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王昊緩緩的把上衣脫了下來,輕輕的披在了對方的身上,然後大步的朝山洞外走去了。
楊冰倩睜開了眼睛,看着身子上披着的還帶有男性氣息的外套,不由愣住了。
“我想了想,還是你繼續欠我好了。如果想還的話,一次可不夠哦。”王昊揮揮手,“抓緊穿好衣服,我們趕緊回去吧。”
見到王昊他們回來,馬奎很是激動,忙迎了上去,“怎麼樣,你們考察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這山上果然到處都是寶藏。回去後我會把情況及時反饋給上面,爭取儘快能撥款,在這裡搞些開發。”王昊說道。
“那就太好了,我們鄉終於可以富起來了。我可真的要謝謝兩位啊。”馬奎激動的說道。
告別了馬奎,王昊他們再次坐車回去了。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轉過頭來,互相看了看,然後又轉過臉去,不知在想些什麼。
回到了荊南市,楊冰倩又恢復了原先的冷酷,拒絕了王昊送她回家,直接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回去了。
看着載着楊冰倩的車開走了,王昊不由想到,自己當時拒絕了誘惑,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只是沒用多久,王昊對這個問題就有了答案,色是刮骨鋼刀,色是下山猛虎,要學會拒絕誘惑,拒絕美女。
“快點啊,跟上,磨磨蹭蹭的,怎麼當我的跟班呢?”
看着前面空着雙手,穿着足足有七八個釐米的高跟鞋,一扭一扭走着的劉雨晴,拎着大包小包,還揹着個旅行包的王昊,不由恨恨的想道。
本來王昊以爲,跟着劉雨晴拍個廣告,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還有帥哥美女養眼,晚上再跟劉雨晴同居一室,說不定還能發生點事。這一趟也算是幸福之旅了。
只是沒想到還沒踏上去省城江寧的火車,王昊就先被抓了苦力,看着劉雨晴出租車上放滿的行李,真是欲哭無淚。
“我說,你這不就是去拍個廣告嗎,有必要帶那麼多東西嗎,這都是什麼啊?”
“所以說,你不懂女人吧,哪個女人出門不都得大包袱小行李的,我這還是精簡過了的。化妝品只帶了三套,換洗的衣服也不過五套,就連鞋子也只帶了六雙。”
劉雨晴掰着手指頭數了起來,“還有各種首飾,睡衣睡褲,喜歡看的書,吹風機,熊仔寶貝……”
“等一下,首飾,睡衣睡褲還好理解,書是人類的朋友,看看也行。但是吹風機,酒店不都是有提供的嗎。還有那個熊仔寶貝,你說的是我背的包裡的那個大傢伙嗎。有必要帶着嗎?”
“酒店的吹風機我用的不舒服。至於那個熊仔,沒有它抱着,我晚上會睡不好的。”劉雨晴撅着嘴道,“好了,你就別抱怨了,那個熊仔我自己拿着好了。”
好在很快上了火車,王昊忙着把行李一一放在了行李架上,這才坐下來,一臉委屈的看着端坐在位子上,笑嘻嘻的劉雨晴。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了。來,啵一個,獎勵下了。”劉雨晴嘟着紅脣,說道。
“這,多不好
。不用了吧。”看着身邊來來往往的乘客,王昊有些羞澀。
“那算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劉雨晴掏出耳機來,閉上眼睛開始聽起歌了。
看着劉雨晴穿着一件大嘴猴的外套,裡面一件碎花小襯衫,配上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和一雙紅白相間的運動鞋,聽着耳機,閉着眼睛哼着歌,像足了一個正青春年少的高中生,單純清澈。
王昊不由想到,女神果然就是女神,可御姐可蘿莉,演啥像啥,扮啥是啥。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強烈的自責,爲什麼剛纔不能鼓足勇氣,親上一口,彌補下高中階段的遺憾。
就在王昊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呦呦,你看看,你看看,這車上怎麼到處都是人,這讓人怎麼坐,怎麼坐啊。”
頓時一個車廂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就見一個帶着墨鏡,梳着大背頭,穿着貂皮大衣,白褲子,黑皮鞋,手裡拎着個皮包的男子,一臉的大汗,氣急敗壞道。
男子的身後跟着一個助理模樣的傢伙,一臉的慌張,解釋着,“邵哥,對不住,對不住。這不是你把身份證弄丟了嗎。我這邊只能找人拿到兩張火車票,飛機安檢太嚴了,過不去。”
邵哥一愣,隨即拿起皮包,照着助理的頭上狠狠的砸了過去,“還不都是你,催催催,害的我把身份證弄丟了。還有,誰叫你叫我邵哥的,要是被別人認出我是明星,都來找我簽名,怎麼辦!”
