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舊瓶裝新酒
此時的美國人正在開始反擊,美國的政客也喜歡將歐洲稱爲“老歐洲”、“舊大陸”,而美國則是代表了“新大陸”、“新秩序”。
1853年3月4日,在這種思潮之下,富蘭克林·皮爾斯,這位“美國青年”再次贏得了勝利。
雖然之前美國遭遇了一系列大大小小的失敗,但美國總體來講依然處於一個高速上升期,畢竟他們也獲得了很多成功,某種意義上講也可以說是穩中向好。
也正是因爲這些失敗,所以美國人更加期待一位年富力強的總統,相比之前那些老態龍鍾的總統,不到五十歲的富蘭克林·皮爾斯真可謂是年輕有爲。
所以作爲黑馬的富蘭克林·皮爾斯甚至比歷史上贏得更漂亮,他的當選某種意義上也加速了輝格黨的解散。
林肯還給他寫了一封不鹹不淡的信:
“皮爾斯先生,您贏了。
這並不令人意外,民主黨人這些年總能團結一心。對我們輝格黨來說,這無疑是一次令人沮喪的失利。
斯科特將軍盡力了,但我們顯然未能說服選民。
但說實話,我對民主黨內部那些擴張奴隸制和鼓吹激進思想的聲音感到擔憂。願上帝保佑這個國家,讓理智與節制之聲能蓋過那些分裂的喧囂。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穩健的領導,而非冒險的擴張.”
富蘭克林·皮爾斯,被人稱爲“勇敢的緬因州小夥”,民主黨也聲稱他是戰爭英雄,但實際上他並未取得什麼功績,在之前的美墨戰爭中如果不是跑得快早就成了奧地利帝國的俘虜。
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奇妙,他僅僅靠着長相和對外擴張的口號就贏得了大選。
富蘭克林·皮爾斯在美國的歷史上評價並不高,卻並不意味着他沒有野心,實際上他相當渴望證明自己。
不過富蘭克林·皮爾斯的運氣也確實不那麼好,他剛剛當選就收到了自己長子死於火車事故的噩耗。
“先生們!古巴是聯邦的天然延伸,它便是美利堅的天命!我希望它也能成爲解決我國內部頑疾的良藥!
有人說我們應該滿足於當下,滿足於十三個法蘭西的面積!
有人說我們應該考慮老歐洲的眼光,敬畏那些列強的低語!
但我告訴你們。
絕不!
我們美利堅是這個年輕而富有朝氣的大陸的唯一主人!
我們絕對不會退縮!
美利堅將向世界證明新大陸與舊大陸的不同!”
新官上任的富蘭克林·皮爾斯上來就來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講,聽得那些年輕議員熱血沸騰,然而那些政界大佬卻是興致缺缺,這種豪言壯語聽的多了,他們更相信眼見爲實。
“我們也嘗試過購買和談判,甚至是戰爭。但所有的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您別說您想和奧地利帝國打一次。”
一位議員陰陽怪氣地說道。
富蘭克林·皮爾斯倒是不急不惱,畢竟他早就知道一定會有人這樣說。
“如果做什麼事都失敗了一次就放棄,那麼您將不會有下一代。”
富蘭克林·皮爾斯此話一出頓時得到了一片熱烈的掌聲,他繼續說道。 “如果僅僅因爲一些小小的挫折就放棄,那麼我們便不會有未來。美利堅的偉大正是源於他堅韌不拔的精神,你們難道了我們的先輩們是如何戰勝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國的嗎?
如果華盛頓將軍失敗了一次就放棄,那麼美利堅現在還是英國佬的殖民地!
所以美利堅不會退縮!更不能退縮!
狹路相逢勇者勝!
美利堅萬歲!”
“美利堅萬歲!”
議員們大多十分興奮,但也有人不屑一顧。
“又是一個打雞血的。我賭10美元,他拿不出來一個解決辦法。”
“我也賭十美元。”
林肯笑着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十美元大鈔。
其實此時大多數美國真正的政治家都對富蘭克林·皮爾斯避重就輕的做法十分不齒,畢竟此時美國面對的最大問題並不是那個懸而未決,不知道何時才能觸摸到的古巴島,而是美國的愛爾蘭問題。
雖說奧地利帝國早就開始了救濟,甚至給他們提供了兩條道路,奮起反抗,又或者遠走他鄉。
然而奧地利帝國本身的吞吐量畢竟有限,而且帝國政府進行救援的前提是有能力安置這些難民,並且符合奧地利帝國發展的需要。
畢竟盲目的接納難民對於帝國的國民和那些受到救助的難民來說都是不負責的做法,如果難民問題處理不好很容易激化出新的矛盾和慘劇。
以上僅針對青壯年,這並不是弗蘭茨不想要勞動力。
廉價勞動力通常情況下對於哪個國家來說都很重要,但對此時的奧地利帝國並非如此。而且那些輕壯是廉價勞動力的同時也可能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尤其是在他們找不到工作無所事事之時,又或者是他們養活不起老婆孩子,甚至自己的時候。
兒童和婦女則是無所謂,畢竟這些人十分容易同化。至於老人,能在愛爾蘭大饑荒中存活下來,並且能活着漂洋過海到奧地利的老人基本都可以算是祥瑞了。
弗蘭茨並不介意用點小錢來買這份名聲,皇室和教會也都願意爲此買單。
不過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愛爾蘭人在奧地利帝國的殖民地中口碑不佳。
首先便是語言問題,他們幾乎和所有的奧地利帝國民族無法交流。本身語言不通,再加上生活方式和文化傳統不同,雙方很難理解。
在奧地利帝國對皇室的認同是高於政府和宗教的,這對愛爾蘭人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他們對奧地利帝國和哈布斯堡皇室並無好感,甚至覺得奧地利帝國和英國政府沒兩樣,不過是想利用他們而已。
這在奧地利人看來愛爾蘭人是妥妥的反賊,再加上愛爾蘭的結社傳統導致殖民地的安全部門整天盯着愛爾蘭人不放。
其次,愛爾蘭人相對好鬥,這在英國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畢竟不敢抗爭的人早就被殖民者消滅乾淨了。
但在施行半軍事化管理的奧地利帝國殖民地,他們就是一羣刺頭兒。而且英國人爲了噁心奧地利帝國和羅馬教會也特意挑選了一些罪犯和行爲不端之人優先送上奧地利帝國的救援船。
除此之外一部分愛爾蘭人還有一種奇怪的自豪感,他們認爲自己是大英帝國的一份子,所以可以理所當然地歧視奧地利帝國的其他民族,這就更加重了奧地利人對其的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