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白小西看向別處,努力忘記他身上的傷痕,轉而想他對自己的暴行,怒火在一點點培育中,聽到他的話後,拳頭毫不留情揮出。
她比秦立澤矮了許多,想着學電視裡看到的拳擊手一樣,打他的下巴,可受身高限制,她的拳頭打到他鼓鼓的胸膛上。
像是砸在一塊大石頭上,頓時覺得手腕生疼,秀眉緊皺在一起,他這是故意的。
“力量太弱。”
秦立澤凝眉,她這點力氣在對打中無疑是吃虧的,拉着她的胳膊大步朝沙包走去,也不管小西踉踉蹌蹌的狼狽。
“練,先看我。”
秦立澤也不帶拳套,腿自然就蹲成了馬步,拳頭帶着風聲,砸在沙包上。
那個黑漆漆,看着很重的沙包被他打的飛出去。
白小西自然而然的想象,一個壯漢被秦立澤打飛,這力量太大了。
若是打在她身上,會不會一拳就被打死?
“別走神。”
秦立澤在教她打拳的技巧,她可好,走神了。
“呃,好。”
這次小西沒有跟他對着來,想着他出拳的樣子,雙腿一前一後像蹲馬步,揮拳如風,打過去......
她學的很認真,相信自己練時間長了,應該也能有他那樣的力度。
到時候.......
嘴角冷冷的勾起,到時候,她要讓這個冷酷,狂妄的男人自食其果,後悔今天訓練她。
一下午時間,小西揮汗如雨,把沙包當成秦立澤打,果然很有激勵性。
秦立澤站在一邊揹着手俯視她,把她的小心思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想打敗他?再練十年也無用......
“你看着她練。”
秦立澤擺手叫過阿龍,他帶着小東一起來的,估計是小東要求的。
“是,澤哥。”
阿龍沉聲答應,目光淡淡落在白小西身上,看樣子她已經很累了,揮拳的速度越來越慢。
可眼中的恨意和堅毅一點沒減少,汗珠大滴的落下,砸向她腳下的草地,她卻連擦一下都怕耽誤時間,任由汗珠飛落。
秦立澤轉身離開,向別墅後院的密室走去,那裡關着蘇老鬼的女兒。
白小西感覺到那股寒意減少,停下來往身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秦立澤的背影消失在牆角旁的樹林裡。
眼珠轉了轉,直覺告訴她,那裡有秘密......
阿龍注意到她視線所在,眉頭暗暗鎖緊,澤哥怎麼會這麼大意?爲了轉移白小西的注意力,他沉聲呵斥。
“快點。”
白小西瞪了他一眼,這人什麼時候也變得和秦立澤一樣討厭?
小東在秦立澤離開後,那股無形的壓力馬上就消失於無形,也敢暢所欲言,雙眼閃着興奮的光芒,看着姐姐誇讚着。
“姐姐,你出拳好專業,我覺得你能去打美國搏擊了,那些外國女人估計都打不過你。”
聽到弟弟的表揚,白小西樂了,打起拳來更加賣力,甚至還特別注意姿勢,力求給弟弟做個好榜樣。
密室中,蘇新柔三天沒吃過一口東西,水是喝了,可給她和的是吊瓶用的鹽
水,越喝越渴。
秦立澤這是變相的折磨她,讓她死不了活受罪。
此時她披頭散髮,慘白的一張臉上是一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密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寂靜的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這份靜謐,快把她逼瘋了,傷口感染她渾渾噩噩,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這幾天她天天捱打,後背上傷痕累累,那帶着倒刺的鞭子,就掛在牆上,她只要看一眼,傷口就鑽心的疼。
“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
她用力握着拳頭,只有這樣她才能給自己打氣,眼中閃過兇狠的光芒,只要她能活着出去,把那兩個好看的男人,送去非洲找黑人輪死他們。
“吱嘎。”
在她暗自歪歪臉上露出獰笑的時候,密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雙長腿出現在她眼前,蘇新柔驚懼的往後倒爬,像是看到閻王來索命一般。
屋裡的氣味難聞,秦立澤蹙起眉頭,像是看垃圾一樣看着地上衣衫襤褸的女人。
“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蘇新柔哆哆嗦嗦的祈求着,渾濁的淚水順着她髒兮兮的臉上流下,早已經被折磨的喪失了意志,像一隻搖尾乞求的癩皮狗。
“這要看你的態度如何。”
秦立澤冷冷俯視這個噁心的女人,緩緩開口,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酷,伸手拿下掛在牆上的鞭子,幽深的寒眸如一個無底深淵,蘇新柔嚇得往後爬。
這個男人下手有多狠她太清楚了,這些天她終於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什麼叫人間地獄。
“求你了,我知道的都說了,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
她哭的很淒涼,若是在以前,以她的容貌,也能有我見猶憐的感覺。
可惜啊!現在她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就算想用美人計也只能是適得其反。
而且,面前這個如修羅般可怕的男人,根本就不吃她這套。
“嗚嗚,我都說清楚了,啊~”
蘇新柔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是從心裡往外的恐懼,她祈求的眼神緊盯着秦立澤手裡的鞭子,下一刻她看到鞭子被秦立澤高高舉起,雙手捂着頭尖利的慘叫。
“嗤,鞭子還沒打到你身上,你叫的是什麼?”
