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王昊,劉懷東更是開心,經過了兩次鍼灸,明顯感覺到下半身有了質的飛躍,只是礙於這最後一次治療遲遲沒有進行,一直不敢做些什麼事情。
在知道了王昊要來找手機的事後,劉懷東笑了起來,“我這就去找人給你拿來,要不你先去我那屋坐一坐。”
王昊自然明白對方的想法,因此出門時就被一應工具都帶齊了。跟着劉懷東來到一間沒人的辦公室,讓對方把褲子褪了下來。王昊掏出了艾灸的工具,在對方下半身處,腰眼處幾個穴道密集的地方用艾薰了起來。最後再次用銀針紮了數個穴道。
“行了,接下來休息一個星期,別做那事。”
“啊,還要休息一個星期?”劉懷東不覺有些失望。
王昊笑着說道,“如果你不想以後生龍活虎,倒也可以提前使用。不過要是再出了什麼問題,可就別來找我了。”
劉懷東一想到當初的痛不欲生,不禁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道,“不做,不做。不就一個星期嗎,我忍。”
告別了劉懷東,從警察局出來,王昊看了看手機,竟然還有些電,忙翻了翻未接電話,除了周強,許嚴予他們的之外,還有楊冰倩,也打來了幾個電話。
“難道她也知道了自己被陷害的事情?”王昊一邊想着,一邊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楊冰倩才接了。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怎麼也不來學校上課呢?胡老師已經生氣了。”楊冰倩想了想,沒有把胡天來背後罵他的事情說出來。
王昊這纔想到自己的實習已經結束,是該去學校上課了,忙笑着說道,“這幾天有點事,還沒來得及去呢。明天就過去。”
忽的想到了什麼,王昊問道,“對了,你感覺身子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咱們再去泡個溫泉吧。”
當初在山上發現了那處可以治癒楊冰倩絕脈的溫泉,泡了後,結合鍼灸等方法,對疏通經脈有着神奇的療效。只是因爲這種硬性疏通經脈的方法過於霸道,每一次疏通後,都會造成經脈或多或少的磨損,因此這種治病的方式不能過於頻繁。
電話那邊先是沒有了聲音,就在王昊以爲電話壞了的時候,女孩終於說話了,“再說吧。”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因爲在溫泉裡治療需要只穿着內衣,上次治病正是楊冰清被白蛇咬中,中毒後人事不省的時候。如果現在讓她只穿着內衣,站在王昊面前,肯定會羞愧難當的。
王昊也沒多想,好在還有些時間,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幫她打通經脈的方法,自然是要去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去學校那邊上課,還有就是要去面對那個跛腳鴨。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王昊想了想,也就不急着趕回去了,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然後才坐車去學校上課去了。
從楊冰倩那拿來了課表,王昊直接去了J2樓201的教室。下午第一節是中醫推拿,上課的是一個叫齊宏偉的老師。
這個老師年齡不大,也就三十多歲,長得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邊眼鏡,很有些學者風度。教學水平也算不錯,只是爲人品行欠佳,對班上的女生經常另眼看待,開開小竈,趁機吃吃女生的豆腐,而對男生,尤其是沒什麼錢的男生,則是愛理不理。
王昊當初沒少受他白眼,問他的問題,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解答。只是那時候的自己沒有別的本事,只能把功課學好,所以經常對齊宏偉陪着笑臉,從來不敢質疑過對方。
此時,重新坐在大學的課堂,聽着齊宏偉侃侃而談,王昊卻忽的覺的對方講的不僅毫無用處,而且顛來倒去,錯誤百出。
