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不了也沒關係的,姐姐我已經準備轉型了,從今天起做專業的基金管理人,把你的錢好好打理打理。”劉雨晴笑的特別甜,只是笑容還透着幾分悲涼。
“不是,不是,我是被震撼到了,這藥膏太神奇了。”王昊看着劉雨晴的臉蛋,傷口已經全部收縮了起來,上面結了一層淡淡的疤痕,而旁邊更是長出了一些鮮嫩的新肉,整個呈現出蓬勃發展的狀態。
“來,再抹一次,估計下一週就能好的差不多了。”王昊興奮的把那瓶藥拿了出來,毫不吝嗇的把一團膏藥抹在了傷口處。
“行了。下一週就可以把繃帶解開了,到時候還你一個貌美如花的臉蛋。”王昊重新把繃帶粘上,開心的說道。
劉雨晴這時才反應了過來,死死的盯着王昊,想從他的眼中看出善意的謊言來,只是瞅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異狀,“你確定下週就能好?”
“放心吧,有我呢。”王昊打包票道。
“好,如果到時真的傷好了,姐姐也給你個驚喜。”劉雨晴心情大好,於是又恢復了先前豪爽的性情,給王昊拋了個媚眼,“絕對讓你驚喜的叫出來喲。”
“是,是什麼樣的驚喜呢?”王昊被媚眼電到,只覺得渾身酥麻,顫聲道。
“這個現在可不能說,到時就知道了。”劉雨晴忽的一笑,伸出兩條如白藕般粉嫩的胳膊,一把圈住了王昊的胳膊,“要不先付個定金給你?”說着,把紅豔豔的小嘴努起來,衝着王昊而來。
王昊只覺得香氣撲鼻,紅脣烈焰,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一般,要把自己整個的給焚燒了起來,頓時感覺到口乾舌燥,不能自已。看着劉雨晴的紅脣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由把眼睛一閉,擺出了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
就在兩張嘴脣快要碰撞到一塊,王昊已經激動地雙手亂抖了起來,只是想到自己的初吻沒有給許嚴予,稍稍有些遺憾。
就見這時劉雨晴忽的狡黠的笑了下,然後頭一偏,紅脣在王昊的臉頰上吧嘰一下,留下了一個脣印。
“怎麼回事?”王昊一愣,張開眼,看見劉雨晴笑的那叫一個開心,不由奇怪道,“說好的熱吻呢?”
“這個是定金,熱吻什麼的不急,等你把傷給我治好了,還不簡單。”
雖然感覺很遺憾,王昊卻也不好意思來個霸王硬上弓,只得訕訕的說道,“好的,好的。”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跟劉雨晴約好了下次敷藥的時間,王昊揮手告別了。
出了醫院的門,王昊心情還是不錯的,看來自己犧牲了那棵百年老參還是很值得嗎。正想着,忽然看到了不遠處停着的那輛熟悉的寶馬車。
“這車那麼像許嚴予的那輛,也是女人開的嗎?”王昊湊過去,想透過窗子看看裡面,卻見那汽車的車窗被慢慢的放了下來,露出了許嚴予那一張精緻的臉蛋。
“愣着幹嘛,快上車,我送你回家。”許嚴予招呼道。
王昊立時心花怒放了起來,忙來到了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是來看那個女孩的嗎?”許嚴予開着車,眼睛卻偷偷的瞟着王昊,一副心神不定
的樣子。
“是的。”王昊知道,有些事情說不得謊,“她爲了救豆豆,害的自己損了容,咱們於情於理,應該幫助她的,你說呢?”
“嗯。”許嚴予此時乖順的像只小貓眯,“我回去想了想,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只是你把那人蔘用了,也太可惜了吧。”
“人蔘只是身外物,用了,我們還可以再找。可你想一個女孩,臉上劃了那麼大的傷口,就算用上這藥,估計也要留疤了,這是怎麼樣的心情,我們多少也要爲他做些什麼吧。”
“那麼大的傷口?”看着王昊比劃出來的足足有半米長的距離,許嚴予不由愣了,“這傷口難道比臉還要長嗎?”
“哦哦,我比劃的不對,是這麼長。”王昊忙把手縮了縮,“關鍵不是長度,而是傷疤,你想想,一個年輕的女孩,臉上落了疤,這該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你能明白這份感受嗎?”