秦立澤嘴邊掛着冷笑,用力甩了下手腕,鞭子砸在蘇新柔眼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火花。
“啊,啊~”
蘇新柔雙手抱着頭,撕心裂肺的慘叫着,她被嚇壞了,明明鞭子還沒抽到她身上,可她已經覺得渾身都在劇痛。
“還有個人,他是......”
不得已她又擠出一個名字,只要能確保不受皮肉之苦就行,那些人根本就是幌子,關鍵的人她沒有說,留着保住性命。
秦立澤眸色漸深,蘇新柔目光躲閃,一定還有更深的關鍵人物,藏在她的心底,看來還是打得輕。
看向一旁的水桶,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在我面前撒慌是要付出代價的。”
“啪......”
恐怖的鞭子連連揮起,每一下他用的力氣都不小,不過抽了三下而已,蘇新柔就慘叫連聲,最後昏死過去。
可這樣秦立澤也沒
放過她,將桶裡的鹽水潑到她身上,本想借着昏死躲過接下來的酷刑,沒想到他如此狠戾。
“求求你,再打我就死了,我知道的都說了......”
聲音低的她自己都聽不清楚,眼前是一陣陣幻影,爹地和一個男人在書房密談,那人她認識,是雲城的一個大人物。
“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秦立澤寒眸眯起,這丫頭難道真不怕自己打死她嗎?
鞭子沒有接着抽下,以蘇新柔現在的狀況,根本就受不住嚴刑拷問,她是唯一的線索,打死了就永遠找不到那個背後的男人。
蘇新柔聽到秦立澤的話,費力的擡起頭,眼睛痛的已經看不清東西,可依然能感受到面前男人散發出的凌厲殺氣。
說出來他會殺了她,銀牙緊咬,她不想死,只能拖延時間,找到機會逃離這裡。
“你讓我想想。”
“三天,若你不說出那個人,你的生命將不復存在。”
秦立澤寒眸驟然加深,蘇新柔眼中的算計被他看在眼中,聲音冷到極點,下了最後通牒。
“好,好,給我點水喝,我快死了。”
蘇新柔癱軟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她的嗓子像是被撕裂了,又幹又痛。
秦立澤寒眸深邃,眉心緊鎖,他會伺候她?這女人是不是在異想天開?
擡手將鞭子扔到牆上,邁着優雅的步子離開密室,這裡的氣味太難聞,又對着這麼個醜陋的女人,倒胃。
蘇新柔絕望的看着他的背影,雙手緩緩握緊,她一定要逃出去,呆在這裡會被折磨死。
每天都在這個時間來人抽她,不多不少都是三鞭子,只是打她的人不同,秦立澤是下手最狠的人。
每一下都抽到她骨頭上,痛進她靈魂中......
秦立澤離開密室,走出樹林,看到白小西已經停止打沙包,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榮九殷勤的遞給她軍用水壺。
寒眸微閃,心裡有了一個主意,就看這丫頭能不能配合他......
山間天氣多變,剛剛還是驕陽似火,此時就已經烏雲密佈,風吹亂了小西的長髮,三千青絲隨風舞動。
只是穿着迷彩服,臉上不施粉黛,卻別有一番風味。
秦立澤剛剛在密室裡的鄙夷不屑,在此時消失殆盡,還是看着小西養眼些。
“阿龍,給密室裡的女人送點水喝,不許給她飯吃。”
秦立澤眯起的睿眸閃過一道暗芒,冷聲對阿龍下了一道命令,聲音不大不小,卻令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白小西拿着水壺在喝水,聽到他的話後,動作明顯停滯一下,緊接着倒是裝作心不在焉的繼續喝水。
她想起那日自己被一個老男人綁架的事情,秦立澤他們拉出一個女人,榮九用皮帶抽她,那個老男人着急探出頭才送了命。
之後那個女的就被他們帶走了,難道剛剛秦立澤說的就是她嗎?
密室,在這棟別墅裡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我這兩天有事情要離開,阿龍這兩天你看着小西訓練,不許放水。”
緊接着傳來的低沉冷酷的聲音,卻令白小西欣喜若狂,這個可怕的男人要離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