汪涵打一頓的勁頭兒都有了,可是我還在使勁地忍着。
“人家不同意,就算了吧。”我看着汪涵,勸着他。
“那不行,追女孩子必須得有耐心,反正我喜歡丹煙!”汪涵說着,眼睛看着房頂,忽然又有了幾分興奮,“雖然她不同意,但是剛纔我還是親到了她的櫻桃般地嘴巴……哇,好幸福!”
我簡直是太生氣了!
我不能再看汪涵,不能再聽他說下去了,我擔心我真的要起來跟他打架了。
我不再說什麼,“啪”地關了燈。
“對了,艾林,今晚你肯定也好好地享受了一把吧?”汪涵在黑影裡餘味未盡地問着我。
“注意身份啊,金碧林的老總,怎麼問出話來像流氓?”我看着黑影裡的汪涵,跟他調侃着。
“男人嘛,當多大官也這德行,你就說桃子……哎,你一摸可能就爆了對不對?”汪涵意猶未盡的說着。
“爆什麼?”我明知故問地問着。
“爆菊花啊!”汪涵說着,一翻身,仰面朝天的笑了起來,和平時那個斯文的汪涵判若兩人。
“汪涵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骨子裡的流氓!”我跟汪涵調侃着。
“我就是骨子裡的流氓怎麼啦,我們這個年齡,要是見着這樣的美女不動心,那纔是有病呢?不過我聲明啊,桃子雖然火爆,但是我只對丹煙動心。”王涵看着房頂,一本正經地說着。
“混蛋!你還不如對焦念桃動心呢!”我在心裡吼了一句,再也不想說話,一翻身說了兩個字,“睡覺!”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我和焦念桃的關係,最終讓我敗露了。
這件事應該敗露在刁玉敏的身上,可是我心裡明白,她把這件事說出去也是無心,不過沒想到卻爲我帶來了幾乎致命的災難。
那一天,焦念桃又說一起吃飯,在電話裡跟我說丹煙有了男朋友,我吃了一驚,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焦念桃告訴我,丹煙的母親給丹煙介紹了男朋友,因爲丹煙不同意,她的母親犯了心臟病住進了醫院,丹煙沒有辦法,勉強同意了。
吃飯的時候,我看見了趙啓福。
他是和丹煙完全不同的人,確切地說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土豪,可以猜測得出,丹煙的母親一定是看他物質條件還不錯,所以極力攛掇這門親事。
那一天刁玉敏和汪涵都去了。
我心裡明白,丹煙不可能嫁給趙啓福的,只不過是在應付她的母親。
但是我也看出來了,趙啓福並不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出來的商人,他的眼睛裡藏着說不出的狡黠,這一點,讓我頗爲擔心。
汪涵也並不以爲意,或許感覺趙啓福根本不是競爭對手吧。
儘管如此,那天的酒依然喝得很鬱悶。
我看得出,焦念桃聯合刁玉敏還有趙啓福,極力地想讓我喝醉,雖然酒喝得不少,但是我心裡有數。
吃完飯以後,焦念桃提議去掐腳做按摩。
大家都沒有意見,樂樂呵呵地去了,我被安排跟焦念桃在一個房間。
其實也不是被安排,就是焦念桃不由分說,非要和我在一個房間。
服務員在房間裡做按摩的時候,焦念桃還不說什麼,躺在一旁跟我東一句西一句地說着話,我喝的酒不少,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我睡了不知多長時間,忽然感覺有人。
什麼情況?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焦念桃光腳穿着棉布拖鞋,半蹲半跪地在我的身邊。
見我醒了,焦念桃羞答答地湊到我身邊來,“對不起艾林,我太喜歡你了,這裡沒人,要不我們……”
“誰說這裡沒人,隔壁房間裡都是人,服務員一會兒還要進來,你……”不等焦念桃說完,我便打斷道。
“我已經告訴服務員了,沒什麼事不要進來了。門,我已經鎖好了。”焦念桃說着,一臉嫵媚地衝着我走過來了,主動地趴在我的懷裡……
“行了!”我忽然心裡一陣煩躁,丹煙特麼的跟趙啓福在一個房間,想到這裡,我的胸膛裡似乎要炸了一般,猛地推開了焦念桃,“我今天沒心情。”
“爲什麼?”焦念桃納悶地看着我,臉色由剛纔的嫵媚和嬌羞,瞬間變得忿忿而通紅。
她看着我,眼睛直直地瞪着我,張嘴說話了,“艾林,我們明說吧,你說有你這樣跟我拍拖的嗎,兩個人一起拍拖,哪一個男人不是猴急猴急的,你爲什麼一而再地總是推脫,每一次你都推三阻四,你說,你到底是爲什麼?”