許嚴予點了點頭,自己臉上長個痘痘,都難受得不得了,何況一條那麼長的傷疤,於是把先前的嫉妒統統丟到了腦後,“那你可一定要幫幫她,讓她臉上不要留疤啊。”
“我只能盡力了,唉,難呀!”王昊嘆了一口氣,故作爲難狀。
許嚴予把車開到了王昊家的附近。就見王昊招呼道,“去我那坐坐吧。”
想了想,許嚴予點了點頭,把車鎖好,跟着王昊進了屋。
王昊本來強行被劉雨晴熄滅的慾火,立時又復燃了起來,看着身邊的許嚴予,脣紅齒白,黑髮飄飄,胸脯鼓鼓,屁股翹翹,暗自想道,也許一會能有個開心的時刻呢。
進了屋,王昊咳嗽了下,拿捏出了一個自以爲最帥的表情,轉過頭來,深情的看着許嚴予,“小予,你能理解我,我太高興了。我能不能抱你一下呢?你放心,我已經把門裝好了,不會再有人打擾咱們了。”
許嚴予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頓時臉羞得通紅,低垂着頭,任憑王昊抱住了她,然後把嘴巴貼了過來。
許嚴予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王昊,眼中滿是柔情,似乎已經下好了獻吻的決心了。
就在王昊驚喜萬分的準備把嘴巴湊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許嚴予眼中的柔情猛然消失了,換做了驚愕,憤怒,心灰意冷,然後一把推開了自己。
“怎麼了,小予?”王昊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這吻小姑娘的步奏,還是王梓教的,據說成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怎麼今天就不靈了呢。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許嚴予冷冷說道,轉身就要走。
“不要。”王昊一把拉住了對方的小手,“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
許嚴予欲言又止,想了想,說道,“拜託,你先把臉擦一擦,好嗎?”說完掙脫開王昊,快步離去了,不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汽車發動,離去的聲音。
“我臉怎麼了,又不髒。”王昊伸出手來,摸了摸,卻立刻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叫了起來,“我真是個笨蛋,大笨蛋!”就見王昊右側的臉頰上,劉雨晴留下的那個口紅是那麼的顯眼。
“一定是司馬浩南那混蛋,自從上次遇見他,一直倒黴不斷,這個掃帚星!”王昊恨
恨的想着,來到鏡子前,看着那鮮紅的脣印,擡起手來,卻遲遲不願把它擦掉。
此時司馬浩南正坐在辦公室裡,摟着一個穿着性感,長相妖豔的女子,兩個嘴脣緊緊相連,一雙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伸到了女子的襯衣裡。
“董事長,董事長,經理不在,真的不在。”門外傳來了一個焦急的男子的聲音,聲音很大,讓裡面熱火朝天的兩個人也能聽得到。
“滾開!”這是董事長,也就是司馬浩南的父親,司馬睿德的聲音。
那個妖豔的女子立時害怕了,想要從司馬浩南身上站起來。
“沒事,那個老頭子管不了我的。”司馬浩南不緊不慢的說着,又在那女子飽滿的胸脯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才把她放下來。
就在女子正在整理衣服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了,就看到司馬睿德一臉憤怒的走了進來。
“董,董事長。”女子驚慌的叫道。
“滾出去。”看着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女子,司馬睿德吼道。
“爸,生那麼大氣幹嘛,小心氣壞了身子,來,喝點紅酒,這可是專門從法國波爾農莊空運來的,味道不錯。”司馬浩南站起身來,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去。
“混蛋!”司馬睿德大怒,一把打掉了高腳酒杯,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片,鮮紅色的酒水灑在了天藍色的地毯上,越發顯得鮮豔無比。
“我讓你當這個經理,是讓你好好跟着別人學習管理,學習經營之道的。可你倒好,喝酒,玩女人,花天酒地,不務正業。要不是有人跟我彙報,我還不知道你這麼不成器呢,你說,我怎麼放心把集團交給你呢!”
司馬浩南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坐回到了真皮沙發上,“爸,你天天說來說去,就這麼些事,煩不煩。你說我玩女人,你不也是一樣。只不過你找的那個女人沒一個有本事,能給你生個一男半女的,最後,還不得靠我光宗耀祖,繼承你的家業呢。”
看司馬睿德一臉鐵青,司馬浩南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扔了過去,“爸,你先看看這個,再發火不遲。”
司馬睿德拿起文件,看了看,頓時臉上的怒色退去了,又掏出一副老花鏡,仔仔細細的看了遍,方纔欣喜道,“這個合同是你籤的?是真的?”
“白紙黑字寫着呢,還能有假?”
“好兒子,你可真行,那塊地,老爸我動用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錢,都沒能拿下。你這一下就搞定了,你是怎麼說服明氏集團的呢?”
“這個,我自然有法子。爸,你就別老覺得兒子沒用了,回頭這塊地開發好了,每年光租金就得有上千萬了吧。”
“嗯。”司馬睿德點了點頭,“你做的不錯,不過……”
“怎麼?”司馬浩南一愣,看着父親欲言又止的樣子,忙問道。
司馬睿德指着合同最後簽名的地方,陰沉沉道,“這裡還有一半的產權歸明氏集團,這到嘴邊的肥鴨子卻不全是自己的,有些讓人不舒服啊。”
看着司馬睿德那陰險的樣子,司馬浩南彷彿明白了什麼,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