於是一車的人看着把墨鏡摘下來,露出一張五官端正,卻略顯有幾分陰柔的臉龐的邵哥,一個個臉上露出茫然的目光,然後轉過頭來,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喂喂。”王昊搗了搗旁邊的劉雨晴,看着她,然後指了指還在大吵大叫的邵哥,做出了詢問的表情,意思是,“你認不認識這個自稱爲明星的傢伙?”
劉雨晴弄明白了王昊的意思,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什麼人,長得跟個娘們似的,哪有親愛的你好看啊。”
這話說的很是溫馨,讓王昊聽了很是舒服。只是有一點,劉雨晴耳朵上還帶着耳機,自然回答的聲音也就大了許多,幾乎整個車廂的人都聽到了。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那個邵哥的臉上,看着那張本來就過於清秀的臉,偏偏又抹了粉,更顯的柔和,略帶幾分嫵媚。
“爸爸,這個人是叔叔還是阿姨呢,長得很好看,比媽媽的臉還白。”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這一下所有的人再也憋不住了,撲哧一聲全都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你們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邵哥叉着腰,怒罵道,只是這姿勢在旁人看起來,依然孃的很。
助理不敢多說什麼,忙陪着笑道,“邵哥邵哥,咱趕緊坐下吧,一會車就要開了。”
邵哥哼了一聲,重新把墨鏡戴上,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恰巧坐在了王昊的對面。
王昊看着對方那張臉,很想笑,忙憋住了,閉上眼睛,裝作睡覺,只是嘴角還掛着一絲掩不住的笑容。
本來以爲衝突就這樣過去了,只是接下來又出現了新的爭執。這邊邵哥看到小助理正把一個大皮箱往腳底下的空處塞,頓時急了。
“哎哎,你幹嘛呢,裡面可都是我的衣服,好幾身呢,還有書,吹風機,熊仔寶寶……你別給我弄壞了。”
聽到這話,感覺很是熟悉,王昊不由想到,這傢伙怎麼和劉雨晴帶的東西差不多呢,難不成這是模特,演員們出行的標準嗎。
下一刻,就見那個邵哥站了起來,一把把行李架上的東西用力推了過去,擠在了一起,騰出了一個空,嘴裡還嘟囔着,“這是誰,一點不講社會公德,佔那麼大的空。”
“行了,快把箱子給我放上去吧。”邵哥站在一旁,指手畫腳道。
小助理忙把箱子用力擡起,努力的塞進行李架上,只是那個空還是小了些,一時塞不進去。
就見邵哥眼睛轉了轉,然後裝作無意的把一個大包拿了下來,然後把自己的箱子,給塞了進去。
“喂,你拿我的包乾什麼?”就見一直閉着眼睛聽歌的劉雨晴,睜開了眼,看着對方,喝問道。
王昊這才發現,對方手裡拿的正是裝着熊仔的那個大包。
就見邵哥把嘴一撇,“你這包太大了,礙事,給你放下邊吧。”說着,把包扔給了小助理。
“好像我這包還沒你箱子大吧。再說了,爲了放你一個破箱子,把大夥的行李都給擠得沒了個樣子,這裡面要是有什麼東西,被你碰壞了,你還賠?”劉雨晴很善於發動羣衆鬥羣衆,這樣一說,立時把矛盾從兩個人變成了一羣人。
於是那些行李被大箱子給擠在了一堆的乘客也不樂意了,站了起來,紛紛指責起邵哥來。
“嚷什麼,嚷什麼,我可是大明星,你們給我空個地,是你們的榮幸。大不了,回頭一人給你們一張我的簽名照。”
劉雨晴冷笑一聲,“不過就是拍了個爛電視劇,演了個太監,還就真把自己當明星了。不過話說回來,戲雖然爛,但你演的還真不錯,是不是有過生活體驗的?”
“什麼太監,我那是公公,很有戲份的。”自從拍了那部《清宮秘史》有了點名氣後,邵子義最恨別人說自己演什麼像什麼,現在被劉雨晴說中了痛處,更是急的亂跳,“人家那是演技好,你明白嗎,演得像。”
“行了,邵公公,不跟你羅嗦了,抓緊把你的箱子拿下來,再把我們的行李給放好。”
“休想。我可告訴你了,我這箱子放上去,誰也別想把它拿下來,誰動我跟誰拼命。”邵哥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來,惡狠狠的瞅着衆人。
“如果我們不動,它自己掉下來呢?”王昊笑着問道。
“怎麼可能。”邵子義瞅了眼在上面的箱子,雖說因爲箱子大了點,還露出了三分之一在外頭,但只要沒人碰,應該是掉不下來的,於是滿有信心道,“如果它自己掉下來,那我就認栽,一路抱着它,絕不再往上面放了。”
“好。”王昊擡頭瞅了一眼那個放在架子上的大箱子,若有所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