焦念桃說着,不由得激動起來了,“你說跟我拍拖,可是你有過一次主動嗎?天底下有你這樣的男人嗎,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你今天全部說出來!”
焦念桃由於激動,聲音逐漸地提高,不一會兒,就傳來了“砰砰”地敲門聲。
我感覺太特麼的丟人了,聽着砰砰地敲門聲
,我站在那裡,動也沒動。
焦念桃此時已經非常生氣了,她一把把房門打開了。
丹煙和刁玉敏最先衝了進來,然後是汪涵,趙啓福還有不少服務員也聚在了門口。
焦念桃太生氣了,還在那裡喊着,“艾林,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哪有你這樣戀愛的,你既然不喜歡我,爲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我真是搞不明白,你跟我在一起做個拍拖的樣子,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完了。
我費盡心思維護的這一幕,被焦念桃赤裸裸地全部揭開了。
草草收場。
我心裡明白,那一晚,最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人不是趙啓福,而是刁玉敏。
丹煙早就告訴我過我,刁玉敏和市政府的劉慶雲副主任交往過密,並且和其他政府官員也有很密切的關係,當時我一心想着從林青姍身上找突破口,還沒來得及找刁玉敏,就出現了這樣的事。
我沒有想到,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姚明遠那夥人的耳朵裡。
林青姍給我打電話,說鮑玉林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她說,“你既然不是焦念桃的男朋友,爲什麼還要幫她?”
“哎。”我接着林青姍的電話,大腦快速地旋轉着,“她不是我以前的戀人嗎,總想跟我重歸於好,可是我現在有了你,怎麼能腳踏兩隻船呢?”
我這樣說着,林青姍果然高興起來,她說,“我就說嘛,你又高又帥又有錢,她肯定是纏上你了。”
“是呢,她總想跟我言歸於好,可是那畢竟都是過去的事,她還想跟我怎樣,我以前已經給過她錢作了了斷,誰知道她還想跟我重歸於好。”我故作爲難地說着。
“她想得美!”林青姍嘮嘮叨叨罵了焦念桃一會兒。
“對了,鮑玉林那裡,真是不知道他爲什麼懷疑我?”我故意拿出一副不置可否,無所謂的神情。
“他就是覺得你以前幫助焦念桃,結果又不是戀人關係,所以表示懷疑,回頭我告訴他,你跟焦念桃只是過去的戀人,是她舊情復燃,跟你沒關係。”林青姍在電話裡討好地說着。
一絲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我感覺林青姍好騙,但是鮑玉林那裡絕對不好糊弄。
我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只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他尚且沒有懷疑到我和丹煙的關係。
怎麼辦?
那些關於我和胡冉青的證件和相片,已經送到了陸家銘等人手裡,他們暫時不會對丹煙和焦念桃產生懷疑了。
只是現在,我這裡讓鮑玉林等有了質疑。
思來想去,我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
胡冉青告訴我,這段時間,我和丹煙還有焦念桃等交往過密,難免會引起別人懷疑。
我點了點頭。
只是,和丹煙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丹煙的一舉一動我看都看在眼裡,我哪能對她視作陌生人?
我還沒來得及作出相應的對策,鮑玉林等就對我採取行動了。
那天黃昏的時候,一個人坐在公寓裡,心情好煩悶,胡冉青也不知去了哪裡。
一個人披衣走在了街上,想在外面透一口氣。
我琢磨着身邊這些事,心裡亂七八糟理不出一個思緒。
我想着這些事,不知不覺走出去好遠,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