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廖局,別,別這樣,有話好好,好好說。”劉俊成嚇壞了,忙叫嚷道,只是礙於那黑洞洞的槍口,卻怎麼也不敢湊上去。
廖禹章這邊拔出了槍,也有些後悔,只是在一干手下面前,在上級領導面前,不能丟了面子,只是希望這槍能把王昊嚇住,給自己賠禮道歉。
“廖局長,你想怎麼樣?”被人用槍指着頭,王昊心情很是不爽,不就是有佩槍的特權嗎,有本事放下槍,老子讓你一手一腳。
“怎麼樣,你給老子跪下來磕個頭,我就饒了你。不然,打爆你的頭。”見王昊從容不迫,廖禹章不由發狠道。
“我爲什麼要給你磕頭,廖禹章,我敬你是個局長,一直跟你好話好說,你要是這樣不講理,以權壓人,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王昊可不敢把性命交給這個傢伙手裡,萬一這傢伙惱羞成怒,真的開槍了,自己不白死了嗎。
“你怎麼對我不客氣,小子,我就明說了吧,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要拿槍指着你,就是要不講理了,你能拿我怎麼辦?”廖禹章把槍又拿近了幾步,指着王昊的頭,叫嚷道。
有了廖禹章的這幾句話,王昊心裡有了底,自己就算把槍奪過來,也不會被人扣個襲警的罪名了,爲了保險,高聲對其他人道,“各位,大家看好了,廖禹章可是自己說的,他濫用槍支,以權謀私啊。”
廖禹章這邊發覺有些不對勁,正要反駁,卻見王昊忽的指着自己的身後,“哎,你們幾個領導來的正好。”頓時一驚,以爲樓下的領導們上來了,忙回過頭去,卻只看到敞開的木門,和站在旁邊怯怯的看着的服務員。
“不好。”廖禹章立時明白,自己上當了,只是還沒等他轉過頭來,就覺得手上一疼,頓時丟掉了手中的槍。
“你,你這個混蛋。”廖禹章只覺得右手疼痛難忍,竟像是被折斷了,軟綿綿的耷拉在手腕上。看着把玩着自己手槍的王昊。
王昊下手極快,極準,也極狠,一把擰斷了對手的手腕,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極致,不然這傢伙再摸出把槍,不就麻煩了。
“把,把槍還給我。”廖禹章忍住劇痛,對王昊說道,畢竟手槍丟失是件大事,萬一這小子再用這手槍打自己,可就麻煩了。
王昊笑笑,把槍遞了過去。就在廖禹章舒了一口氣,想要伸手去接的時候,就見王昊手一鬆,槍徑直的掉落了下去,掉到了一盆幾乎沒有動過的紫菜蛋湯裡。
“哦,不好意思,手滑了。”王昊笑笑,只是臉上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不是故意的。
“你這個混蛋。”廖禹章忙着用左手把槍撿了起來,回頭對幾個手下道,
“把這個傢伙給我抓起來,帶回去。”
看着事情越搞越糟了,劉俊成頭都大了一圈,只得打起精神,湊了過去,“算了吧,廖局,今天這事只是個誤會。”
“誤會你媽,你給我滾一邊去。”廖禹章一把推開了劉俊成,“今天我不把這混蛋帶回去,好好收拾了他,我是他兒子。”
“算了吧,你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沒啥本事還竟惹事。”王昊毫不在意,繼續刺激對方道。
“快,快給我上,他要是拘捕,就掏槍打死他。”廖禹章已經完全瘋狂了起來,跺着腳,大聲喊着。
幾個手下看老大這樣模樣,忙朝着王昊逼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
“廖局,你們是不是自己吃起來,不管我們了。”
隨着話音,就見幾個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個女子,穿着一身警服,颯爽英姿,看上去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
“不,不是,柳局,我這,這有些事要處理,您,您再等會,馬上就有飯吃了。”廖禹章這叫一個尷尬,在自己的地盤,一點小事都搞不定,實在太沒面子了。只是這個叫王昊的傢伙實在太可惡了,也太難對付了,只得硬着頭皮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柳青看出問題有些不對,這個廖禹章一頭的冷汗,右手耷拉着,似乎受了傷。忙看過去,立時愣住了。
“柳姐。”王昊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柳青,見躲不過去了,只得輕聲招呼道。
“是你,王昊。在這裡見到你太好了。不過你這傢伙太不夠意思了,這那麼長時間了,也不去我家玩,是不是覺得我和你周哥不值得交往啊。”
“哪有,哪有。柳姐你可別這樣說。主要是最近事情特別多,這不,下午還要坐車下鄉去送溫暖,幫着治病救人呢。”
柳青讚許的點了點頭,“你的醫術沒的說,肯定可以救治不少人。行,咱們先說好了,等你這次回來,姐和你周哥請你吃飯,你可不能再推辭了。”
王昊忙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廖禹章立時傻了眼,感情這兩個人認識,看起來關係還很不錯啊。
這時柳青纔想起愣在一旁的廖禹章,看了看王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和廖局怎麼了?”
