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見那邊打上了,心裡一陣得意,看到剛纔欺負她的張少一副縮頭烏龜的樣子,搖着爸爸的手臂道:“爸,就是他剛欺負我,不管,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這時候,樓上的人下來了七七八八,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人迅速竄了出來,殷切的走到尤咬身邊問候一二。
“尤少,好久不見,這是怎麼了,難道有人有膽子冒犯了尤少?”說話的是何思穎的老爸,雖然因爲女兒的關係,得罪過尤咬。
但既然現在遇上了,沒什麼深仇大恨,能化解就最好了。
多一個大人物庇護,總是好的!
看眼前這情形,似乎被柳家的女兒捷足先登了?
柳家這運氣也是逆天了。公司都被收購了,柳海風居然還能照做他的管理者。還有他的兒子,小小年紀,分明之前還是害天源損失慘重的罪魁禍首,可轉眼又被夏晚櫻看中了,帶着到處招搖。
眼前這個柳依依,如果再入了尤咬的眼,柳家這是要翻天了?
尤咬看了眼兩人,邪氣的一笑,“沒什麼事,我正要出去,這裡的爭執擋了我的路。”
夜也立即會意,冷着臉朝柳海風道:“如果這裡的爭執不大,可否讓路?尤少趕着要回家。”
柳海風老臉頓時一僵,原以爲尤少是下來爲他解圍的,這樣一來,是爲了撇清關係?
但他畢竟是熟悉商場的老狐狸,下一秒臉上已經以一片燦爛,“多謝尤少出言相助小女,耽誤了尤少寶貴的時間,萬分慚愧!”
這話說的乍看平凡無比,細一品耐人尋味。出言相助了嗎?似乎是。
耽誤時間只爲他女兒出頭?也正確。
尤咬和柳家有深交情嗎?沒有。尤咬爲什麼要幫柳家?
衆人的視線漸漸放到柳依依小姐身上,雖然衣着故意穿的普通,臉上也算脂粉未施,但天生的底子,加上後天的打造保養,自有一番美麗的風韻。
早年就曾有傳言說,尤咬愛好繁雜,現在這是固定風格了?
聰明的衆人,即使沒有當事人的明確表態與澄清,就可以想出七八個版本的“故事”。
衆人在心裡轉了八九個彎彎道道,終於露出恍然加理解的表情,配合的給尤咬騰出一片空間!
尤咬也懶得解釋,這羣人怎麼認爲是他們的事,淡然的越過衆人,往外走去。
夜在後面對各位老總說聲“失陪”,便跟着離開。
尤咬一走,柳海風立即一副高傲的態度,與衆位商場上的夥伴打了招呼,冷眼看着張少:“我的女兒你也敢動!”
張少不可否認被嚇了一下,但很快又鎮定下來,這些人而已,雖然有些分量,但畢竟還輪不到讓他卑躬屈膝的地步。
“沒什麼好說的,我是眼拙,將貴千金看成了賣酒女,這就道歉賠罪!”說着,朝柳依依所在的地方說道:“對不起!”
柳依依瞬間站出來,厲色的看着張少,“一個對不起就算了?要是對不起能解決問題,還要警察幹什麼?”
“那你想怎麼樣?”張少有點火大。
柳依依冷笑一聲,突然幾步上前,揚手,猛地朝張少的臉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大家都愣住。
“你這臭娘們……”張少瞬間被激怒,讓他在衆人面前挨女人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
揚手就想朝柳依依打去,卻被人突然抓住了手腕,生生止了下來。
回頭正要發火,就聽來人說道:“柳總,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如何?”
張少一看來人,準備脫口而出的罵聲瞬間止住,硬生生將即將爆發的火氣壓了下去,沉默下來。
柳海風看到來人,臉色也是一變,從先前的鄙夷厲色,迅速變爲面色和善,“這次的事,小女也算出過氣了,看在你的面上,就算了吧!”
魏韶下狠手收拾了幾個保安,順利的從夜色走了出來。
起先幾個保安嚐到苦頭,又見後面沒人下令非要把魏韶抓起來,都學着假打自保,他們是打手保安,不是死士,自
然不會爲了那點工資,甘願受傷拼命。
夜風微涼,天上幾顆稀疏的星辰。
魏韶仰頭看了下天,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一個人沿着街道晃着。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挺孤單寂寞的,到頭來,身邊一個貼心的人都沒有!
唉!難道真是他作孽太多了?
“吱……”的一聲,有車子的聲音在身邊滑過。魏韶瞥了一眼,心想今晚難道是他的多事之秋?
不止是吸引!這是一瞬間爆發在魏韶腦中的想法。
之間旁邊停下的是一輛軍用悍馬車,帥酷的外形跟自己原來那輛系出一脈。而駕駛車子的人,正是前段時間自己還想着收拾的人物:風子信,風大警官。
風子信一直胳膊支撐在車窗上,冷峻漂亮的臉上,透着一股颯爽的英姿。她眯着眼看着魏韶,打量了一秒,眨巴了幾下眼睛,說着:“要喝酒嗎?”
魏韶幾乎是反射性的小退一步,故作一副“害怕”的小模樣。
“你要幹什麼?”
風子信看了眼他的手放的位置,嘴角勾起興味兒的笑意。
“你剛纔在夜色的表現挺不錯的……”她淡淡的說着,眼裡的光慵懶卻又透明,彷彿是最具穿透力的X光,能檢測出某人所有的詬病!
魏韶沒說話,風子信又開口了:“變啞巴了嗎?剛纔表現的挺神勇的,就連之前派人跟蹤我也挺膽大的,我還納悶這後來怎麼沒人跟着了……今天看到你,正好找你來問問!”
一口氣沒上來,魏韶幾乎氣暈。這是什麼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風大爺在欺凌小丫頭。
某主子:幾日不見,你這丫頭怎麼啞巴了?連話都說不周全了!
某丫頭:顫悠悠地喊了句爺……
某主子:挑起小丫頭下巴,說幾日沒來找爺,爺甚是想你!
某丫頭:爺,您……受寵若驚狀,攪着小手帕,臉紅……
以上狀況,純屬魏韶腦洞想象,惡寒的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抖落一地。
(本章完)