看來接下來在大學裡是學不到什麼知識了,王昊不僅爲跑到這裡來上課,感到有些後悔。加上中午沒有休息,王昊索性把頭往課桌上一趴,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得不說,王昊以前在班裡實在是太過默默無名了。這連着幾天沒來上課,除了楊冰倩,其他人竟毫無知覺。反倒是王昊這邊剛趴在桌子上,旁邊幾個男生看到了,立時個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吳飛平日裡壞點子最多,看着似乎熟睡了的王昊,不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於是給幾個傢伙小聲說着什麼。幾個人聽到後,會心一笑,開始按照吳飛的要求去做了。
大學的課堂分爲兩種,一種是專業課,一般選在正常大小的教室進行;一種是基礎課或叫做公共課,一般是幾個班一起上,選在能容納好幾百人的階梯教室裡。
此時上的這堂中醫推拿,自然算是專業課了,所以學生們都老老實實坐在教室裡聽講。
只是,同樣是坐,也很有講究。一般前三排坐着的都是認真聽講的。中間坐着的都是無所謂的,聽不聽都可以的。而最後幾排坐着的都是另有目的的。睡覺,玩手機,和女朋友卿卿我我。甚至更有些膽子大的傢伙,趁着老師回頭寫板書的時候,偷偷打開後門,溜之大吉了。
此時吳飛一夥人基本上集中坐在了倒數後三排,有些人高馬大的,則正好擋住了坐在教室最最後,埋頭熟睡的王昊。
此時吳飛一聲令下,頓時這些傢伙忙着拿起手機,雜誌,起身換了個座位。齊刷刷的把正在睡覺的王昊給露
了出來。
只是講臺前的齊宏偉正叫了一個女孩,一邊演示着推拿的手法,一邊裝作無意的在女孩的胸口蹭了蹭。自然沒有注意到後排男生的舉動。
吳飛見一計不成,於是又想了一招,猛地舉起了手。
講臺上的女孩似乎發覺有些不對,老師在講解推拿手法的時候,胳膊怎麼老是蹭自己的胸,只是不好意思說什麼。正好看到吳飛再舉手,忙對齊宏偉說道,“老師,有人舉手。”
齊宏偉雖然很不樂意,卻只能對吳飛說道,“這位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
“老師,您講的很好很精彩。只是後面同學上課睡覺也就罷了,還打呼嚕,害的我聽不大清楚,您能把聲音再提高一些嗎?”
齊宏偉聽到有人誇讚自己,自然很是高興,只是聽到後面的話時,就不是很高興了。這在自己的課堂上睡覺倒也罷了,偏偏還打呼嚕,太過分了,太不把老師當回事了。
於是齊宏偉怒氣衝衝的下了講臺,徑直的朝王昊走了過去。
王昊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一直到對方走到自己跟前都沒發覺。
齊宏偉看着仍然在熟睡的王昊,更是生氣了,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王昊雖然睡熟了,可身體的機能依然運行着,感覺到有外物襲擊,竟然身子無意識的朝後一躲。
這邊齊宏偉下手極狠,挾着風聲狠狠地朝王昊的腦袋扇了過去。只是王昊猛然間一躲,收勢不住,一巴掌扇在了鐵皮的桌椅上,頓時痛的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王昊這邊也已經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詫異的問道,“你這是幹嘛呢?”
齊宏偉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想要扇他,沒有扇中,忙忍着痛,惡狠狠的問道,“你爲什麼上課睡覺,還打呼嚕。”
聽到這話,王昊一愣,睡覺是有的,這個呼嚕,自己又沒病,自然不是自己打的。於是用審視的陽光掃了全場一遍,就見一旁的吳飛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於是明白過來,有人在告自己的狀呢。
“你上課睡覺,既是對老師的不尊重,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家長花了那麼錢,把你送來,你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睡覺,睡覺。睡覺什麼時候不能睡,等你死了以後天天都能睡覺了。”
齊宏偉看着眼前這個很是陌生的學生,明白這傢伙肯定是個窮學生,於是說話也就越來越尖刻起來了,“你上課不好好聽講,臨到考試再抱佛腳。甚至給我送禮,要答案。我可告訴你,我不像別的老師那樣,我是不會給任何學生答案的。你就等着掛科吧。”
王昊看着齊宏偉兩張嘴脣一張一翕,動個不停,不覺有些鬱悶,於是打斷對方的話,說道,“你講的不對,我自然不會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