王昊還沒說什麼,廖禹章已經反應了過來,忙搶着說道,“沒什麼,沒什麼,一點誤會,一點誤會。”
現在最高興的莫過於劉俊成了,本來還以爲這下要糟糕,王昊要被抓走了。卻不想峰迴路轉,事情竟然發生了逆轉。現在既然廖禹章說是誤會,忙也跟着附和道,“都是誤會,誤會。”
“我可不覺是誤會。”王昊卻絲毫不領情道,“這位局長大人霸道的很,先是要把我們趕走,又要劉哥來打掃衛生,還逼着我喝了六斤白酒。最後還掏出手槍對準我的頭,要把我帶走。”
“怎麼回事?”一旁的柳青聽得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團怒火,這個王昊,可是幫了自己和周強不少忙,現在竟然被人這樣欺負,這實在說不過去。於是柳青的話語中透出了一股寒意。
“這個,這個?”廖禹章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頓時再次尷尬了起來。
“廖禹章,你身爲警務人員,竟然知法犯法,利用職權威逼別人給你讓出包間,實在太過分了。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來吃這飯了。”柳青一臉的怒意。
廖禹章這叫一個鬱悶,明明是自己先定的包間,被別人給佔了,自己想要回來,卻被說成知法犯法,利用職權威逼別人,這實在是太冤枉了。
只是不等廖禹章進行辯解,柳青又繼續說道,“還逼着人家喝了六斤白酒,你這是逼人家去死。”緊張的看向了王昊,“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廖禹章看着王昊搖了搖頭,心中那叫一個恨,你看看這傢伙談笑風生的,怎麼看也不像是有事的。倒是我這邊,六七千塊錢,一口氣被他給喝了。還不知道回頭怎麼去報銷呢。
見王昊沒事,柳青也就放了心,以爲他所說的六斤白酒只是說說罷了,於是再次看向了廖禹章,“你還敢把手槍拿出來,你知道這槍是幹什麼的嗎,是用來對付壞人,保護羣衆的。你卻用它來對付羣衆。”
柳青說着,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等放下手機後,冷冷對廖禹章道,“我已經把這事給你們局長彙報了,你回頭寫份說明和檢討交到局裡。然後再決定對你的處罰。”
廖禹章只覺得一陣的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住了,這要是寫了檢討,承認自己亂用槍,如果真的給自己一個處分,可就要影響自己的升職了。想到這,忙對柳青陪着笑道,“柳局,你看這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柳青臉色不善,看着一旁的王昊道,“那就要看我這個弟弟了,如果他不願意追究,那還好說。”
廖禹章看着一臉笑容的王昊,心裡面恨得牙癢癢的,只是嘴上還不得不說着好話,“王老弟,你看今天這事,是老哥不對。你能不能給老哥個面子,就這樣算了呢。”
“面子,剛纔拿槍指着我頭的時候,可曾想過給我面子了。”王昊不爲所動。
看着廖禹章臉上陰晴不定,王昊忽的話鋒一轉,“當然了,大家畢竟都是朋友,我也不想太難爲你,你看這樣行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