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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啓祥宮的萬琉哈庶妃已經生了, 是個阿哥。”
“又是個阿哥!”
蘊純頗爲驚訝, 沒想到萬琉哈庶妃竟又生了個阿哥。
“第二胎又是個阿哥,萬琉哈氏到底是福氣不小。”
定嬪第一胎生的是個阿哥, 萬琉哈庶妃連着兩胎都是阿哥,可見這萬琉哈氏的女子還真是福氣, 能生養。
萬琉哈氏姐妹在後宮連生三個阿哥,宮外萬琉哈氏一族的女子怕是該緊俏起來了。憑着宮有貴爲嬪主的定嬪及姐妹兩人爲康熙生下的三個阿哥,即使是包衣旗,萬琉哈氏一族的女子配旗人四五品官宦之家也是夠的。
想這萬琉哈氏姐妹怕是已經成爲包衣旗女子奮鬥的目標了。
沒了包衣旗的德妃包衣旗的萬琉哈氏在康熙後宮崛起了。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一外包衣女子。
“綠珠,你回去準備一份賀禮送到啓祥宮去, 替本宮向萬琉哈庶妃道喜。”
蘊純說完就見不方長貴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什麼事?”
“娘娘, 萬琉哈庶妃雖然平安生下小阿哥,不過小阿哥因爲早產身子孱弱, 太醫說了可能養不住。” wWW● ttk an● C○
所以這賀禮若送, 方長貴也糾結,想不通只能提醒自家娘娘。
養不住。這是和納喇貴人的小公主一樣了。
看來背後之人顯然是算計到了,想用這用方法除到納喇貴人和孟常在及萬琉哈庶妃的腹中的孩子, 而且這陰謀算計顯然很成功。
納喇貴人和萬琉哈庶妃都着了道, 除了孟常在運氣好, 也因爲她派人提醒得及時孟常在那纔沒出事外,納喇貴人和萬琉哈庶妃都生下了身子孱弱可能養不住的孩子。
可惜算漏她這個有金手指的懿貴妃,有她在便能保住納喇貴人的小公主。
也可惜了萬琉哈庶妃可沒有納喇貴人幸運,有她這麼一個主位娘娘幫忙。
若不是爲了自己的名聲, 再加納喇貴人生的是個小公主以後對她沒有什麼威脅,蘊純她不會聖母的幫納喇貴人。
至於萬琉哈庶妃這隻能怪她運氣不好,若是在她永壽宮或許她也會爲了名聲而救她的小阿哥,可惜萬琉哈庶妃不是她永壽宮的宮妃,所以說這都是命。
“娘娘,這禮還送不送?”
綠珠還在等蘊純決定。
“送!爲什麼不送?本宮只知道萬琉哈庶妃平安生下小阿哥這大喜事,至於其他的本宮都不知道。你回去按規矩準備份禮送到啓祥宮,別的什麼也不要說。”
“奴才明白。”
綠珠走後蘊純讓起轎去慈寧宮。
慈寧宮宜嬪和僖嬪都在屋內看到蘊純來,兩人起身行禮。
太皇太后倚靠在牀上,這會看起來精神不錯。
“臣妾恭喜太皇太后娘娘,賀喜太皇太后娘娘,臣妾宮中的納喇貴人和啓祥宮的萬琉哈庶妃平安生下一位小公主和一位小阿哥。娘娘您又添了新了曾孫。”
蘊純笑着向太皇太后賀喜,面對她笑得真誠,似乎對太皇太后這數月來對她磋磨毫無怨言。
“這小阿哥小公主趕着這來,想來是老天眷顧,知道娘娘您生病特地讓小阿哥和小公主才爲給您添喜呢,想來您這病該是快好了。”
蘊純的話剛落僖嬪立即笑着搶着奉承太皇太后。
“你就嘴甜。”
僖嬪這奉承的話很是討太皇太后喜歡,太皇太后聽着樂呵呵笑起來,拉着僖嬪說話,蘊純這懿貴妃就被太皇太后晾在那了,着實是讓人尷尬。
僖嬪得意的睨看蘊純,那眼神帶着嘲諷,似乎在說貴妃娘娘就又怎麼樣,還不如她一個嬪主呢。
僖嬪這般嘲諷當着太皇太后的面蘊純不可能反駁,因此更顯得尷尬。
幸好這屋裡只有幾個人,不要然會讓蘊純更尷尬。
畢竟讓太皇太后不喜,在太皇太后心裡連一個嬪主都比不上,這已經就夠讓人尷尬了。
不過這樣的尷尬數月來蘊純已經不知道經歷多少回了,她早已經練就了銅牆鐵壁刀槍不入了;所以即使太皇太后故意使她尷尬她也沒太在意。
在太皇太后這僖嬪可是蘊純這懿貴妃更討太皇太后歡喜。
六宮嬪妃數十近百人,最得太皇太后喜歡的就是赫舍里氏和鈕祜祿氏,接着便是瑾妃郭絡羅氏了,蘊純這懿貴妃甚至排在常妃惠妃榮妃之後。
太皇太后最是嬪妃們注重出身家世,尤其喜歡出身滿旗大姓氏的嬪妃,至於蘊純這懿貴妃雖然王佳氏一族早就被擡入上三旗的正白旗,可惜在太皇太后眼裡卻是比不上那些滿姓小戶人家出身的嬪妃。
只因王佳氏一族最先是從漢人編入漢軍旗,又因軍功擡入滿軍旗,後來又因蘊純救駕之功擡入上三旗;即使如此,蘊純在太皇太后眼裡依舊是和那些漢軍旗的嬪妃沒什麼兩樣,所以太皇太后一直表現得不喜蘊純。
自從知道太皇太后不喜她之後,蘊純極少往太皇太后面前湊。
太皇太后這樣的人可不是隨意就能討好,更好何況是對出身門第偏見,就更是難改變;因爲像太皇太后這般強硬的人往往都很固執而堅持己見;所以蘊純從未想過討好太皇太后讓太皇太后對她好感喜歡她。
不會蘇麻喇姑端着燕窩粥進來了,論位分該是蘊純這懿貴妃伺候太皇太后,僖嬪和宜嬪給蘊純打下手的,可是太皇太后卻要僖嬪伺候她,讓蘊純給僖嬪打下手。
如此行徑顯然是表示在她心裡蘊純不如僖嬪親近出不如僖嬪尊貴。
蘊純不動聲色,連神情眼神都沒變默默的給僖嬪打下手。
這不是第一回,蘊純早就知道所以她不會當着太皇太后的面有任何情緒變化,不會給太皇太后抓住下把柄的機會,也不會給太皇太后斥責磋磨她的藉口。
宜嬪性子軟弱,見蘊純被太皇太后如此對待,見僖嬪嘲諷蘊純,她站在一旁是一臉尷尬。
宜嬪這人因爲性子軟弱,聖寵也一般,雖封嬪卻是在後宮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或許真是存在感太低了,來侍疾太皇太后極少注意到她,當然也就沒爲難過她。
若不是兩年生了十六阿哥,只怕宮上許多人都不沒注意到宜嬪這號人物。
蘊純一直在慈寧宮侍疾,夜已經深了她還在,而僖嬪和宜嬪早在天黑之前就被太皇太后打發回去了。
理由是太皇太后說僖嬪伺候她辛苦讓僖嬪早些回去休息,而宜嬪則是說十六阿哥還小,讓宜嬪回去照顧十六阿哥;至於蘊純太皇太后就什麼也沒說,也沒讓蘊純回去,蘊純就只能留下繼續侍疾。
原本嬪妃侍疾多是陪伴及給太皇太后餵食湯藥入膳食,而其他包括衛生之類的多是由宮人伺候,可太皇太后爲了磋磨蘊純竟讓蘊純伺候她梳洗,這可是奴才才做的事情。
這於蘊純來說可是極大的屈辱。想來前世三十年今生近三十年,兩輩子活了六十年,她從未給人洗過澡;沒想到今生她貴爲貴妃娘娘竟要給一個老太婆洗澡,這根本是奇恥大辱。可蘊純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按照太皇太后的要求來做。只能壓着怒火,她怕自己一生氣會忍不住掐死這老太太。
在蘇麻喇姑和宮女的幫襯下蘊純親自給太皇太后擦拭身體,她是一心一意不敢有半點大意,即使如此還是受太皇太后不少斥責。
“娘娘,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給太皇太后穿好衣服後蘊純柔聲問,此時蘊純額上已經滿是汗珠。這一通忙碌下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溼透了,這可大冬天啊。
幸好蘊純及少化妝,尤其是來侍疾她就從未化過妝;若是像其他嬪妃那樣在臉上撲不知多少層厚厚的粉,這一番下來出這麼多汗水妝早就花得不能見人了。
蘊純問太皇太后卻沒得到迴應,蘊純也不敢離開,只能在一旁守着。蘇麻喇姑領着宮人收拾完之後再進來見蘊純還在牀邊坐着。
“娘娘。”
蘇麻喇姑走到牀邊叫喚了太皇太后兩句,發現太皇太后睡着之後蘇麻喇姑這才與蘊純說道。
“貴妃娘娘,主子已經睡着了,時辰已經不早了,您回去吧。”
蘇麻喇姑對蘊純說話語氣很是恭敬,不卑不亢。
雖然自家主子磋磨懿貴妃,蘇麻喇姑卻是對這位性情溫婉爲人和善的貴妃娘娘很有好感,只是主子不喜懿貴妃娘娘,她不能違背主子的意思。
“那太皇太后就有勞嬤嬤照看了。”
“貴妃娘娘放心。”
“本宮就先回去了。”
蘊純又看了太皇太后一眼才離開。
從內殿出來看一眼西洋鍾,果然又已經是亥時了。
每天侍疾,她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幾乎每晚都得等太皇太后睡熟之後蘊純才得離開,而等太皇太后睡熟時幾乎都是亥時左右了。
“娘娘。”
蘊純從殿內出來,侍候在殿外綠珠趕緊將薰得暖和的裘皮斗篷給蘊純披上。侍疾這麼久,綠珠已經知道每回得這個時候蘊純纔會出來。
“回去吧。”
蘊純說話的聲音透着疲憊,手搭在綠珠手上讓綠珠攙扶着她往慈寧宮外走。
外頭夜雪下得很大,出了慈寧宮蘊純剛要上暖轎,突然看到不遠處亮光朝着她過來。
都這麼晚了誰還來慈寧宮,蘊純不經納悶,定睛仔細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